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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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只是个厨子双更（第2页）

&esp;&esp;便是刚才还进退有度的众人，这会儿也乱了起来。

&esp;&esp;“怎么能这样！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esp;&esp;“当了监国愈发张狂了！目无纲常，肆意妄为。”

&esp;&esp;有礼部侍郎尹尚忍不住低声问谢襄：“掌院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esp;&esp;谢襄脸色倒没什么变化：“尹大人问我作甚。”

&esp;&esp;“您可是肃王的舅舅，昨日便入府陪斋了吧。他没跟您提及？”

&esp;&esp;谢襄看了一眼肃王，垂眸道：“他眼里何曾有过半分族制礼法……我不敢攀扯这样的亲戚。”

&esp;&esp;任由众人如何议论。

&esp;&esp;肃王依旧不疾不徐，穿过人群，行至祭坛之上，把宁和稳稳放在了一侧。

&esp;&esp;“看看父亲如何祷告上天。”他对宁和道，“待你长大了，便要替为父来做主祭人。”

&esp;&esp;宁和点了点头。

&esp;&esp;她没有半分怯懦慌乱，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神情肃穆，隐约间已有了一份超乎年龄的沉稳气度。

&esp;&esp;赵珩微微一笑，低声道：“是我赵家的种。”

&esp;&esp;肃王起身，整理衣物，上前于祭坛上诵读篇章，仰天俯地，敬祝神明。

&esp;&esp;铜炉中烟火隐隐。

&esp;&esp;礼乐之声端庄大方。

&esp;&esp;（丫丫）

&esp;&esp;肃穆清宁之间，礼仪俨然告成。

&esp;&esp;

&esp;&esp;祭祀上充作少牢的猪羊被送回了膳房。

&esp;&esp;帮工们忙碌了起来，将这些胙肉庖开，大份的分送于那些来观礼的官员处，还有些小的便都送到了王府众人手中。

&esp;&esp;慰劳大家近日的辛苦，也让大家都沾沾祀礼的吉祥气。

&esp;&esp;此时已至正午。

&esp;&esp;季晚将胙肉放在自己已经准备好的食盒中，准备提到正殿充作肃王的午膳。

&esp;&esp;刚出膳房大门，就熙熙攘攘地过去了一行光禄寺的车队。

&esp;&esp;饶沐跟着车队要走，见他在就招呼了一声。

&esp;&esp;“礼器得即刻运回皇城。干系重大，就不和你闲聊了。”

&esp;&esp;季晚点了点头。

&esp;&esp;待饶沐行了几步，他才觉出不对来，问：“今日上梁祭班大人为何不曾来？”

&esp;&esp;饶沐一顿，笑了笑：“他忙得很，春蚕祭快到了，这可马虎不得。”

&esp;&esp;他不解释还好。

&esp;&esp;他一说完，季晚便缓缓蹙眉：“春蚕祭还要两个月。况且此祭由内廷神官监主持，与光禄寺关系不大……班大人出了何事，以至于要饶大人诓骗我？”

&esp;&esp;饶沐被他说得窘迫：“班元龙还没出事，你放心。只是他不方便来。”

&esp;&esp;“为何？”

&esp;&esp;饶沐露出为难的神色：“王爷不让和你说。”

&esp;&esp;季晚想起了那夜的算盘声，还有在黑暗中的那盏灯。

&esp;&esp;他敛衽拱手，深深长揖：“还请饶大人如实相告。”

&esp;&esp;

&esp;&esp;——班大人上了奏本，弹劾以卢应为首的十余内外廷官员私贪国帑。

&esp;&esp;——如今朝中局势尖锐，班大人受三法司管制，不便再来王府。

&esp;&esp;这是饶沐的原话。

&esp;&esp;饶沐还愧疚地说：“季晚，王爷不允我等告知于你，是怕你牵涉到这风波中。”

&esp;&esp;走前饶沐反复安抚他：“班大人尚好，你千万不要担忧。他有王爷撑腰，不会有事的。”

&esp;&esp;季晚怔忡了很久。

&esp;&esp;等饶沐带着光禄寺的车队离开，王府的偏门再次紧闭，他才提着食盒往正殿去。

&esp;&esp;可肃王已经走了。

&esp;&esp;只有宁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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