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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alpha的信息素,如野火燎原。沈宴洲感觉自己被一团滚烫的火包围着,那双带着粗糙薄茧的手轻易地剥开了他的心理防线,他想逃,但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水。“嫂嫂,只是接吻而已,没人会发现的。”沈宴洲在昏沉中闭上眼睛,用男人的话自我催眠般地想,他顺从地微启双唇,任由那人凶狠地掠夺他的呼吸。当那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顺着他的腺体危险地游走时,他浑身战栗,却依然死死咬着下唇欺骗自己:“只是互相安抚,又不是彻底越界。”可是梦里的男人太贪婪了,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压迫感的靠近时,沈宴洲的眼尾逼出了泪水,他在极度的渴望与羞耻中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他难受地仰起雪白的脖颈,还在用最后仅存的理智拼命抓住那块遮羞布:“只要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就不算背德……”“嗡嗡嗡——!”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疯般地震动起来,刺耳的来电铃声划破了旖旎的梦境。沈宴洲茫然的睁开了眼睛,没有傅斯舟,没有滚烫的体温,只有天花板上的吊灯。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银灰色的长发被汗水完全浸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他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抬起,捂住湿漉漉的大眼睛。“喵呜!”大小姐被主人的动作惊醒,从被窝里弹起,圆滚滚的琥珀眼,眨巴眨巴地望着他。它歪着头,粉嫩的小鼻子凑过来,伸出粗糙的小舌头,轻柔地舔舐着沈宴洲脸颊上的冷汗。沈宴洲勉强勾起唇角,伸出手将猫咪抱进怀里,奶茶立刻顺势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臂,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强行压下身体里的燥热,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宴洲,吵醒你了吗?”电话那头,傅斯寒的声音温文尔雅。“今天要去试订婚的礼服,下午我去接你?”沈宴洲闭上眼睛,掩去眼底尚未褪去的情。欲。他清了清有些发哑的嗓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疏离:“知道了。”下午,中环爹利街,一家传承了近百年的英式高定西装店门前。“傅生!沈生!下午好!”西装店的主理人andy一身精致的马甲,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身后跟着两名端着手磨蓝山咖啡和英式红茶的侍应生。“恭喜二位!今天《港岛日报》和《明报》的财经版和娱乐版头条,全被两家订婚的喜讯占满了!”andy极有眼力见地接过沈宴洲褪下的风衣,嘴里不遗余力地恭维着。“整个港岛都在说,这简直是本世纪最登对的一对璧人。”“andy,过誉了。”沈宴洲扫了眼他胸口的名牌,淡淡地勾了勾唇角。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热络,又不失礼貌。说完,他走到墨绿色的真皮沙发前坐下。侍应生恭敬地将茶杯和一份厚厚的婚礼策划书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傅斯寒在他身边落座,淡淡道:“宴洲,婚庆团队把最终的流程和物料明细送过来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沈宴洲不着痕迹地微微倾身,端起面前的红茶,极其巧妙地避开了傅斯寒的手。“我看看。”他翻开那本厚重的策划书,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色专注了起来。傅斯寒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搭在沙发靠背上。他侧过头,目光幽深地凝视着沈宴洲,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沈宴洲低垂的眼睫,雪白细腻的后颈,以及真丝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纤薄背脊。“宾客名单我核对过了,基本没问题。”沈宴洲修长的手指在烫金的名单上轻轻点了点,“不过,主桌和次桌的排位要调一下。何生和李董最近在争九龙城的那块地皮,双方闹得很僵,把他们的座位拆开,分别安排在宴会厅的东侧和西侧。”旁边候着的婚庆负责人连忙点点头,掏出钢笔飞快地记录:“好的,沈生,我马上调整!”沈宴洲翻过不断翻过页面,目光落在菜单上,眉头微微蹙起:“晚宴的菜品,为什么要上法式鹅肝排和焗龙虾?老爷子和几位商会叔伯都不宜进食高胆固醇,而且这种西式重口的菜色,不符合老一辈的胃口。”“换成清汤官燕和三十头吉品鲍,酒水把那批拉菲撤了,换成老一辈喜欢的罗曼尼·康帝。”“可是沈生,康帝的年份酒现在市面上很难调集到那么多……”负责人面露难色。“没事,去沈氏酒庄提,我的私库里有两箱1990年的。”沈宴洲望着他,淡淡道。“好的,沈生。”负责人点点头。傅斯寒坐在旁边,笑着附和:“宴洲做事,总是这么滴水不漏,连老爷子的口味都顾及到了,辛苦你了。”“既然是两家联姻,面子和规矩总要做足,不能让人看了笑话。”沈宴洲合上策划书,递还给负责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笔普通的并购案。