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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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他是我的（第4页）

&esp;&esp;虞岁这才回头：“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让我用异火。”

&esp;&esp;“这里是另一处法阵中心。”

&esp;&esp;她把人带了过来，却没管姜丰羽的死活。

&esp;&esp;虞岁目睹了神机·谷丹救回姜丰羽的一幕。

&esp;&esp;那些被串起来的肉球在姜丰羽身后展开，像是一对巨大的肉堆积而成的翅膀。

&esp;&esp;它们不断替换、净化姜丰羽的血肉和五行之气，将蛇毒净化为干净的五行之气再传回体内，为他补充能量，吊着他的一口气。

&esp;&esp;高效有用，只不过乍一看有些丑陋骇人。

&esp;&esp;姜丰羽的脑子还有些晕乎，发现虞岁在盯着自己，他才意识到虞岁看见了神机·谷丹的模样。

&esp;&esp;他沉默许久，低垂着脑袋，没再去看虞岁的神色。

&esp;&esp;“是你故意将我们传到不同的法阵里去吧，”姜丰羽的嗓音暗哑，分不清辨不明的情绪说道，“……你当时怎么没有杀了我？”

&esp;&esp;明月青在虞岁脑子里嚷嚷道：“我看这小子想死想疯了，还跟他废话什么，送他上路啊。”

&esp;&esp;“我要杀你不必搞这么复杂。”

&esp;&esp;虞岁双手拢在衣袖中，神色平静道：“我随时可以让你变成平术之人，杀你易如反掌。”

&esp;&esp;姜丰羽怔了怔。是啊，她手握阴阳双鱼、九玄妙法，圣者以下境界对上她都毫无还手之力。

&esp;&esp;如果当初在青阳帝都，他没有阻止赵婷珠，放任赵婷珠继续打下去，说不定他们早就被异火烧死了。

&esp;&esp;那时候他高高在上地站在圈外，看着虞岁被赵婷珠打进水中，少女湿漉漉地从水里冒头，那双眼就如黑夜灯火明灭不清。

&esp;&esp;姜丰羽想起当年那一幕，不知为何竟笑了起来。

&esp;&esp;“那你动手吧。”

&esp;&esp;“成为平术之人也未必不好。”

&esp;&esp;他笑着说道。

&esp;&esp;“我为什么要让你如愿？”

&esp;&esp;虞岁往前走去，来到他身前。姜丰羽低着头，只能看见那轻轻晃动的裙摆。

&esp;&esp;“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在念叨你的父亲和母亲。”

&esp;&esp;虞岁说完这话，姜丰羽的神色就僵住了。

&esp;&esp;“你在跟他们认错，说你辜负了他们的期望，你做不到他们想要的——”

&esp;&esp;“……闭嘴。”

&esp;&esp;姜丰羽闭了闭眼，呼吸变得沉重，语气颤抖：“不要说了。”

&esp;&esp;虞岁没再说下去。

&esp;&esp;他的梦话里都充满了恨意。

&esp;&esp;姜丰羽的心脏怦怦跳动，因为愤怒、羞耻、恼意，心底最深最脏的秘密被人发现的惊慌；如果不是打不过，他会第一时间杀人灭口。

&esp;&esp;他试图回忆当时自己说了什么，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esp;&esp;虞岁在跟明月青说着话，转身离去。

&esp;&esp;视线捕捉到那抹柔软鲜红的裙摆轻飘飘地划出弧线离开，姜丰羽却下意识地想要它留下。

&esp;&esp;“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esp;&esp;姜丰羽出声叫住虞岁，抬头朝回神望过来的虞岁看去。

&esp;&esp;他掺杂血丝的眼睛无欲无求，空洞又木然：“我为什么会恨他们。”

&esp;&esp;父亲和母亲。

&esp;&esp;他们本该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近、尊敬、珍惜的人。

&esp;&esp;是最特别、最爱的人。

&esp;&esp;姜丰羽认为旁人无法理解，可虞岁是最该能理解他的人。

&esp;&esp;因为他们在同样的年纪里，都遭到了最想要亲近的人的折磨。

&esp;&esp;也许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却留下了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深刻印象，也让他们永远也无法和解。

&esp;&esp;姜丰羽望向虞岁的眼神，竟带着几分渴求认同的期望。

&esp;&esp;虞岁看透却没有回应，反而提着裙摆往后退了退，说：“我不清楚。”

&esp;&esp;她轻轻摆手，将沾染在裙摆的灰烬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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