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章 以绝后患(第1页)

以绝后患沈令月没有正经审案的资格。下午抽出了时间来,她和徐霖一起去刑讯房,仍由徐霖坐于案桌后,主审案件。在提审杨主簿之前,他们先审了杨夫人和她儿子。母子两人没等到那只老鼠活过来,这会终于相信了——薛老不是在帮他们,而是想要借他们的手,直接把杨主簿毒死在牢里。相信以后,两人都如身在冰窖一般。稍往前回想,便觉得心惊肉跳——他们险些就亲手把杨主簿杀了!他们招了前后因果。事情也就如沈令月猜测的那般。杨夫人和她儿子招完被骗在饭菜中下毒的实情后,心里已知道薛老靠不上了,又悲痛啼哭,求徐霖饶过杨主簿,把事情都往薛老身上扯:“都是薛老指使我家老爷这么干的,钱也大多进了薛老的口袋,薛老才是幕后主使,我家老爷不过是个九品小官,实在没有办法,都是被逼的呀,该认罪受罚的人应是薛老啊!”这些话听起来早已不能让人惊讶了。徐霖看着杨夫人和她儿子问:“你们说是薛老诓骗你们给杨主簿下的毒,又说私吞赋税也都是他主使,你们可有证据?”杨氏母子被问得吱唔起来。他们满心信任薛老,以为他真要设计救出杨主簿,根本没有想过留什么证据。私吞赋税的事,他们未曾参与过,更是无证据可拿。杨氏母子拿不出证据,徐霖也没再追着问。他看着杨氏母子道:“本县与杨主簿共事一场,私心里也是不希望他获罪的,但他不招认幕后主使,这罪名就只能他担了。薛老想要他的命,他却还想保住薛老,自己顶了这份罪,这份忠心值得么?杨夫人不如劝劝杨主簿,让他早点招了所有实情,您觉得呢?”杨夫人急切点头,“我劝!我劝!”如此,徐霖便让周三生把杨夫人和她儿子关去了杨主簿旁边。一家三口在牢里隔栏相对,少不得又抹了一阵眼泪。杨主簿没眼泪可抹。只气得咬牙骂道:“蠢货蠢货!”杨夫人委屈得很,“老爷,我们哪里能想到,薛老能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会使这样的毒计,想让你死在牢里啊!”以薛老的手段,糊弄他两人还不是轻轻松松。杨主簿没再费劲多骂,松了这口气,也没再说别的。杨夫人和她儿子无法像他这般,自是一人一句开始劝他。“老爷,薛老不止不想保你,还想要你的命,你还替他瞒着做什么呀?徐知县说了,只要你招了实情,自会对你从轻发落的。”“爹,那些账簿上有你的字,那是铁证,老百姓究竟交了多少税,他们派人下去一查便知,你难道真要替薛老顶罪吗?”“老爷,薛老他不值得你这样啊!”……徐霖和沈令月审完杨氏母子,没急着提审杨主簿。他们让周三生集合起无要紧事在身的衙役,又叫来户房里其他的书吏,让他们搭配好人数分组下乡去,到村里头挨家挨户统计,去年每家每户都交了多少赋税。任务安排结束。周三生带着衙役和书吏们即刻出发。徐霖和沈令月去与张巡抚汇报了一下案子进度,又接着提审杨主簿。徐霖征求张巡抚的意见:“您可要亲自来审?”张巡抚昨晚已经审过了杨主簿,知道他是个难缠的人,而且他也答应了把这件事交给沈令月来办,因而答道:“这案子原就是你们在办,跟了那么长时间,你们比我清楚其中关节,我若事事插手,必然影响进度,所以你们且继续往下查办,让我知道进度如何就行。需要我出面的地方言语一声,我再出面不迟。”有张巡抚这话,徐霖和沈令月也就没那么束手束脚了。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去到刑讯房,再次提了杨主簿来审。杨夫人和她儿子在牢里劝了杨主簿不短的时间,结果在刑讯房里再面对面坐下,杨主簿看起来和之前并没什么不同。看来薛老下毒这事没动摇得了他。既看出来了,徐霖也没再费劲细致地提问,僵持片刻,直接道:“本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杨主簿仍旧不出声。在心里冷笑——招又如何,不招又如何?徐霖和张巡抚两人都顾惜自己的名声,讲究规矩礼法,正直又迂腐,不会对他用刑,他有什么可怕的?徐霖把张巡抚这么大的官请过来,不能是为了他一个小小的主簿,他们的目标是他背后的士绅。所以只要他不招出薛老,他们就不会轻易结案。同时,只要他这么拖着不招,薛老就会一直想办法。当然了,了结他的性命也是薛老想的办法之一,但是,徐霖他们是不会让薛老要了他性命的。薛老不能了结他,就只能想办法保他。