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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处被他握住的地方凉悠悠的,就跟抹了风油精一样清凉、提神,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忽而欺身靠近,附耳低语道:“不难受,痛并快乐着。”
耳尖骤然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触感,凌追夜手上动作一顿,阖拢双月退不动弹了。
“坐好。”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你想做什么?”
“跟师叔挨这样近,我总也忍不住想亲你一口。”封逐心依言坐回圈椅里,后背抵着椅背,不怀好意的视线直往他两月退之间瞄,“怎么了,这样就有回应了吗?”
“别闹。”凌追夜暗叹口气,隐隐有点生气。并非生她的气,而是气自己为何如此不经撩拨,封逐心不过是用舌.尖碰了下他的耳朵,他便没羞没臊地来劲了。
心绪起伏如滔天巨浪,却要板着脸挽回颜面,不露声色道:“人之常情,我是个正常男人。”说着松开手,“试试看,还疼不疼?”
封逐心收起嬉皮笑脸,轻轻一晃动手腕,不禁“咦”了声,眼神亮了起来,“师叔,你是神医啊,妙手回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语带欣喜,又隐约透出点遗憾,“若是早一点遇见师叔,我能少受好些腱鞘炎带来的痛苦。”
这便是所谓的相见恨晚吧。凌追夜不禁感慨,既如此,当初何苦不告而别,留他一人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思量至此,许久未现的怨怼之气隐约冒出头来,越聚越多,凌追夜暗自深呼吸,压平了胸中的惊涛骇浪,佯作大度道:“不晚,时间刚刚好。”
“你是说我拜入师门的时间,刚刚好吗?”封逐心有一下没一下揉捏手腕,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凌追夜沉吟半晌,说不是,纠正道:“我们相识的时间,刚刚好。”
不是同一天吗?封逐心愕然打量他一眼,不由恍然大悟,没承想这老古董还挺在意仪式感,遂随声附和,“恰逢其时,不早不晚,一切刚好。”
顿了顿,又将话题调转到江逾白身上,“师叔,我仍是放心不下大师兄。他曾被人下了移魂术,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情绪大起大落,凌追夜寒着脸看她。
“我总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古怪。”封逐心一手托腮,若有所思,“他从未连名带姓叫过我,就连‘小师妹’这个称呼,亦只在刚认识的时候唤过一次,此后都管我叫‘阿心’。”
凌追夜拧紧眉头,“他与你生分了,你心里不好受?”
“倒不是不好受。”封逐心努力思索,想要寻摸出点有用信息,奈何脑子里如一团乱麻,一时片刻什么亦想不起来,“他醒来后对我说的那句话,倒像是很惊讶我出现在这里。”
“在意他作甚?”心窝里直泛酸,凌追夜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迟疑半晌,“你刚拜入师门的时候,可是喜欢江逾白多一些?”
“嗯?”封逐心心不在焉,没听懂他话里暗含的深意。
“我的意思是,你首要选择的双修对象是江逾白,而不是其他人。”
“你说这个呀!”封逐心禁不住笑出声来,“大师兄是个很随和的人,同他相处轻松自在。至于双修吗,我向五师姐打听宗门里谁的修为最高,五师姐透露除了几位长辈,就数大师兄修为最高。跟喜不喜欢没关系,而是与修为高的人双修有保障。”
觑觑他,挪动步伐靠近两步距离,“师叔,我与你说过的,那时候我不懂双修的真正含义,以为只需神识交融即可成事,哪晓得,需要那般复杂、深.入的交流呢!”
眉宇间舒展开来,胸中憋闷的情绪隐隐有消弭的迹象,凌追夜扬眉道:“为何刚拜入宗门便执着于与人双修,而非自行勤修苦练?”
“师尊探过我的灵根,道是平平无奇,修为难有长进。可我想要一生没病没灾,长命百岁,心里着急啊。”封逐心越说心中愈发失落,怏怏道,“你就当我病急乱投医吧。”
安静等候片刻,未听见回应,轻轻捏了下他的指月复,“师叔,你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吗?”
凌追夜闻言一哂,“笑话,我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吗?”
封逐心连连点头,说是,“师叔动不动就爱生气,心眼比针别儿还小。”
“你——”一句话噎得凌追夜半日没言语,整整心神,不着痕迹地调转话题,“江逾白那里,我自会留意。”
“我就知道,师叔大人有大量,不屑于跟我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着撼了撼他手臂,指着给月光照得亮堂堂的庭院叫他看,“师叔,明月高悬,桂子飘香,如此良景美景,不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岂不浪费!”
