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续不断的高潮让安贞的意识像被浪潮反复冲刷的沙滩,只留下一片空白的、湿润的虚无。她像一尾脱水的鱼,软软地瘫在裴渡身上,只有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剧烈的风暴。镜子里的景象已经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色,她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身下的男人。裴渡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扶着她绵软的腰肢,一个翻转,重新将她压在了冰凉的镜面上。刚刚被玩弄到极致、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再次被摆成了予取予求的姿态。不同于之前的慢条斯理,裴渡这一次的动作带上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不再是那个循循善诱的温柔情人,而是终于露出獠牙的捕食者。“姐姐……最后一次了。”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依旧是温润的,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但那挺入的力道,却像是要在她身体里钉下自己的烙印。没有了边缘试探,没有了寸止的折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安贞被撞得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双手徒劳地推着他坚实的胸膛,却被他抓住手腕,反剪压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身体被彻底钉在镜子和他之间,只能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占有。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形状,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凸起、落下,像是在宣告着这场征伐的战果。透明的淫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大腿根滑落,在光下黏腻淫靡。他太会了,知道怎么让她最舒服,也知道怎么让她最失控。安贞在灭顶的快感中,闪过最后一个清明的念头。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在她体内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呼吸也变得粗重滚烫。但就在她以为一切即将结束时,裴渡却猛地抽出,只留下满溢的空虚和一片狼藉。他低头,用唇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语气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今天就到这里。姐姐,要记住,只有我能给你这个。”同一时间的酒店底层停车场,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霍峥一拳砸在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坚硬的金属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他手背的骨节破了皮,渗出血来,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顶层那个亮着灯的窗口,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玻璃瞪穿。烟头在他脚下踩灭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和雄性荷尔蒙交织的暴躁气息。他拉开车门,从副驾摸出一瓶烈酒,仰头灌下大半。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中的嫉妒与怒火。而在比停车场高几个楼层的行政酒廊,光线幽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陆辞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冷透。他没有看窗外霍峥的独角戏,只是静静地听着。一副小巧的耳机塞在他的耳中,细长的线没入西装口袋。耳机里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女人破碎的求饶,以及男人得意的低笑。声音在某一刻戛然而止。陆辞静待了几秒,确认再无动静后,他才缓缓摘下耳机,动作优雅地将其收进一个精致的皮质小盒里。他端起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嫌恶地皱起了眉。他将杯子放回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窗外城市初醒的微光,也掩去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裴渡赢了今晚的肉体,”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但我会拿走她未来的安全感。”……清晨七点,安贞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裴渡的房间。她在浴室里花了很长时间,试图洗去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但某些深入骨髓的记忆,是无论如何也冲刷不掉的。她换上了备用的衬衫和长裤,用高高的衣领遮住脖颈上深浅不一的吻痕,又用粉底勉强盖住眼下的青黑。镜中的女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疲惫,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不同。她拉开房门,清晨酒店走廊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地毯气味的空气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出,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失控的地方。然而,在长长的走廊尽头,电梯门旁,一个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正倚墙而立,仿佛已经等候多时。陆辞。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结束一场晨间会议的精英律师。他手上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整个人散发着冷静、专业、甚至可以说是禁欲的气息。看到安贞走出来,他直起身,脸上笑意加深,迈开长腿迎了上来。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猥琐或探究,只是像扫描仪一样,平静地、客观地,从她略显凌乱的发丝,滑到她高高竖起的衣领,最后在她紧抿的唇上停留了一瞬。安贞下意识地将衣领又拉高了一些,心中警铃大作。“安老板,早上好。”陆辞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保持着完美的社交距离。他将手中的文件夹递了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在递一份早餐菜单,“昨晚回去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我们之前那份合同,还有些细节需要完善。我连夜草拟了一份补充协议,您看看是否合适。”安贞没有伸手去接。她看着陆辞,这个男人永远这样,用最温文尔雅的姿态,做着最不动声色却又最致命的事情。陆辞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依旧保持着递交文件的姿势,嘴角的笑意不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亲昵与恶意,缓缓开口:“安老板昨晚……休息得还好吗?”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泛红的脖颈,那里的高领衬衫根本遮不住昨夜的疯狂。“裴总的‘服务’,如果让您满意,”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意味深长,“那我们在合同上的条款,是不是也能稍微……宽松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穿越洪荒的玉磬努力修炼,暗戳戳的提前化形,避开所有的狐狸精和鸡精。一化形,她就跑到昆仑山拜师。一心拜入截教想着日後在封神榜上占个好位置的她,拜完师却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而正当她在心中吐槽时,她的师叔却听到了她的心声。多年後,她不仅成了十二金仙的大师姐,更成了他们的师叔母!...
