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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覃月的带着警惕的眼神,沉约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覃月抿了抿唇,斟酌着开口:“你还记得引路人哼唱的第一句歌词吗?”
“是……”沉约回忆了一下,突然柔软的触感落在唇畔。
覃月的手指带着凉意轻轻贴在他唇上,制止了他的话。
阴冷的风掠过后颈,沉约却有些出神,垂眸看着凑近的覃月。
骤起的风吹起她的长发,覃月唇角染上一丝倨傲笑意,本来因为她冷淡的神色而显得清冷的脸,此刻因为上扬的唇角变的生动明艳。
若是以往,沉约一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毕竟他讨厌任何人碰他。可是现在,他好像并不想,只静静等着她开口。
“张大爷在害怕。”覃月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害怕提到那两个字。”
长溪。
阴冷的风盘旋而起,两个人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幽怨的低吟声从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
两个人看过去,却只看到纷飞的树叶,林中空无一人。
那声音像是在靠近一样逐渐清晰,旋律分明就是引路人哼唱的那首诡异歌谣。
沉约警惕的看着四周,一副随时准备好打一架的严肃神情。
“走吧,我们回去。”覃月转头就走,像是没听到那歌声一般。
沉约少有的愣了一下,举步跟了上去:“不进去了?”
“沉小少爷,”覃月扬起唇角:“不动脑子做事,小心把命搭进去。”
还挺记仇。
两个人往来路走了没几步,那诡异的歌声骤然变得尖锐刺耳。
危机感笼罩,沉约下意识拉起覃月的手腕跑了起来。
没跑多远,几乎变成尖叫声的刺耳歌声就在不远处停下,并没有再靠近。
沉约回头看去,还是那一片静谧的树林,没有半个人影。
指尖的柔软触感传来,沉约这才意识到还握着覃月的手腕,看到覃月带着笑意的眼睛,他松开手,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表情一如既往的散漫:“不用谢。”
看他别扭的样子,覃月努力压下唇角的笑:“没关系。”
“……”
“你怎么知道刚刚没有危险?”两个人沿着来路往回走,沉约想起刚刚没有丝毫惧意的覃月。
“就是知道。”
“……”
覃月一副懒的多说的样子,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这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态度,让沉约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多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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