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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们就打扰了。”盛洋大方答应下来,其实他对秦歌彦的爱人十分好奇,也想留下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用脚趾头猜都能想到肯定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不然怎么收服秦歌彦那颗高冷的心?
随后盛洋和秦歌彦两人聊了很多过去的事,以及彼此的近况,秦歌彦自然是报喜不报忧没把秦家那堆破事儿拿出来抱怨,盛洋很配合的对秦歌彦在国内的经历只字不提,他们谈话期间,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樊樱始终没有参与话题,她的意识还停留在秦歌彦有孩子这上面,仿佛晴天霹雳,霹得樊樱连接下来该怎么办都不知道了。
樊樱还想把秦歌彦爱人是男人的事情提前告诉给盛洋,后来想了想作罢了,她私心盼望着盛洋能在得知真相时表现得激烈一点。
时针走到六点钟时,秦歌彦把云笑交给盛洋照顾,他则在厨房熟练地准备起晚餐来。
在厨房门外围观的盛洋和樊樱再次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在他们的印象中秦歌彦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上学连一件衬衫都要拿到洗衣店去洗,而此时此刻他竟然在厨房里那么奋力地准备着晚餐!这还是以前的秦歌彦吗?
樊樱真的快要崩溃了,亲眼看到自己男神为别人当家庭煮夫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她板着脸坐在餐桌前,阴郁的表情吓得云笑扁着嘴巴突然哭了出来,叫苦不迭的盛洋手忙脚乱哄着云笑,然而云笑越哭越厉害,嘴里一直叫着爸爸。
关上厨房门后秦歌彦没听到外面云笑的哭声,没有照顾孩子经验的盛洋苦哈哈地抱着云笑朝厨房走,还没走到门口,一个颀长的身影冷不丁出现在余光中,未等盛洋反应过来,便有一双纤细而指骨分明的手腾空而来把云笑抱走了。
双眼含着泪珠的云笑破涕为笑,去抓云清的脸,用稚嫩的声音喊着:“粑粑……”
盛洋的目光顺着那双好看的手往上滑,紧接着入目的是一张清冷秀气的脸,那人眼角微挑,眼眸呈淡褐色,瞥来时不自觉带了几分凌厉,他勾了勾唇角,表情柔和了不少,分外好看。
“不好意思,我孩子的性格就是有些折腾,对不熟的人更喜欢胡闹。”云清率先开口。
盛洋瞬间明白了云清的身份以及他话里的意思,震惊的同时也委屈得要哭了,又不是他主动要求带这个混世小魔王的,而且他怎么感觉这个人明里暗里对他不爽呢,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云清没把时间浪费在盛洋和樊樱身上,简单向他们问了个好,几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后,他便抱着云笑上楼了。
直到秦歌彦把饭菜都端上桌并准备好了碗筷,云清才在秦歌彦的亲自上楼邀请下缓缓而来,那阵仗和古代的土皇帝没什么区别了。
作为旁观者的盛洋和樊樱都有些看不下去,盛洋全当自己只是个吃瓜群众,可深陷其中自以为能够拯救秦歌彦的樊樱脸色非常难看,尤其是看到云清颐指气使对秦歌彦呼来唤去时,她的怒火蹭蹭窜到了顶点,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在桌上,两眼沉沉盯着云清。
云清挑了挑眉:“怎么了?樊小姐吃不惯他的手艺?”
“你别太过分了,学长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的佣人,你凭什么把他当佣人一样指挥?”
盛洋挤眉弄眼拽着樊樱的衣服示意她冷静,可是怒火中烧的樊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她看到秦歌彦的脸瞬间黑成锅底,在他准备开口时被云清抢了先:“就凭我们是情侣关系,我们还有一个女儿,我怎么对待他是我们家的私事,你这么说怕是管得太宽了?”
