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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究是放心不下他,过去两年她一直待在边陲小镇,守在那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铺子里,等溯冥一点一点地往回走。他们的距离从一条暗巷缩短到一壶茶,从一壶茶缩短到擦肩而过时他会主动点一下头。她以为再给她一些时间,她就能把他完全拉回来。但,有一天,溯冥消失了。那袋草药不再出现在铺门口,那壶茶连续三天原封不动地凉在路边。她去常去的地方找过,酒馆说他好几天没来了,私斗场说他上次打完架后就再没出现过。她循着蛛丝马迹追了大半个月,最终在一座被层层阵法隐藏起来的地下巢穴外面停下了脚步。入口伪装成一家普通的酒馆。她掀开地窖的暗门,沿着一条狭窄的石阶往下走了很久。空气越来越浑浊,脂粉气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缝里透出昏红的光,和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她推开铁门。里面的空间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像一个被掏空的地下大殿。到处挂着暗红色的纱幔,烛台上插满了粗壮的蜡烛,烛油沿着铜壁往下淌,凝结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泪柱。空气湿热黏稠,混杂着汗味、淫液味和某种催情香料的气味。角落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年轻的修士和凡人女子,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了各种不堪的痕迹,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一动不动。沿着墙根摆放着一排低矮的软榻,每一张榻上都有人在交媾,像是某种公开的、被围观的表演。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和铃铛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淫邪乐曲。她的目光越过那些晃动的人影,扫向大殿深处。她找到了他。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裸体,他被粗暴地按在一张宽大的矮榻上,四肢大张成羞耻的姿势,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粝的麻绳死死绑在榻脚的铁环上,完全无法合拢。衣服早已被撕得粉碎,赤裸的肉体在昏红摇曳的烛光下暴露无遗。他的眼睛被一条宽黑布紧紧蒙住,嘴巴被一条沾满口水的皮质口衔勒得变形,透明的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和胸口,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的身体早已被这几天日日夜夜不停的折磨调教得极度敏感,肌肉紧绷得青筋暴起,从结实的胸膛到收紧的腰腹,每一条线条都在烛光下清晰地颤抖着。那对挺拔饱满的胸乳此刻肿胀得不成样子,深褐色的乳晕胀大成两圈淫荡的圆弧,中央两粒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艳红莓果,硬挺挺地勃起着,被两根细长的银针从正中间贯穿刺穿。银针尾端系着细银链,被拉扯向榻面两侧的铁环,死死吊高他的两颗奶头,将敏感的乳尖扯得极度拉长变形,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剧烈颤动,针孔处渗出细小而晶莹的血珠,混着淫靡的汗水往下淌。他的双腿被强行折迭压到几乎贴着肩膀的位置,耻部完全敞开暴露。那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正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又圆又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不断从马眼里吐出大量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一路流到根部,在会阴和股沟间积成黏腻湿亮的一滩。他的阴茎根部被一个冰冷的银环紧紧箍住,将勃起的状态彻底锁死,让他只能持续痛苦又快活地硬着,却始终无法射精。一个身材魁梧的大胡子修士正站在他身后,双手掐着他的腰,腰胯凶狠地挺动着,把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一下深深捅进他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后穴里。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撞得溯冥被绑紧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麻绳在手腕脚踝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另一个男人则跪在他头部侧边,抓住他的头发,粗暴地把自己的粗硬鸡巴塞进他嘴里,口衔早已被扯掉。他被迫张大嘴巴含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咕啾咕啾”被操弄的含糊水声,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黏丝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淫荡的长线。他的身体在这些人的肆意玩弄下反应得极其诚实而下贱。被银针贯穿的肿胀乳头正随着链子的拉扯不断颤抖,针孔处又痒又痛又麻;那根被银环锁住的阴茎跳动得厉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被操得外翻的后穴正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肠壁嫩肉被带出来,裹着白浊的肠液和润滑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湿得一塌糊涂。“妈的……这骚炉鼎的身体真是极品,”身后的大胡子修士喘着粗气加快抽插,发出满足的低吼,“操了这么多天,屁眼还是这么会吸,这么紧,这么热,夹得老子鸡巴都要被吸断了!”另一个男人一边操着他的嘴,一边淫笑着捏住他的下巴:“长着一张这么禁欲清高的脸,下面却这么骚。看这骚奶头被针穿得直抖,鸡巴硬得快爆炸了——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溯冥什么都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从被鸡巴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却早已习惯了这种对待,习惯了被彻底开发、被粗暴填充、被操到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痛苦快感。