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已经很晚了,随着敲门声起,没过一会就听到屋内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对方语速极快,隔着一扇门听起来含含糊糊,但大致也能听懂是在抱怨晚上的不速之客打扰了他们美好的夜宵时间。
原本还算坦荡的赫利俄斯忽然在此刻生出几分局促的慌张,他下意识缩回好奇的视线,立刻将自己藏到了沙弗莱的身后去。
沙弗莱侧头瞥他一眼,倒是没拒绝小王子突如其来的羞窘心态。
开门的是一对胖胖的半身人夫妇,矮小又圆滚的身子,看起来比魅魔身后的瘦弱少年还要矮上一点。半身人的第一印象和矮人相差不多,但稍微熟悉些的就知道双方外表仍有极明显的差异,矮人常年与炉火和矿石为伍,皮糙肉厚,毛发胡须大多粗硬浓密,喜欢漆黑的环境和无光的矿洞,而半身人无论男女都是脸颊干净,手脚白净柔软,永远会将自己的家打造的温暖又明亮。
这对气呼呼的半身人夫妇打开房门,预期中的怒火却在脸上打了个转,反而流露出一种迷茫的拘谨。可能是因为门口正站着个少见的魅魔,也可能是因为某种刻进他们骨子里的社交礼仪,又一次习惯性让他们压住了夜晚被打扰的怒火——
总之,这对可怜的夫妻现在看起来非常需要有人先开口,打破一下周围这种尴尬的氛围。
撑着门框站着的沙弗莱还是没说话,冷不丁一甩尾巴,躲在她后面的赫利俄斯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就被迫站了出来。
他听见一声掺杂怜爱的惊叫声。
“哦!一个人类小孩!……多可爱的孩子,灰扑扑的,看起来至少应该先洗个热水澡……天哪,这孩子为什么这么瘦?”住在树洞里的这位半身人女士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她下意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脸忧心忡忡地凑了过去,赫利俄斯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第一反应则是看向了旁边的沙弗莱。
对方笑眯眯的一挑眉,依旧默不作声。
赫利俄斯:“……”
少年哽住一瞬,勉强靠着自己绷住了表情,僵站着一动不动,任由这位夫人绕着自己开始上上下下地检查。
仍站在门口的丈夫嘴巴长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样子,他有点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妻子选择将那个更大的难题扔给自己。但作为一家之主,他还是尽力对着旁边的沙弗莱露出笑脸,有点局促地打起了招呼:“晚上好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沙弗莱弯着眼睛对他笑起来,于是面前的小半身人露出了一种醉酒一样晕乎乎的表情,状态也随着放松许多。
“首先,抱歉打扰了两位的夜宵时间,但我这儿确实有点棘手的麻烦。”她慢声细语的说着,略有些惆怅地瞥着那一脸局促的少年,又说,“就像您的太太看到的那样,这孩子需要一次热水澡,一点吃的和一个不那么难熬的夜晚,如果两位愿意帮忙,我可以支付对应的酬劳。”
“哦,当然,这没问题!至于酬劳就不必了,哪里有让客人掏钱的道理。”丈夫毫不犹豫地侧身让开门口,很热情地邀请道:“如果不介意今晚只有蔬菜浓汤和烤面包的话,也许可以再来点夹心蛋糕?哦不过蛋糕里面我放了巧克力酒,小孩子可以吃这些吗……”
夫妇两个絮絮叨叨,手上动作却没停下来,赫利俄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从冰冷漆黑的森林空地转移到了温暖宜人的树洞房子里,他直到坐下来,手里被塞了一碗暖呼呼的蔬菜汤,脸上才慢半拍地露出几分迷茫的不可思议。
这对夫妇不设防的程度简直超出他的预料,他看着那对忙忙碌碌的夫妻,又看看旁边在小木凳上仍然能保证仪态优雅的沙弗莱,小小声问道:“这也是魅魔的能力吗?”
沙弗莱有点嗔怪的看他一眼,说:“当然不是,不要和他们说这种话哦,很不礼貌的。”
半身人出了名的性情和善,在过去他们聚集生活的地方甚至连巡逻的警卫也凑不出几个,这也就导致了每次地上出现了什么大规模的灾害,半身人的聚落永远是最先遭殃的那一批。
这几百年间他们终于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指的不是拿起武器或是学习魔法,这种永远学不会主动释放敌意、生存属性类似兔子一样的温顺种族选择不再大规模的群聚,而是分散生活,将自己藏进那些签订自然契约的古老密林,房子也从小丘旁的木屋改成了林中的树洞。
森林喜欢他们作为邻居,半身人不喜欢打仗,不喜欢争吵,热衷照顾身边所有活着的生物,一处古森林里要是有那么几家半身人长期定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脾气最孤僻的树人也不会拒绝他们的主动照料。
大部分时候,这些小东西自己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当然,偶尔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被某个见多识广的魅魔轻车熟路的敲开房门。
大魅魔笑眯眯的,三言两语就套出来这对夫妻的名字和其他的故事,开始极为亲切地称呼他们乔先生和薇拉夫人,坐在旁边的赫利俄斯看着这对半身人夫妇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灿烂,连带着身上本就不多的一点怨气也飞快烟消云散。
魅魔的能力,真好用啊。
相比起相当从容的沙弗莱,坐在她旁边的赫利俄斯依旧沉默寡言,那场大火带来的阴霾尚未从他脸上散开,整个人实在是显得过分阴郁又拘谨,也理所当然得到了这对中年夫妻更多的关注和怜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师徒沙雕甜宠非正统修仙成长型女主莫名其妙穿成倒霉炮灰,在即将被剜灵根之际,沈织玉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是穿书。她就是个给团宠女主养灵根的容器,再不溜今日就得原地领盒饭喽!沈织玉忍无可忍,决定愉快的放飞自我,开啓发疯模式。偏心师尊逼她自剜灵根?老娘反手就是一个原地发疯,自残断绝关系离开宗门!脑残师兄也企图威胁她?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前任师尊为了神器劝她回宗门?沈织玉面无表情滚。白莲花师姐道德绑架煽风点火?沈织玉面带微笑,优雅吐出三个字你也滚。沈织玉表示,只要对自己足够疯,就能逼疯别人。别人修仙她发癫,逼疯敌人她成神!别人清醒着痛击敌方,自家徒弟反手就是一个发疯痛击自己!徒弟她又发疯了怎麽办?在线等,挺急的。沈织玉的白莲花师父感觉自己整朵花都不好了。摸了摸周身快要被自己薅秃的花瓣,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早晚是要疯的。...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