胸中发热,喉咙生痒,凌追夜用指尖轻轻一点她手腕。
“好了伤疤忘了疼。”
“有师叔这样妙手回春的神医在,这点伤算什么。”封逐心主打一个脸皮够厚,兴致上来了不顾人死活。
及至双双没.入激.荡的池水中,凌追夜依稀记得,他曾发过誓——封逐心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切身经验告诉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并非浑身是劲儿的封逐心,而是喘.息不匀、身心餍.足的自己。
情至浓时,月复部隐隐作痛,凌追夜咬紧下唇,勉力承受住一阵胜似一阵强烈、将他搓.磨得身心难.耐的刺痛。
然天不遂人愿,越是隐忍,刺痛愈发清晰,紧要关头,竟然有种身子被锋利的刀刃撕裂开的错觉。
强忍到双修大业告一段落,恍惚的意识缓慢醒转,凌追夜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
见他双眉紧蹙,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封逐心拉过他的手,抵在唇畔亲了亲。
“师叔,你怎么了?莫不是我没掌握好力度,体验不够深刻?”
凌追夜疼得倒吸气,闻言斜睨她一眼,嗔道:“不正经。”
封逐心不以为然,仍是笑吟吟地,“在师叔面前,永远不需要正经。情侣之间,太正经了会失去许多乐趣,那就不好玩了。”
凌追夜咬紧牙关,低低“嘶”了声,冷汗将后背衣衫都打湿透了。
封逐心轻抚他后背,沾了满手黏.腻的汗渍,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师叔,你哪里不舒服?”边说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烫得惊人,“你发烧了!”
凌追夜捉住她的手,说不是,“近来跟你亲近的时候,总会月复痛,只当是你没轻没重所致,并未在意。但——”
略缓了下,“但并非每回如此。再者,数月下来,你早已熟悉我的身子,不至于弄.伤我。”
给他握住的手指不住一颤,封逐心不着痕迹地调开视线,故作镇定道:“师叔,是哪种痛法?”边说边祈祷,千万不要发现每次双修的时候,她都在暗中注入元精。不然,计划尚在半途,怕是就要夭折了。
凌追夜面庞绷紧,一只手紧紧捂住跳痛的月复部,缓声道:“针扎一般疼,就像是……”
话到这里便止住了。那双琉璃般透亮的蓝色眼瞳望了过来,鹰隼盯准猎物似的盯紧封逐心。
唇齿微动,嗓音暗哑:“到我身边来,我探一探你的灵力。”
背地里上蹿下跳,色胆包天,恨不能在凌追夜身上凿出个洞来。事到临头,却又怂了。毕竟,大业未成,不敢掉以轻心。嗓子发涩,下意识吞咽了下,支吾道:“现……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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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康五年,齐皇室式微,诸侯四起。为笼络权倾朝野的大司空蔺稷,天子接回远在封地的胞姐隋棠长公主,赐婚下降。大婚当日,隋棠独守空房。直到七日后,月上中天时分才迎来新郎。却被他一把捏起下颚,将藏于牙中的毒药抠了出来。彼时隋棠因在婚仪路上被撞,双目暂且失明,正惶惶不安时,昏暗中却闻男人道,今日天色已晚,先歇下吧。这夜隋棠做了个梦。梦中她看见自己,难产诞下一子,后不到两炷香的时辰,便毒发身死。死前一刻,她抓着蔺稷的手,平静道,不必唤医官,不必累旁人,无人害孤。是皇弟,曾让太医令凿空了孤半颗牙齿,在你我二人大婚之日将一枚毒药埋入其间,用来毒死你。非孤仁心下不了手,实乃天要留你。送亲仪仗在铜驼大街为贼人惊马,孤被撞于轿辇瘀血堵脑,致双目失明,至今难寻机会。所以,司空府数年,原都无人害孤,是孤自备之毒,渐入五脏。大齐气数尽,孤认输,君自取之。她缓了缓,似还有话要说,譬如她帮扶的皇弟,她家摇摇欲坠的江山,她才生下的孩子然到底再未吐出一个字。所有念想化作一声叹息,来生不要再见了。隋棠在大汗淋漓中醒来,捂着余痛未止的牙口,百感交集。不知该为毒药被除去而庆幸,还是该为毒药被发现而害怕却觉身后一只宽厚手掌抚上自己背脊。男人嗓音暗哑,别怕,臣明日便传医官来府中,给殿下治眼睛!蔺稷拢紧榻上人,他记得前世。前世,隋棠死后,他收拾她遗物。被常年监控的长公主寝屋中,几乎没有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他整理了很久,才在一方妆奁最底处,寻到一份她的手书。久病的盲眼妇人,笔迹歪扭凌乱。此生三恨一恨生如浮萍,半世飘零久二恨手足聚首,却做了他手中棋三恨双目失明,从未见过我郎君。世人道,蔺氏三郎,霸道专权,欺主窃国。但他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我想看一看他。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注1男主重生,女主是靠梦境记起前世的。2先婚后爱梗,公主VS权臣,1v1,双CHE。3感情线双向奔赴,剧情线偏正,本质是披着权谋皮的恋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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