所以。只要他拖着不招。就还有赌赢的机会。看杨主簿仍是不开口说话,沈令月出声道:“算了,要我看,直接关小黑屋吧,自有他哭着求着要招的时候。”哭着求着要招?这听起来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他连牢房都坐了,还怕关什么小黑屋?只要他们不用酷刑。就别想从他嘴里问出半点东西来!如此,徐霖和沈令月没再继续浪费时间审问杨主簿。把杨主簿关回牢房,沈令月与他说:“在这稻草上舒舒服服睡一晚吧,到了明早,可就再也没有这么舒服的时候了。”在这阴暗潮湿的大牢里,睡在脏乱的稻草上叫舒服?关到一个小黑屋里,又能比这差到哪去,拿这个来吓唬他?他可不是被吓长大的。杨主簿用无力但不沉重的声音道:“都已经进了牢房了,还在乎关哪里吗?你们想怎么关怎么关,在哪睡不是睡。”沈令月冷笑一下,没再与他多说。到底是不是如他说的这般轻松,到时候自然便知道了。薛家书房。薛老在案前练字,每个字都写得格外用力。这会天色已有些暗了,他又年迈眼花,看东西不真切,因而写的字多半是凭着大半生积攒下来的经验和感觉。正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忽听外头仆人传话:“老爷,吴知府回来了。”薛老写完最后一笔,嘴上应一句:“知道了。”应完放下笔,没急着立马去找吴知府,拿起纸张吹一吹,自己欣赏上一会,自觉满意,才放下往吴知府所住的院子去。到了吴知府的院子里,吴知府刚好更衣出来。茶水果点已经端上了桌,两人简单客气一句在案边坐下。吴知府坐下先吃茶。薛老无心吃茶,先开口问:“事成没有?”吴知府吹完浮沫吃口茶,放下茶杯道:“若是成了,杨家人能不来与薛老您报信?不止没成,还一并叫关进大牢了。”“!!”薛老眉头蹙起,“怎会如此?就算不成,也不该被发现才是。”吴知府:“听说是先拿银针验了,没验出毒来,便放杨家母子进去探视了,谁知那月姑娘又找了大夫来,当着杨主簿的面验出来了。”薛老手指握拳,说话咬字:“又是那丫头!”那丫头好似他的灾星,专克他来的!恨着咬完这几个字,薛老心里又担心,问道:“那杨主簿知道我诓骗他妻儿给他下必死的毒,有没有反水,招出什么来?”这也是吴知府还能不那么慌忙的原因。他回答道:“没有,他嘴严得很,仍是什么都没招。”薛老闻言也松了口气。吴知府又说:“都这样了,他也没有招出半句,我看他是不会招的了。徐霖那边现在防范实在太严,我们想下手太难了。我想着,只要杨主簿不招,这案子就结不了,我们不妨就耐心等一等,省里那么多事,张巡抚能在这里呆多久?把他耗走了,事情就好办了。”这话倒是提醒了薛老。他顺着这话思考一阵道:“不能这么干坐着等,我即刻修书一封,急递到省城,让人弄出点事情来,催张巡抚回去。”吴知府听完这话眼睛一亮。他赞薛老道:“这个办法甚好!弄出点事,让张巡抚不想回也得回!”薛老深深闷一口气,阴沉着目光和语气道:“这件事已经没那么容易往下压了,催了张巡抚回去,得想办法逼姓杨的写下供状,让他顶下所有的罪,然后直接在牢里做了他,以绝后患。”吴知府点头,“明白。”杨主簿刚进牢房的时候不适应。潮湿的稻草让他浑身痒,难受得成夜睡不着觉。在牢里糟蹋了几日,现在已经不觉得有那么难以忍受了。成了阶下囚,没了挑剔的资格,有口吃的便吃,有地方便睡。这一晚他仍蜷缩在稻草上。抱着与徐霖他们对抗到底的决心入睡。并不踏实地睡完一觉,早上起来有口粗粮饭食吃。刚吃完这于他而言如猪食一般的饭,沈令月出现在了他的牢房外。杨主簿倒是淡定,放下碗道:“月姑娘这是亲自来接我去小黑屋?”沈令月笑一下道:“说得没错,我来亲自送你过去。”杨主簿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锁链。他起身走路,锁链便跟随着动作生响。他直接走到牢房门边,坦然道:“劳烦月姑娘了,那就走吧。”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加爽快,沈令月自然不浪费时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妻子被别人调教番外篇

妻子被别人调教番外篇

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