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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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审讯（第3页）

&esp;&esp;“我爸的司机。”他说，“老刘。”

&esp;&esp;彦榕愣住了。

&esp;&esp;“我爸不让我去。”宋志明继续说，“他说我去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他让老刘去，跟她说，只要她保密，什么都好谈。”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谈崩了。”宋志明说，“老刘回来跟我说，那女的疯了，非要报警，他没办法，就……”

&esp;&esp;他没说完。

&esp;&esp;彦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我爸说，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宋志明的声音很低，“他找了人，安排江承宇顶罪。给了他家钱，让他认了。”

&esp;&esp;“郑国华呢？”

&esp;&esp;“收钱了。”宋志明说，“五十万。他签字结的案。”

&esp;&esp;彦榕的指尖慢慢收紧。

&esp;&esp;“周桂芳呢？”

&esp;&esp;宋志明沉默。

&esp;&esp;“也是老刘？”

&esp;&esp;宋志明点了点头。

&esp;&esp;“她认出我了。”他说，“我妈说，那个老太太这几年一直念叨，说那天下午看见一个人在楼下站着，长得像谁。我妈让我爸处理一下。”

&esp;&esp;“处理一下？”

&esp;&esp;“就是……让她别说了。”宋志明的声音越来越低，“老刘去的。他说只是说了几句话，谁知道她心脏不好……”

&esp;&esp;他没有说完。

&esp;&esp;彦榕看着他。

&esp;&esp;“你知道这些事？”

&esp;&esp;宋志明点头。

&esp;&esp;“知道。”

&esp;&esp;“你什么都没做？”

&esp;&esp;宋志明抬起头。

&esp;&esp;“我能做什么？”他说，“那是我爸。”

&esp;&esp;彦榕没有说话。

&esp;&esp;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esp;&esp;然后彦榕站起来。

&esp;&esp;“陆队。”她说，“剩下的，你们问。”

&esp;&esp;她转身走出审讯室。

&esp;&esp;监控室里，她站在玻璃前，看着里面的宋志明。

&esp;&esp;他低着头，肩膀垮着，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

&esp;&esp;陆沉走进来。

&esp;&esp;“你信他？”

&esp;&esp;彦榕沉默了几秒。

&esp;&esp;“信。”她说，“他刚才说的那些，眼神、表情、语气，都对得上。他在说实话。”

&esp;&esp;“那杀人的是老刘？”

&esp;&esp;“对。”彦榕说，“江承宇顶罪，周桂芳灭口，都是老刘动的手。宋志明……他只是个懦夫。”

&esp;&esp;陆沉看着她。

&esp;&esp;“你什么感觉？”

&esp;&esp;彦榕没有回答。

&esp;&esp;她看着监控屏里那个低着头的人，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姐姐躺在血泊里，身体蜷缩，双手护在胸前。

&esp;&esp;十年了。

&esp;&esp;她终于知道真相。

&esp;&esp;杀人犯不是那个盗窃犯，不是那个穿女装的富二代，是一个司机。一个拿钱办事的人。一个听老板话的人。

&esp;&esp;“陆沉。”她说。

&esp;&esp;“嗯？”

&esp;&esp;“抓老刘。”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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