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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职位是elliot在某个周二早晨随口提的。早餐桌上,他把一杯刚送到的橙汁推到她面前,那杯子是他特意吩咐人从威尼斯运回来的水晶杯,薄得透光,握在手里像握着一片冰。“依,”他说,“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了一个位置。从今天起,你和我一起去公司。”柳依正在往吐司上抹黄油,刀顿了一下。“我去公司能做什么?”“什么都不必做,”elliot端起他的黑咖啡,那香气在早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待在我身边就好。”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中央公园。五月的公园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阳光照在那些百年老树的树冠上,泛出一层油亮的光泽。但柳依知道,这看似不经意的提议背后,每一环都已经被计算好了——头衔、工位、职责范围,甚至她办公桌上的那盆绿植,大概都已经有人安排妥当了。柳依便明白了。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她没有争辩。同elliot争辩是没有用处的,他不是那种会提高音量的人,他只是会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你,等你自己想通。而他想让你想通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她把吐司放下。“好。”她说。elliot点点头,重新端起咖啡。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她的头衔是“特殊行政助理”,工位设在elliot办公室的套间里。那间办公室占据了整栋大楼视野最好的一个转角,两面落地窗,一面俯瞰公园大道,一面俯瞰东河。elliot自己的办公桌是一张巨大的胡桃木桌,桌面几乎可以停一辆小型汽车,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四台显示器、一部座机、一个黄铜笔筒和一张她站在柳寅小学毕业典礼上的照片——那是他办公桌上唯一的私人物品。而她的位置,在套间的外层。那是一个独立的小隔间,和elliot的办公区域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门是磨砂玻璃的,她能看到他伏案时模糊的轮廓,他也能看到她的。门从来不关——elliot明确吩咐过,这扇门必须时刻保持打开的状态,理由是“方便沟通”。但柳依在这里待了三个月,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沟通的事情。她唯一的工作,就是等elliot推开门叫她。“依,帮我冲一杯咖啡。”“依,这份文件帮我复印三份。”“依,午餐你想吃日料还是意大利菜?”这些事任何一位秘书都能做,而且做得比她好得多。她第一次用咖啡机的时候把水加多了,整杯咖啡淡得像洗锅水。elliot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放下杯子说“再来一杯”。后来她就学会了,不是学会冲咖啡,而是学会了让真正会冲咖啡的人冲好,她只需要端进去。她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坐在这张小办公桌前,面前是一台开机后从未打开过任何工作软件的电脑,旁边是一盆永远有人浇水的蝴蝶兰。她带来的书一本一本翻完了,后来elliot让人在她桌上装了一台kdle,账户里充了一千美元的书券。于是她的日子就更安静了——他工作的时候,她看书;他开会的时候,她看书;他打越洋电话用几种语言和人谈判的时候,她仍然在看书。有时候她抬起头,隔着那道磨砂玻璃看他的轮廓。他的侧影很稳,肩线笔直,接电话的时候偶尔会用手指敲桌面,一下,两下,三下。那个模糊的影子像一个固定装置,每天出现在同一个位置,从不偏移。每隔一个小时左右,他会推开那扇玻璃门走出来。走出来做什么呢?柳依观察了很久,发现大多数时候他根本没有事要找她。他只是走出来,站到她的工位旁边,看一眼她在看什么书,或者伸手碰一碰她的头发,或者问她要不要饮水。有时候他连话都不说,只是站一站,存在了片刻,便转身回去。柳依觉得,他像一个在旅途中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伸手摸一摸口袋里的钱包,确认它还在,没有丢。那个把她安放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的习惯,从早晨持续到傍晚,从周一到周五,从卧室到办公室,密不透风。唯一从这片密不透风里逃逸出去的,是那个被称为“休息室”的房间。休息室在elliot办公套间的最里层,经过他的办公桌,再经过一扇胡桃木门,里面是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私密空间。里面有一张真皮沙发,一张小茶几,一个嵌入式衣柜,和一个带淋浴的卫生间。这里才是柳依真正待得最久的地方。因为elliot有午休的习惯。每天中午十二点半,他会准时从办公桌前站起来,走到她的工位旁,伸出手,像是一个沉默的指令。柳依把手放在他掌心里,由他牵着穿过那扇胡桃木门。休息室的窗帘是遮光的,一拉上就分不清白天黑夜。elliot不喜欢在黑暗中做爱,所以他总是留一条缝,让一线光落在她的锁骨上。沙发的真皮在夏天贴着皮肤时会有一种微微发黏的触感,柳依被按在上面的时候,会闻到皮革混着他身上古龙水的气味,那气味被体温一烘,变得暖而暧昧,像某种正在缓慢发酵的东西。中午的elliot和晚上的elliot略有不同。晚上的他是缓慢的,沉溺的,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俯身饮水,每一口都珍惜。而中午的他更迫切,更直接,像是用一顿简餐来补充下午需要的能量。他似乎有某种生理层面的需求,需要在这间密不透风的休息室里反复确认她的存在——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皮肤上细微的起伏。他的手仍然和晚上一样用力,扣住她的腰或肩,仿佛不使劲握住就会飘走。那股力道让柳依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钉在墙上的装饰品,被反复确认螺丝是否松动。她腰上的掐痕一般到晚上都不会消失,然后他的手会覆盖住变得浅淡的痕迹,重新留一下一个更深的。elliot最喜欢的姿势是让她跪在沙发上扶住把手后入她和抱着她让她门户大开的对着茶几。一般第二个姿势她的水会喷到茶几上,甚至落入上面特地放的开盖茶壶和茶杯上,有一次她喷的太多甚至把不深的茶杯都倒满了。