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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阑仍在犹豫,刚迈了一步上前,想再劝一劝,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什么。
萧云琅如今对江砚舟愈发亲近,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近卫却是看在眼里的。
尤其这趟出远门,某些举止真的很难解释。
太子殿下住别人的外间是不像话,但如果住太子妃的外间……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里,风阑迟疑了下,到底还是把迈出的一只脚又收了回去。
他看看萧云琅,又看看里间,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去了隔壁屋子。
外间的床铺风阑还没睡过,枕头被子都是干净的,萧云琅刚把被子铺开躺下,窗外就划过一道电光。
打雷了?
雷声从很远的地方闷闷滚过,不大,萧云琅枕着手臂翻了个身,心说希望这雷响一声就结束吧,眼看江砚舟才睡安稳,别吵着人休息。
不过惊雷不管人间事,偏不肯慢吞吞敲这么一下就消停,这只是它冲锋的号角。
萧云琅眼前感受着明暗,听着雷声越靠越近,也越来越大。
当又一道银白的闪电撕裂夜空,这一次雷鸣轰然炸响,石破天惊。
层云崩塌,屋外的树影仿佛都在张牙舞爪地尖啸,萧云琅倏地睁眼翻身而起,因为他在这样的震耳欲聋里,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哀鸣。
那声音太小了,换个耳力不好的,在嘈杂的雨夜里说不定根本听不到,或者以为听错了。
但萧云琅确信自己听到了,那不是什么被暴雨倾打的小动物……那是人声。
萧云琅想也不想,立刻抬腿就往里间去,掀开帘子时,雷光将整个夜晚裂成了白昼,萧云琅在惨白的天光里找到了一个快碎掉的人。
只见床铺上本该好好躺着的人不见了,只剩一团被褥缩在床脚,裹得严严实实,瑟瑟发抖。
萧云琅一愣,意识到什么,快步上前,靠近了角落里的人,他伸手:“江砚舟?”
正在发抖的团子愣了愣。
但他仍缩成小小一团,不肯张开半点。
萧云琅试着伸手,手指滑过柔软的发丝,碰到了人冰凉的面颊。
萧云琅慢慢抬起江砚舟的脸,江砚舟没有挣动。
萧云琅不是没见过这张脸脆弱的时候。
但那是因病,在江砚舟意识控制不了身体时,才会出现。
当小公子醒着的时候,这双眼里总是能映着清辉,不像此时此刻,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空洞。
江砚舟瓷白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凉意冰住了萧云琅手心,他看着萧云琅,瞳孔缩了缩。
又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江砚舟浑身猛地一颤,他这次没有抿着唇,分明张开了嘴,但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他连叫都叫不出。
他好像又回到了童年那个可怖夜晚,在叫哑了嗓子也无人回应后,丢失了自己的声音。
语言是一种能力,当痛苦无人倾听,一次次意识到无人在意,他就会慢慢失去这份能力。
但害怕却是天性,它藏在骨头里,总会在什么时候,一遍遍提醒你没有遗忘的遭遇。
要赶走它并不容易。
江砚舟被雷声惊醒时已经预料到了今晚的难捱。
他做好了又一次独自跟恐惧对抗的准备,但这一回,在惊雷进一步折磨他之前,一双温热有力的手忽的用力捂住了他的耳朵。
手掌其实挡不住惊天动地的雷鸣,但是体温可以把人从冰凉的绝望里拽回人间。
萧云琅捂住他的耳朵,把他带进自己的怀里,不管江砚舟听不听得见,他都要说:“别怕,没事了。”
先前刚以为江砚舟没有什么害怕的外物,结果就撞见这一幕。
萧云琅用力捧着他的脸:“没事了,我在。”
江砚舟手指痉挛似地抽动了下,被子底下他已经将自己的胳膊掐出了红印。
雷声又来了。
不过是大一点的响动,确实不该害怕,但是……他还是怕,怎么办?
萧云琅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什么,忽的顿了顿,再开口时,竟然改了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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