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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到程也眉毛一挑,阿黎连忙摆手解释,“我是真心为你好,抽烟真的不好,伤肺伤气管,你看见网上抽烟者那老了之后的肺了吗,全是黑的,多吓人啊。”
&esp;&esp;这已经是阿黎第10086次劝程也戒烟了。自从认识以来,只要看到程也抽烟,阿黎总要念叨几句。一开始程也还觉得他烦,管得宽,后来发现这小孩是真的关心他,也就由着他去了,但烟该抽还是抽。
&esp;&esp;反正他劝归劝,程也觉得自己不听就是了。除了在阿黎抢他烟时反应大点,其余的时候程也全当听不见的。
&esp;&esp;面对阿黎这熟悉的、充满为你好的唠叨,程也的反应也早就形成了一套固定流程。他先是敷衍地“嗯嗯”了两声,表示听到了,然后趁阿黎一个不注意,闪电般伸出手,精准地从阿黎紧紧攥着的手心里,把那个烟盒又抢了回来。
&esp;&esp;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esp;&esp;熟练地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
&esp;&esp;“啪嗒。”
&esp;&esp;橙黄的火苗窜起跳动,凑到烟头。
&esp;&esp;程也微微低头,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
&esp;&esp;“我去阳台抽,你抽二手烟会死得更早。”
&esp;&esp;程也起身,推开阳台门看着窗外的景色,很快就抽灭一根,他习惯性想再摸一根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客人。
&esp;&esp;程也把抽完的烟蒂用卫生纸包好,随手丢进门边的垃圾桶里。刚关好阳台门,还没走回桌边,门外就响起了的敲门声。
&esp;&esp;阿黎闻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抢着说:“哥,我去开吧!”
&esp;&esp;“我都站起来了,我去开呗。”程也摆摆手,示意他坐着。
&esp;&esp;是刚才点的外卖到了。
&esp;&esp;程也关上门,提着外卖走回桌边,将袋子放在桌上,“我点了两份冒菜,你再吃点吧。”
&esp;&esp;反正我是一个鸡蛋灌饼吃不饱。
&esp;&esp;阿黎一看有自己的一份,眼睛瞬间又亮了,毫不扭捏地凑到桌边,笑嘻嘻地说:“小也哥,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刚才那饼没吃过瘾。”
&esp;&esp;两人拆开打包袋,揭开塑料碗盖,浓郁的牛油火锅底料瞬间香气四溢,红油汤底上漂浮着芝麻和辣椒碎,里面浸泡着满满当当的毛肚、牛肉、午餐肉、豆皮、土豆片……
&esp;&esp;看起来相当开胃。
&esp;&esp;两人埋头苦吃,暂时没了交谈,吃到半饱,速度慢下来,阿黎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话题,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好奇地看着程也:“对了,哥,你刚才不让我继续叫你小也哥,那我叫你什么啊?总不能一直‘哎’、‘喂’吧?而且都认识小半年了我还不知道哥你真名叫什么呢?”
&esp;&esp;真名?
&esp;&esp;程也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真名?他已经很久没用过那个名字了,久到几乎快要忘记。自从顶替了程也的身份,那个真正的名字就被他刻意遗忘,连同过去种种,埋进了记忆最深处。
&esp;&esp;他下意识地想要遮掩,避开这个问题。他垂下眼,盯着碗里漂浮的红油,用筷子无意识地拨着里面的豆芽,声音含糊地搪塞道:“我还是不说了,我名字……不好听。”
&esp;&esp;“不信。”阿黎立刻反驳,“哥你长得这么好看,名字怎么会不好听?我猜猜看……你的花名叫‘小也’,那真名是不是也带个‘也’字?”
&esp;&esp;程也摇摇头,“没有‘也’字。”
&esp;&esp;“哎?没有吗?”阿黎有些意外,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会所里大部分人起花名,都会带一个自己真名里的字呢,好记又有辨识度。看来我猜错了。”
&esp;&esp;他咬着筷子思索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又亮起来,“那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阿黎吗?”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之前在花名册上看到阿黎这个名字,还以为对方真是个女oga。
&esp;&esp;阿黎脸上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哥,你知道那个‘阿狸’吗?一只红色的小狐狸,我特别喜欢它,所以我就取了个谐音叫阿黎,听着是不是比我的真名好听多了?”
&esp;&esp;程也顺着他的话问:“那你真名叫什么?”
&esp;&esp;“王国强。”
&esp;&esp;“什么……”程也闻言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阿黎,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你真名叫什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缓慢回复老大的评论中,因为老大太热情,我又打字也比较慢(Φw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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