然后那个水面还在微微泛起涟漪的茶杯就被elliot拿起来一饮而尽。那是一把银质的茶壶,是elliot从伦敦某个拍卖会上带回来的。茶壶里面的水超过一半他就会拿来泡茶,用作他的下午茶,一口都不会剩下。elliot似乎对她的淫液有非同常理的狂热,他甚至亲自调香,把她的淫液的味道混入他调配的香薰中,摆放在她们的床头用作侍寝香,每晚伴着入睡。哪怕她们房间里的味道就够浓了。完事之后他会去冲一个很快的澡,柳依得等到她们要去晚饭了才能洗澡,因为她们在备孕。柳依经常躺在沙发上喘息着,听见隔墙传来的水声哗哗的响,然后戛然而止。他走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穿好了衬衫和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袖扣扣得整整齐齐,又是那个让整栋大楼噤声的elliothargreaves了。他会走到沙发前,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干燥的吻。“下午茶想吃什么?”“都可以。”“我让楼下送一块芝士蛋糕上来。”“好。”然后他推开那扇胡桃木门,走回他的办公桌。柳依仍然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折射出无数细小的光斑,像是被囚禁在玻璃里的碎星。她躺三分钟,或者五分钟,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带着他的满腹精水走出去,坐回自己的工位。下午的时光继续流淌。elliot在玻璃门那边开会、打电话、签署文件。柳依在玻璃门这边,面对着那台从未亮起过的电脑屏幕,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密集而均匀,像一场不会停的雨。有时候她会在这种声音里走神,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下午。伦敦也是这样的雨声,但那是真正的雨,打在窗玻璃上,会留下一道道水痕。这里的雨声是假的,是人造的声音,从一个价值三千美元的机械键盘上制造出来的,没有水,没有痕迹,什么都没有。五点半,elliot准时合上电脑。玻璃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西装外套已经穿好了,领带重新系得一丝不苟。“依,回家了。”回家。从这栋大楼回到那栋公寓,从一张沙发换到另一张床,从一种等待换到另一种等待。但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她始终在他的视线之内,在他伸手可及的距离之内,在他的掌控之内。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黑色的奔驰s级,后排的真皮座椅有一种崭新的气味,和前座司机身上干洗过的制服气味混在一起。elliot坐在她旁边,一只手始终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偶尔轻轻摩挲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确认一件随身物品还在口袋里。车窗外,纽约的黄昏正在降临。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一整面一整面的金色,街上的人潮像被搅动的沙丁鱼群,朝着地铁口和公交站的方向缓慢洄游。柳依看着那些人的脸,一张一张从车窗外掠过——有人在笑,有人在皱眉,有人在打哈欠,有人在对着耳机说话。他们的表情如此丰富,如此理直气壮,像是每个人都在过一种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她忽然想,如果她推开车门走下去,随便走进其中一栋大厦,随便混入其中一股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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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康五年,齐皇室式微,诸侯四起。为笼络权倾朝野的大司空蔺稷,天子接回远在封地的胞姐隋棠长公主,赐婚下降。大婚当日,隋棠独守空房。直到七日后,月上中天时分才迎来新郎。却被他一把捏起下颚,将藏于牙中的毒药抠了出来。彼时隋棠因在婚仪路上被撞,双目暂且失明,正惶惶不安时,昏暗中却闻男人道,今日天色已晚,先歇下吧。这夜隋棠做了个梦。梦中她看见自己,难产诞下一子,后不到两炷香的时辰,便毒发身死。死前一刻,她抓着蔺稷的手,平静道,不必唤医官,不必累旁人,无人害孤。是皇弟,曾让太医令凿空了孤半颗牙齿,在你我二人大婚之日将一枚毒药埋入其间,用来毒死你。非孤仁心下不了手,实乃天要留你。送亲仪仗在铜驼大街为贼人惊马,孤被撞于轿辇瘀血堵脑,致双目失明,至今难寻机会。所以,司空府数年,原都无人害孤,是孤自备之毒,渐入五脏。大齐气数尽,孤认输,君自取之。她缓了缓,似还有话要说,譬如她帮扶的皇弟,她家摇摇欲坠的江山,她才生下的孩子然到底再未吐出一个字。所有念想化作一声叹息,来生不要再见了。隋棠在大汗淋漓中醒来,捂着余痛未止的牙口,百感交集。不知该为毒药被除去而庆幸,还是该为毒药被发现而害怕却觉身后一只宽厚手掌抚上自己背脊。男人嗓音暗哑,别怕,臣明日便传医官来府中,给殿下治眼睛!蔺稷拢紧榻上人,他记得前世。前世,隋棠死后,他收拾她遗物。被常年监控的长公主寝屋中,几乎没有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他整理了很久,才在一方妆奁最底处,寻到一份她的手书。久病的盲眼妇人,笔迹歪扭凌乱。此生三恨一恨生如浮萍,半世飘零久二恨手足聚首,却做了他手中棋三恨双目失明,从未见过我郎君。世人道,蔺氏三郎,霸道专权,欺主窃国。但他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我想看一看他。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注1男主重生,女主是靠梦境记起前世的。2先婚后爱梗,公主VS权臣,1v1,双CHE。3感情线双向奔赴,剧情线偏正,本质是披着权谋皮的恋爱文。...
故事本身当然是虚构,但大部分肉戏情节和场景,都来源于现实。我尽力用生活化的文字,给大家展示一个淫靡而温馨的故事。我写得开心,也让书友看得高兴。 所以,请勿比照普遍的伦理道德,来分析文中故事,如果你不喜欢,绕行就好。而且,谁说现实当中,就不可能有故事当中的某一片段,某一角色关系,作为个例单独生呢?请记住一点,生活本身远比最大胆的文学想象,都更为荒唐与夸张。比如万荣小学事件。 你没有看到听到过的,并不意味不存在。你眼中所见的,也未必就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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