随后,他抬起眼眸,看向一直在旁的andy:“andy,礼服准备好了吗?”“当然!沈生,傅生,请看。”andy亲自推着一排黄铜衣架走了过来,衣架正中央,挂着防尘罩保护得极好的高定西装。“沈生,这是您亲自定版的纯白礼服。”andy戴上纯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拉开防尘罩。“面料采用了意大利顶级小羊驼绒,以及混纺真丝,轻薄透气且极具垂坠感。”andy笑着介绍细节,“枪驳领的边缘,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手工镶嵌了一圈极细的碎钻。袖扣配的是两枚矢车菊蓝宝石,绝对压得住场子。”沈宴洲站起身,走近那套礼服。他微微弯下腰,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西装领口细腻的纹理。就在他弯腰倾身的瞬间,他身上原就服帖的真丝衬衫绷紧起来,布料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他柔韧纤细的腰身,以及顺着腰线往下,那道极其漂亮、饱满的臀线。一直坐在沙发上凝视着他的傅斯寒,眼神暗到了极点,呼吸都重了几分。“很完美,剪裁和面料都没有问题。”沈宴洲绕到衣服面前。然后,转头对傅斯寒说:“我去试试尺寸,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今天还得让他们连夜改。”“好。”傅斯寒强压下喉咙里的干渴,挤出个温文尔雅的微笑,“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不舒服,随时叫我。”“嗯。”沈宴洲抱着那套华丽的白色礼服,身姿挺拔地随着andy的引导,向试衣间走去。andy贴心地替他推开了试衣间,试衣间很大,地面铺着地毯,里面还有个很大的穿衣镜。“沈生,您慢慢试,有任何需要随时按铃。”andy微微鞠躬,替他将门关上。沈宴洲解开自己的衣物,换上了礼服的纯白西裤,拿起那件质感极佳的真丝衬衫穿上。他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将修长的手臂探入袖管,手指扣着胸前的纽扣时,突然间,身后的阴影里传来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谁?”他问道。一只温热的大手从他身后伸出,掐住了他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把他整个人被拽入了滚烫,结实的胸膛。“嫂嫂,是我。”男人低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沈宴洲被迫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落地镜。镜子里,他衣衫半敞,纯白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遮半掩诱人的肩膀,深深浅浅的红痕,身后抱着他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宴洲闭了闭眼睛,他用力掰开傅斯舟的手臂,“外面有人,你哥哥也在外面!”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为什么敢敢堂而皇之地藏进试衣间?傅斯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然后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沈宴洲的肩膀。沈宴洲被他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尾瞬间泛起秾丽的薄红。傅斯舟慢慢掀开头上的黑色兜帽,露出了英俊阴鸷的脸。他将下巴垫在沈宴洲的肩膀上,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镜子里的沈宴洲美得惊心动魄,纯白色的礼服将他衬得不可亵渎,原本疏离的眼睛里,因着他的触碰而蒙上了潋滟的水光,整个人透着被打破了清冷外壳后的脆弱,却又高高在上惹人采撷。傅斯舟望着镜子里的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好漂亮。”他继续吻着沈宴洲雪白的侧颈,在他耳边呢喃:“嫂嫂,别和我哥订婚了。和我订婚,好吗?”沈宴洲微微扬起下巴,睥睨着镜子里的年轻alpha,用力将他的手掰开,拢好身前的衬衫,继续扣着衬衫纽扣:“不行。”“还有,傅斯舟。反正我们认识也没多久,忘记很容易的。”“如果你喜欢我的长相,就找个差不多的。”“很容易忘记?”傅斯舟将沈宴洲的身体转过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你怎么又对我说这种话?”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傅斯寒的声音。“宴洲,换好了吗?如果不好穿,我现在就进去帮你。”沈宴洲根本没有办法说话,因为傅斯舟捏住他了雪白的后颈,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他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用力眨着,修长的双腿拼命想要屈起反抗。可男人抱着他的身体密不透风,令他没法挣脱。一半是傅斯寒催促的声音,一半是傅斯舟几乎要将他烧穿的体温。他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咬着男人的舌尖,连最细微的喘息都不敢漏出,可他越是这般抵抗,傅斯舟眼底的欲色就越是翻涌。他腾出一只手,带着粗糙薄茧的长指顺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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