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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莬……”
“你和他说了什么?”他才开口便被沈莬打断。
“啊?”
“你和霍云铮说了什么?”
“满楼之事。”
“满楼之事需要跑那么远问?还是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你为何不来问我?”
穆彦珩叫沈莬三连问问得发懵,半晌挤出个“啊”字。
沈莬将马车停下,面色不善地逼近穆彦珩,在极近的距离贴着穆彦珩的耳朵问话:“你这样跟他说了什么?”
温热的吐息搔得他耳后发痒,穆彦珩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下,下意识往后躲,沈莬强硬地将他箍住,唇齿贴在他耳垂上,几乎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
“我不想再问第五遍,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不过问了问他与李韵临的相处之道,你,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他们夫妻之事与你何干?”
“我不过看韵临性子讨喜,随便问问。”穆彦珩刚说完就被咬了耳垂,吃痛恼怒,“你做什么咬我!”
沈莬想到一路上穆彦珩不但诸多维护李韵临,自作主张与他同房,现在更是直接问到了人家夫君脸上,脸色变得愈加阴沉:“哦?他性子如何讨喜?”
一说这个穆彦珩可来劲儿了,既是沈莬主动问,他便好好说道说道,让沈莬反思学习:“你看他对霍云铮百依百顺,说话也温温柔柔的,看着可人疼。”
不像你这样勒得为夫腰生疼,还爱咬人!
穆彦珩着重强调了百依百顺四个字,然后等着沈莬自我反思。
沈莬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牙齿松开他的耳垂,说了句让穆彦珩勃然大怒的混账话:“不说他已经有主了,就是没主,你睡得了他吗?”
穆彦珩一把将沈莬推开,气得脸通红:“你说什么!谁要睡他了!”
沈莬将差点跌下车去的穆彦珩捞回来,让他靠着车舆坐好:“那你问他做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殿下应该明白。”
“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啊!”穆彦珩怒极,“好你个沈莬!不但丝毫没有悔改反省之意,还敢诋毁本世子!本世子当真是将你宠坏了!”
沈莬见穆彦珩神情不似作假,忙将人搂了哄劝,假作委屈状:“殿下息怒,也不怪我会多想,你这几日日日与李韵临在车中嬉笑,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们不过看话本逗乐……你在吃醋?”穆彦珩推沈莬的手一顿,有些不敢相信。
“嗯。”沈莬却认得干脆。
穆彦珩强压下心头狂喜,轻咳一声,方才的怒气瞬间消失无踪:“李韵临虽好,却非本世子所好。”
“那殿下所好哪般?”
沈莬的明知故问换来穆彦珩娇嗔的瞪视,刚消下去的气又开始冒头:“你若像他那般温柔贤惠,勉强能够上吧。”
“嗯。”沈莬却不正面应他,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赶车。
“‘嗯’是什么意思?”
“殿下嫌我不够温柔贤惠。”
“……然后呢?”
“我已知晓。”
“……”光知晓有何用,穆彦珩的耐心业已耗尽,索性直奔主题,“下次我要在上面。”
“嗯?”
沈莬这混蛋绝对在装傻充愣,穆彦珩咬牙:“也该轮到我睡你了!”
“可以。”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穆彦珩不敢置信地又确认了一遍,“当真?”
“当真。”沈莬看了他一眼,一脸正色,“今晚如何?”
穆彦珩倏地成了红烧兔子,又是害羞又是激动,点完头直接躲进了车厢里。
当夜,两人闺房传出穆彦珩受骗后的哭闹怒骂声,自是被沈莬悉数吞没于唇齿之间……
第36章
穆彦珩受了骗,自是不会给沈莬好脸色,此时侧身朝里睡着,后脑勺都带着明显的怒气。
沈莬各种方法试遍,皆无法哄得他翻身,只得取了本书依在床侧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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