“我就是看不惯,你根本不珍惜学长,你配不上学长,你也没有资格霸占着学长。”樊樱气得口不择言。
云清噗嗤一笑:“难不成你才是配得上秦歌彦的那个?樊樱女士,之前你三番四次打电话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也就罢了,现在还堂而皇之登堂入室质问我,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资格?秦歌彦本来就不喜欢你,你这么做他非但不会感动,还会愈发觉得你这个人很麻烦,恨不得以后都绕着你走,你这些行为在我们眼里就是跳梁小丑而已。”
平时伶牙俐齿的樊樱遇到个更横的云清,被怼得眼睛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你——”云清看向盛洋。
被点名的盛洋虎躯一震。
“在不知道情况的时候别乱给人搭红线,当了一辈子备胎连这点智商都被耗光了吗?”
盛洋:“……”他突然觉得秦歌彦的爱人好可怕,这个人是战斗民族出生的?
最后樊樱是哭哭啼啼跑出去的,盛洋拿着樊樱的手提包跟在后面,在马路边上追到樊樱后,对方居然还在指责他不帮她说话,盛洋表情复杂看着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把责任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推的女神,不知怎么的,感觉樊樱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至少刚才她凶神恶煞指责云清时的模样是丑陋的。
“放弃,他要是喜欢你早就喜欢你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盛洋态度有点冷淡。
樊樱崩溃地哭:“为什么你们都这样说?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了?他根本没把学长当人看。”
盛洋:“那也是他们家的私事啊,我们两个没立场对他们的相处模式评头论足的。”
樊樱泪眼婆娑抬头看向盛洋,态度没刚才那么强势泼辣了:“盛洋哥,你变了。”
盛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提包还给樊樱,略显不耐道:“每个人都会变的,大家变了,歌彦变了,你也变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可惜樊樱听不出来。
后来不死心的樊樱借着聚会的名义单独约过秦歌彦几次,秦歌彦一如既往不接电话不回短信,还把她的微信和脸书都删了。
出于报复心理的樊樱把秦歌彦是同性恋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连秦歌彦以前的几个导师都听到了风声,在电话中提过几次这件事,秦歌彦不置可否,也没有听盛洋的劝去澄清什么,他一意孤行惯了,从不把别人对他的评价放在心上,况且樊樱散布出去的消息是真实的,他本就有个正在同居的同性恋人,他们是正常恋爱结婚,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就在秦歌彦是同性恋这个消息掀起的风浪即将平息时,即将研究生毕业的樊樱突然爆出抄袭毕业设计的丑闻,人证物证俱全,樊樱百口难辩,直接被取消了毕业资格。
樊樱怀疑是秦歌彦举报了她,事后跑到盛洋那里哭闹抱怨,被烦透了的盛洋干脆躲到夏威夷去了。
同时,终于赶走一只烦人苍蝇的秦歌彦迫不及待跑到云清面前邀功,躺在太妃椅上看书晒太阳的云清毫不留情给了他一脚,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说道:“你摆平了自己闯下的祸而且,还有脸在我这里要奖励?”
“那也是我辛勤劳动的成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秦歌彦像极了摇着尾巴的狼,还妄想披着羊皮装可怜。
云清抚摸着趴在他肚子上睡觉的云笑,斜睨向秦歌彦,冷笑:“别以为我不在你们学校就不知道你那些事,昨天有两个你们学校的小基佬加你微信,你还给通过了是不是?”
秦歌彦心里一慌,忙不迭解释:“清哥我错了,我不该加他们的,我在学校见过他们几次,以为他们只是单纯要我联系方式而已,他们藏得那么深,要不是昨天晚上盛洋告诉我了,我还真不知道他们喜欢男人……”
话说到一半,云清突然拽住秦歌彦的手腕把他往下一拉,扬起头含住他的唇,舌头长驱直入。
“你真是个狐狸精。”云清无奈地呢喃,顺手在秦歌彦屁股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把秦歌彦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拍出来了,他记得上次云清喜欢拍他屁股是因为想上他,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云清那份执念还没消除?
云清不知道的是,仅因为他心血来潮随手的一个动作,秦歌彦度过了好几年心惊胆战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一周内完结,后面再写两个剧情的番外。
顺便丧心病狂打个广告,接档文是《死对头暗恋我怎么办》,通过作者专栏点进去能看到,是个校园故事,会在15号左右开文,文案可能会有变化就不贴上来了,希望感兴趣的朋友能点个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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