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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一声——
红衣本就破碎不堪,顾扬这一咬,竟生生扯开了谢离殊的半片衣襟。
谢离殊躲闪不及,忙捂住胸前骂道:“喂,你干嘛!”
他推搡着顾扬的身躯,却惊骇地发现此刻的顾扬力道竟如此之大,将他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角落,一时挣脱不开。
顾扬被冲昏头,意识迷蒙,状若无意地瞥了某处一眼:“师兄,你怎么一点……都没有,不会是修道修不举了吧?”说完又像报复一般,「呜」的一声低头,精准地咬住红玉髓……
“呃啊!狗东西!”
谢离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漆黑的眸中裹挟着滔天的怒火。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恨不得将顾扬当场剁成碎片。
顾扬咬了一口,只觉得唇齿之间的味道软糯可口,像是甜甜的软糕,身体里蓬勃的热意终于疏散些许。
可是,还不够。
他迷蒙着眼,又遵循本能转头咬在另一边的软糕上,试图再次汲取甜味。
吸咬之后,那软糕变得愈发软绵。
这糕点竟还会膨胀,真是块好软糕!
只是这红玉髓却极其「不听话」,在他唇齿间战栗颤抖,一直扭来扭去地躲闪。
顾扬不满地蹙起眉,湿热沉重的吻再次落在玉髓上。
“你!”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屈起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噗——”
顾扬喉头腥甜,喷出一口鲜血,眼前终于清晰起来。
“好疼……”他蜷缩在榻上,疼得泪眼朦胧,终于看清眼前景象。
平素清冷矜贵,高不可攀的谢离殊此刻正眼尾泛红,用屈辱愤恨的眸子狠狠瞪着他,面上尽是恼怒的薄红,细白的肩头上还残留着牙印咬痕。
见顾扬恢复些许清醒,谢离殊猛地推开他,极力忍耐着愤怒:“你在发什么癫?”
顾扬疼得要死,体内五脏六腑燥热难堪,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哽咽道:“师兄,我好疼。”
谢离殊冷冷看他一眼,不自在道:“定力太差,道心不稳,咎由自取。”
顾扬仰着头控诉:“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修断情绝欲的无情道?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中了情香,有点反应才正常好吗?”
“呵,借口。”谢离殊别开脸,眸色微微黯淡。
顾扬不信邪,又拽过谢离殊的手腕,眼泪巴巴地央求道:“呜呜呜,师兄你帮帮我……好热……我是不是要爆体而亡了。”
谢离殊抬起眼瞥了他一眼:“你确定?”
顾扬忙不迭点点头,眼里湿漉漉的:“委屈一下师兄,很快的……”
谢离殊浅浅一笑:“好啊。”
顾扬喜出望外,欺身上前,又摸索爬到谢离殊身上:“那开始……”
话音未落,他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醒神时已是跌坐在地,谢离殊则立在十步之外,将手心一转,龙血剑赫然出鞘,在他们之间画出一道凌厉的裂口。
谢离殊冷着脸:“死断袖,滚。”
他依然是惜字如金,将剑收入鞘中:“敢越界,将你剁碎喂狗。”
顾扬哭丧着脸,爬回床榻蜷缩成虾米状,心中把谢离殊这个见死不救的混蛋骂了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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