他的后穴甚至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她站在大殿门口,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心跳几乎停止。她认出了那些银针上的符文,那是专门用来刺激乳尖敏感穴道的极品催情咒;认出了那根银环上镶嵌的灵石,能持续释放微弱电流,让他的阴茎被电得又麻又痒却永远射不出来;也认出了他后穴里那根肉棒上涂的淫药,那药膏会在肠道内形成滚烫发热的薄膜,让每一次抽插都像把火烧进他的深处……她的目光从溯冥被蒙住的双眼、被堵住的嘴、被贯穿的乳尖、被锁住的阴茎、被反复抽插的后穴上慢慢扫过,把他此刻的样子一点一点刻进记忆里。然后她低下头,把手伸进袖中,握住了那柄短刃。她开始往前走。第一步,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被她一剑封喉。第二步,那个正按着溯冥的头塞他嘴的男人被她从后面刺穿了颈动脉。第三步,那个还在溯冥体内抽插的大胡子修士被她一脚踹翻在地,短刃从他的下颌刺入,直贯颅底。第四步,她走到矮榻前,斩断了那两根吊着乳尖的银链,割断了绑住他四肢的麻绳,把他从那片狼藉的榻上抱了起来。她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他赤裸的身体。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破碎的、不成音节的音节,然后他的头软软地垂了下去,靠在她肩窝里,不省人事了。她把他带回了一处她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屋。那间屋子不大,但很干净。她把溯冥放在床上,烧了热水,拧了棉布巾,开始给他擦洗身体。她擦得很慢,很仔细。银针留下的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她换了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按压在伤口上止血。他的后穴明显未经清理,在她分开他的双腿时,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穴口慢慢流出来。她没有停顿,用沾了温水的布巾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干涸的、新鲜的、属于不同人的体液。擦洗到那根半软的阴茎时,他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条件反射地微微弹动了一下。她停下手,把那根银环拆卸下来扔进了水盆里。银环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硬挺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换了两盆水,用了大半块布巾。当溯冥的身体终于恢复洁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盖好被子,把那根白梅簪放在他枕边。然后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她坐了一整夜。溯冥在第二天黄昏醒来。她去街口买粥了。他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干净的白棉布床单、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干净里衣、以及枕边那根白梅簪。他没有动那根簪子,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干净的双手和指甲,沉默了很久。她推门进来时,他已经穿好了里衣坐在床沿上,手里握着那根白梅簪。她什么都没说,把粥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说,先吃东西。他低头看那碗粥,白粥冒着热气,上面浮着几粒枸杞。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放下勺子,声音很轻,他说:“你都看到了。”她说,看到了。他问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她说一点一点找的。他的眼眶开始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用撑着眉心和前额的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声音沙哑:“你应该一剑杀了我。”她没有接他的话。她把粥碗往他面前又推了一点,说,先吃完。他低下头,一口一口地把那碗粥喝完了。喝完粥后他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说那些人改造了他的身体,让他习惯被触碰,习惯被进入,习惯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依然对刺激产生反应。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一具离开性刺激就无法安宁的容器。清醒的时候他还能控制自己,但一旦安静下来,那种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的皮肤发痒,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让他的乳尖硬挺发痛。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因为只要闭上眼睛,他就能感觉到那些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试过用灵力压制,但那些人在他的经脉里种下了禁制,他越是运功压制,那种欲望就会加倍地反噬回来。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他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去看她,但他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身体里那具叫嚣着想要被触碰的皮囊。她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问:“你现在想要吗?”溯冥没有看她。他的后背绷得像一张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滚”字。他不想让她碰他,他甚至不想被她看见。他说,有时候他会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内侧来保持清醒。他挽起裤脚给她看,她看见了他大腿内侧那片密密麻麻的、新旧交迭的指甲印和齿痕。她看着他腿上的那些伤疤,看完了,没有哭,没有颤抖,甚至没有吸气。她只是伸手把裤脚放下来,遮住了那些痕迹,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很轻很稳。她说:“我不会碰你。除非你告诉我你想要我碰。否则我一根手指都不会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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