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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托努斯冷笑一声,钢化的虫甲顿时延伸而出,鞘翅震动,旋身一踹,将飞来的炸弹直接踹了回去。
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庄园正门被炸了个稀巴烂,昂贵的木板与碎瓷片倒飞到草坪上,远远地,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传来。
“我新买的花瓶——!!”
“给我滚出来!”
卡托努斯的虫甲咔咔作响,森然复眼裂变成万花筒般诡异的形状,死死盯着稀巴烂的门口。
一道虫影飞了出来,带着歇斯底里的怨怼。
“卡托努斯,你这只疯虫,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上了年纪的亚雌养尊处优,身段柔弱,哪见过这场面,吓得脸色发白。他有着保养得体的姣好容貌,下巴却尖得要命,平添一副刻薄尖酸感。
沙索亚的脸扭曲起来,大叫:“我非要扒了你的皮——”
砰。
忽然,一只坚硬有力的虫爪如爆发的钩锁,从十几米外转瞬撞来,一把捏住沙索亚的脸。
沙索亚惊恐地瞪大眼睛,嗓子嗬嗬作响,虫爪遮住了他的鼻梁和脸颊,令他仅能从缝隙中,窥到卡托努斯那残忍冷冽的眸光。
咔。
卡托努斯用力一收爪子,将沙索亚的下颌整个捏碎了。
“啊啊啊——!”
沙索亚的舌头当即糊烂了,泪水骤然涌出,他面部表情因极端的痛苦而狰狞,用力去掰卡托努斯的虫爪,但无济于事。
他只是一个为虎作伥的亚雌,在军雌面前,没有半分力量。
卡托努斯松开手,用力一撇,将沙索亚掼到在地,抬起腿,踩在对方的后背上,用力一碾。
咔。
他这一下,至少踩断了对方三根肋骨。
沙索亚呜咽一声,拼命抓着地面上的泥土,披头散发地叫喊,用尽最恶毒的词语咒骂卡托努斯。
“你这个贱虫,你和你雌父一样都是婊.子,你们不得好死——!”
“你就等着被雄虫抽烂吧哈哈哈——我要你被剥皮、抽筋,你这个——咳咳!”
卡托努斯横眉,脸部肌肉颤动,用力一脚,直接将对方的肺踩裂了。
沙索亚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再说不出话了,只能一边咳血,一边虫子般难看地蠕动。
卡托努斯睨着沙索亚这张脸,额角青筋暴跳,他的钩状前肢猝然伸长,对着沙索亚当头一落。
“卡托努斯,你想干什么——!”
当。
一道气急败坏的男声从台阶上传来,卡托努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双目凝定,深藏的愤恨与憎怒迸发,推着他的虫甲向下。
刺啦一声,他钢利地甲鞘扎断了沙索亚的舌头。
沙索亚痛得直接晕了过去。
“卡托努斯,放肆——!”
那男声又吼了一句,但即便如此,依旧没有离开台阶半步。
卡托努斯冷冷地松开脚,踢破布麻袋一般,踢飞了昏厥的沙索亚,一振前肢,甩飞了上头的血珠。
他的虫甲重新变得黝黑、深邃,充满战争与死亡锻就的野蛮与可怖,他压着眸子,一瞬不瞬地死盯着台阶上的雌虫。
蒙利,他雌父的兄弟,造成他家破人亡的刽子手,他血缘上的亲人,如今的瓦拉谢家主,也是为了实现自己肮脏的‘宏图大志’,强制给卡托努斯配了个雄主的罪魁祸首。
“放肆?”
卡托努斯一笑,眸色森森:“我不过是堵住他侮辱我雌父的嘴,你急什么?真要这么急,你怎么连台阶也不敢下。”
他露出一排尖利密齿,极致地愤怒令他充满血腥味的压迫感,令虫如芒在背。
“是因为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怕出了防御系统的保护范围,被我砍断脖子是吧?”
蒙利脸色一变,他料到卡托努斯总有一天会发觉,毕竟纸包不住火,婚姻记录是明摆着的,但他却没想到对方的报复来得如此猛烈。
还好……
还好有费迪尼大人提醒。
蒙利心稍稍安定,拿出家主的威严:“卡托努斯,你太放肆了,家族的荣耀就是一切,你能有幸嫁给一位尊贵的雄虫大人,是你的荣……”
嘶。
忽然,一阵漆黑的闪光后,蒙利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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