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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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以身为饵（第3页）

&esp;&esp;宋敏还是没有说话。

&esp;&esp;“你杀了她们，把白玫瑰放在她们胸口。你把纸条留给我，说下一个是我。”

&esp;&esp;彦榕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为什么？”

&esp;&esp;宋敏的嘴唇动了动。

&esp;&esp;“你认识我吗？”她问。

&esp;&esp;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esp;&esp;“不认识。”彦榕说。

&esp;&esp;“那你为什么要查？”

&esp;&esp;“我是专家。”彦榕说，“查案子是我的工作。”

&esp;&esp;宋敏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她笑了。

&esp;&esp;那笑容很短，很冷。

&esp;&esp;“工作。”她重复了一遍。

&esp;&esp;她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彦榕没有退。

&esp;&esp;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米。

&esp;&esp;“你知不知道，”宋敏说，“她们那些人，对我做过什么？”

&esp;&esp;彦榕没有说话。

&esp;&esp;“刘建国。”宋敏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个门卫。那个厨师。还有那些女孩……她们看着，不说话，假装不知道。”

&esp;&esp;她指着窗外。

&esp;&esp;“林小雨。王婉。陈蓉。赵小娟。她们都知道。她们都看着。她们什么都不说。”

&esp;&esp;彦榕看着她。

&esp;&esp;“所以你杀了她们。”

&esp;&esp;宋敏点头。

&esp;&esp;“对。我杀了她们。”

&esp;&esp;她的眼睛里没有悔意。只有冷。

&esp;&esp;“她们该杀。”

&esp;&esp;彦榕沉默了几秒。

&esp;&esp;“那你为什么找我？”

&esp;&esp;宋敏看着她。

&esp;&esp;“因为你在查。”她说，“因为你不该查。”

&esp;&esp;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宋敏没有回答。

&esp;&esp;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

&esp;&esp;很细。很软。白色的。

&esp;&esp;在月光下，那根绳子泛着幽幽的光。

&esp;&esp;“她们死的时候，都没受罪。”她说，“很快。不疼。”

&esp;&esp;她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我也会让你很快。”

&esp;&esp;彦榕没有动。

&esp;&esp;她看着那根绳子，看着宋敏的眼睛。

&esp;&esp;“你杀不了我。”她说。

&esp;&esp;宋敏愣了一下。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外面有人。”彦榕说，“从你进门开始，就有人盯着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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