中原式微,群雄并起。河东节度使宋珩攻破晋州,大胜而归。雨幕中,宋珩照见一青衣女郎,绿鬓朱颜,气质如兰。后于席间,宋珩得知她乃胞弟救命恩人之妹,凤目里平添一抹打量和探究之色。夏初,宋珩视察幽州归府,欲纳之为妾,却惊闻她已离府。都府内,宋珩一步步走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芙蓉面,轻启薄唇好一个不为权势所动的小娘子,可惜某素来不懂怜香惜玉,专擅行那折翅熬鹰之事。施晏微一朝穿越,成为宋府的座上宾。她不欲寄人篱下,却又囿于乱世,暂且寓居宋府,只等时局稳定些,便往西南的锦官城去过逍遥日子。直至宋珩离府前往幽州前夕,施晏微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如同猎人在暗处静静注视着猎物数月后,猎人心痒难耐,撕开伪装的皮囊,以强权相迫,囚困她于羽翼之下此后经年,施晏微抗争一生,只为脱出他的掌心。宋珩十五随父出征,雄踞河东卢龙数年,乃乱世中一方霸主独一个她,抓心挠肝不能得,任他使出百般手段,亦未能令她低头折节。排雷1男主前期还算正常,中期狗后期疯2男主洁,守男德3架空唐末,语言仿明清4强取豪夺味非常非常浓,不是追妻火葬场文,非此类文爱好者慎重慎重慎重进坑5狗男主的三观不等于作者本人的三观,大家随便骂他,不要人参攻鸡作者就好...
参加色情教团被洗脑恶堕出轨的美女总裁老婆们。...
穿成阴戾雄虫实际憨批地球人攻X穿成落魄雌虫实际清冷alpha受虫族主攻双穿书双洁直播假戏真做ABO设定乱入一觉醒来,夏朝昀发现眼前跪着一群双开门肌肉猛男。而且这些男的,怎麽都怪怪的?夏朝昀谁懂啊,从脆皮大学生变成脆皮雄虫了!季鸣汐更委屈谁懂啊,从万人迷alpha变成万虫嫌雌侍了!他们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的还是一本被全网下架的虫族小说。为了修复这本小说,他们必须要让主角走纯爱1v1路线,保证剧情不崩坏。夏朝昀和季鸣汐很头疼虫族雄尊雌卑,根本就没有平等的恋爱观好吗?等等或许有办法?所有虫都在关注一件事星网出现了第一对直播情侣。据说是两个雌虫,毕竟尊贵的雄虫阁下根本不需要靠直播赚钱。进直播间的观衆从唾弃,到真香,到化身纯爱战士嗑嗑嗑!性别不是阻碍,爱情能克服一切,支持雌雌恋!直到某次直播事故,其中一位雌虫匆忙间没戴抑制圈,观衆看到那个亚雌的尾勾绕上对方腰身。观衆甲嗯,尾勾?这不是雄虫才有的东西吗?观衆乙我好像在八卦论坛看到过,前阵子有个高级阁下和雌侍私奔了!...
明星经纪人苏向扬意外猝死,再醒来,已经回到二十年前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此时,他的母亲还没有遭遇车祸,他也还没有经历亲人纷纷出事黑暗岁月。重来一次,所有的遗憾都能被弥补,就是他的事业要从头开始先当个群演吧。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手下签约演员无数的大老板!季卫言被首富老妈赶出家门,来到影视城做群演,然后遇到了一个说会捧红他的人,这人还总担心他会为了红找富婆。季卫言哪个富婆有他妈富?苏向扬死前,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季影帝和某富婆的绯闻,结果重生第一天,他就遇上了还在做群演的季影帝。季影帝演技出众,偏偏因为出生贫寒人太单纯被打压排挤十多年,一直到他和某位曾经的女首富走到一起,才终于在娱乐圈出人头地。太不容易了!苏向扬打算好好培养这棵摇钱树阿不,帮帮可怜的季影帝。阅读指南1苏向扬受,季卫言攻,主剧情。2文里会涉及娱乐圈,架空,相关内容全是作者瞎编,勿代入现实的人或是事。3前期偏种田,会有一些家长里短,主角不演戏目标是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