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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才回来,便听下人说虞惜过来了。
此时虞惜蹲在屏风前,不知道在看什么,面色有些奇怪。
陆执问道:“怎么了?”
虞惜站起身,“没什么呀,我就随便看看。”
说着,她走到陆执身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夫君,这扇屏风好漂亮,是高筝玉送你的吗?我听说她是你表妹,这是何时送的呀?”
陆执不喜欢旁人对他的私事过多关注,但虞惜是他的妻子,她也算是他的,便不存在什么私事。
他在桌旁坐下,倒了一杯水,才道:“这是前年她送我的生辰礼,刚好当时隔了这间屋子,便摆了进来,怎么突然问起来了?”
虞惜有些狐疑,坐到他身边,“那你觉得她画的是不是很好看?”
闻言,陆执端茶盏的手稍微顿了下,虞惜这是在试探他和表妹的关系?
他看向虞惜,只见她面上故作轻松,但眼底却藏着些紧张。
“尚可,”陆执喝了口茶,“摆设罢了,我并未过多关注,你也不必多疑心。”
“什么疑心,我才没有呢,”他的一句话,让虞惜宽了许多心,她又笑吟吟起来,“我就随便问问,我才不是那种争风吃醋的人!”
不争风吃醋?陆执看不见得。
陆执放下茶盏,“若你不喜欢,我便让人搬走。”
“没不喜欢呀!”虞惜往他的方向又挪了挪,手指碰到他的衣摆,“我就是觉得这扇屏风太大了,夫君,我的陪嫁里有一扇贝母屏风,和你很相称,我晚些时候让人给你搬过来。”
边说着话,她的手指往下揪了揪他的衣摆,陆执往上提了提,点头道:“随你。”
一个摆设而已,放谁的都不重要。
虽然手抓了个空,但虞惜的眼睛却没空,她看着一身紫色朝服的陆执,只感觉大饱眼福。
这个朝服颜色到底是谁调出来的,怎么这样衬她的夫君呢!
紫色深沉,但陆执本就容貌清俊深邃,周身气派肃穆,反而能压住这样重的颜色,有一股得天独厚的气韵,贵不可言。
窗外的夜色已经全黑了,廊下挂起了灯笼,陆执背对着昏黄夜色,一像是从画中出来的神仙贵人一般俊美。
虞惜的目光自然不能逃过陆执敏锐的感知,他不明白,为何她总要这样看自己?
陆执看向虞惜,虞惜立刻坐正了一些,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她的浅粉色衣袖搭在他的深紫色朝服上,突兀却又诡异的和谐。
粉色娇俏,虞惜爱穿,她就这样乖巧地坐着,像桌上的蜜桃,但眼睛却不老实,忽闪着,一看就很有坏主意。
“天晚了,”陆执下逐客令,“你该回去了。”
“回去?”虞惜疑惑地环视了一圈,娇声道,“这就是我家,我去哪?”
她的确不认生,很快就把陆家当做了自己家,但陆执不是这个意思。
陆执:“你去后院睡,我还要忙两个时辰。”
虞惜立刻表态,“夫君,我觉得你太辛苦了!不如我陪着你吧,这样你就不累了!”
陆执很快否决,“不必了。”
他还有事没处理完,的确没空和虞惜多说,而且他的书房也不是虞惜能进的地方。
陆执站起身,“玄玉,送少夫人回屋。”
说罢,他便去了隔壁书房。
玄玉为难地看着虞惜,“少夫人,属下送您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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