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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好忙呀~”江时愿整个人斜靠在座椅上,眼尾带着点风情,“我都到这儿了,还舍不得放下工作?”
程晏黎没接她的话,目光却情不自禁地落在她身上。
方才在车外隔着大衣尚未看清,此刻在密闭的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江时愿靠在后座,姿态慵懒,双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包裹的曲线若隐若现,线条在昏黄灯下显得格外撩人。
上身穿着一件紧身针织里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型曲线。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高腰包臀短裙,裙摆极短,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
程晏黎的手指仍放在平板边缘,却半天没有翻下一页。光从屏幕上落下,在他冷峻的眉骨间投出一道微光,掩不住眼底那抹被撩起的暗潮。
不等他回话,江时愿已经轻巧地挪动身子,坐了过来,紧挨着他。
程晏黎盯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眸色深了几分,像浓得化不开的墨。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将手中的平板随意丢到了一旁的空位上,屏幕的光亮瞬间熄灭,车厢内只剩下顶灯朦胧的光晕和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江时愿怔了下。
程晏黎手臂一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易地将她抱到腿上。
这个姿势让江时愿不得不仰头看着程晏黎,而程晏黎的视线则正好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脖颈上。
“这么想让我看你?”程晏黎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砂纸磨过的沙哑,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江时愿心跳如擂鼓,指尖攀上他的肩膀,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能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肉。“难道我不比那些枯燥的报表好看?”
程晏黎不再言语,拿了她脸上的墨镜就把人按怀里亲。
舌尖急切地扫过她的上颚,唇齿都用上,边亲边咬。
跟之前的浅尝辄止的不同,这个吻带着积压的渴望和一丝惩罚性的掠夺。
程晏黎一手牢牢扣住江时愿的后颈,迫使她承受这个深—入的亲吻,另一只手则稳稳扶在她穿着丝袜的腿侧,灼热的掌心灼热几乎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熨烫到她的肌肤上。
江时愿起初还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很快便在他吻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发出细碎呜咽,原本抵在他肩头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
唇舌交缠间,是彼此气息的交换,混杂着她清甜的唇膏味道和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
程晏黎的吻渐渐不再满足于唇瓣,开始沿着江时愿的下颌线向下,流连于她敏感的耳垂和纤细的锁骨。细微的刺痛和湿濡的触感让江时愿浑身轻颤,仿佛有电流窜过。
“程晏黎……”江时愿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不知是抗议还是邀请。
程晏黎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深邃的瞳孔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紧紧锁住她迷离的水眸。
“不是说下午有事要忙,怎么又跑过来了?”
江时愿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喉结,笑语盈盈道:“提前来接你下班不行吗?”
又调皮地咬了下他的下巴,嗲声嗲气道:“怎么,你怕了?”
程晏黎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的脖颈,嗓音暗哑地问:“怕什么?”
江时愿眯着眼,掌心覆在他的腹肌上:“你就不怕明天你公司八卦群里传你在停车场密会情人?”
程晏黎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裙角的蕾丝边,突然转了话题:“晚上去哪里吃?”
江时愿眼睛一亮,立刻从他怀里坐直,拿起手机晃给他看:“江畔露台餐厅!你知道吗,这家餐厅装修得超级浪漫,能看到整个海城的夜景,香槟塔会随着音乐变换颜色,连餐盘边缘都镶着真正的月光石,我早就想去了!”
她说着说着,突然委屈地轻哼一声,“我们在一起都多久了,你从来都没带我去过这种地方。每次约你都说在开会。”
越说越气,江时愿故意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他小腿:“程晏黎,你知不知道别人家的总裁追女人都是包海岛,包飞机,放烟花的?就你整天对着电脑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程晏黎突然扣住她乱动的脚踝,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轻轻摩挲。
“不需要包海岛,飞机。”程晏黎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名下有私人飞机和私人海岛。你要是喜欢,等我们结婚后,我把这些转到你名下。”
江时愿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笑得眼尾都弯起,带着点娇俏的嗔怪:“程总,你这求生欲来得也太迟了吧?”
她故意用指尖戳了戳他胸膛,“我说的是浪漫,是心意,不是要你搞资产转移。”
程晏黎神色如常,唯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浪漫能换来的不过是短暂的心动,资产才是长期的保障。”
江时愿都要无语了,跟他打情骂俏,他就跟她聊这些。
“程晏黎,你怎么谈个恋爱都是在用工作脑谈啊!怎么,你跟我谈恋爱,你还想用钱收买我?”
程晏黎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唇角微微一勾,指节漫不经心地卷着她一缕发丝,嗓音又低又稳:“那也得看收买对象值不值得。”
江时愿漂亮的杏眸眯起,立即仰起小脸,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小骄傲:“那我值不值?”
车厢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程晏黎盯着她,视线缓缓下移,停在她颤了颤的睫毛和那抹被灯光映得娇艳欲滴的唇色上。
“值。”
他顿了顿,嗓音更哑了几分:“值我堵上一辈子的身家。”
糟糕,这个狗男人怎么说起情话来都这么撩人江时愿攥着他领口,嗔道:“你这是在和我谈恋爱,还是在谈合作?”
“没区别。”程晏黎低笑,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低沉带着笃定的强势:“都是一场不可撤销的绑定。”
江时愿被他撩得彻底没了招,忍不住抿唇偷笑,娇声道:“那我要当董事长,骑你头上作威作福。”
“不用当,也能骑我。”程晏黎忽然俯身逼近,在灼热的气息缠绕在她耳畔,嗓音暗哑得令人心颤:“现在就能给你骑。”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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