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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也并非如表面那般,无动於衷。
又好像与他紧紧相拥着,一起站在这风雨飘摇的大湖之上。
「季雪燃,若是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赵时宁轻叹一声,像是对他有着绵绵情意。
「小赵施主……」
季雪燃却已经要将她推开。
赵时宁紧紧揽着他的腰肢不松开,他的单薄的僧袍被雨水淋湿,湿衣勾勒出他勾人的身材,是意想不到的诱人。
她本以为他日日念佛想必没这麽有料,但转念又想到他在寺庙中不是砍柴就是种地,又常年在外风餐露宿,怎麽也不该是单薄的身材。
赵时宁悄悄地移开视线,眸光里闪烁着泪水,可怜兮兮的,「师父当真忍心把我推开?又当真忍心伤我的心?你连路边的一只蝼蚁都不忍踩踏,为何又要这麽多次来践踏我的真心?」
季雪燃推开她的动作一滞,因为她的话心生犹豫了片刻,但转瞬思绪恢复清明又要在推开她。
赵时宁突然紧紧扣住他的手,「季雪燃,你知不知道我今日是特意来寻你的,我会留在人间也是来寻你的,你总说什麽因啊果啊,那你能不能帮我也解了这执念?若是你就不能解,为何又要三番四次救我,害我寝食难安啊。」
季雪燃琉璃色的眸安静地凝视着她,语气温和,「小赵施主的执念究竟是何?」
赵时宁想也不想道,语气坚定:「自然是你,季雪燃。」
季雪燃眼眸一缩,就要退後一步。
赵时宁不愿意轻易放过他,步步相逼,「季雪燃,你真的看不出吗?你当真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你可知道我为了你都快害了相思病,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季雪燃双手合十,错开了眼眸,不去看她,「施主……」
「季雪燃,你只会这两个字吗?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赵时宁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几乎要把他逼到了船的边缘,再退後一步就要坠落湖中。
「以前?」
季雪燃眸中略有一丝迷惘,像是不知赵时宁这话是什麽意思。
「我早就知道你都忘了,你忘了你前世时我们曾经是见过的。当时你还没有剃度出家,你救了我的性命,从那时起我就偷偷喜欢你……这麽多年过去我又再次见到了你,这不是天意难道又是什麽?这次我不会再错过你。」
赵时宁像是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满心的柔情爱恋都是因他而起。
她满嘴谎言的欺骗他,其实她的演技依旧拙劣,可她骗的人偏偏是季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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