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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c顶层的顶奢穹顶餐厅内,流淌着悠扬而低回的大提琴曲,能坐在这里用餐的,非富即贵,皆是港城名流圈里能叫得出名字的人物。方才结束了一场疲惫的会谈,沈西辞就近选了这家餐厅。沈宴洲坐在靠窗的绝佳位置,握着银质刀叉,耐心地切着盘中的顶级12和牛,对面的弟弟沈西辞正说着最近投行的趣事,但周遭的空气,忽然间极其微妙地安静了下来。不止是他们这一桌,整间餐厅里那些原本低声交谈的西装暴徒和名媛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餐厅中央,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型屏幕上。屏幕上,正实时切入环球财经频道的年度独家专访。“各位观众晚上好,今晚我们极其荣幸地邀请到了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重量级嘉宾。”财经界最负盛名的金牌主持人此刻正襟危坐,语气里难掩激动:“过去几年里,他在华尔街以极其精准毒辣的眼光和雷霆万钧的手段,连续完成了六起涉及百亿美金的跨国恶意收购,而就在上周,他低调卸任离岸信托基金主席一职,正式接手傅氏财团,任亚太区联席总裁。”“让我们欢迎,傅氏家族蛰伏多年的幼子——傅斯舟先生。”随着镜头的推近,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他穿着剪裁极其考究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交叠着长腿靠在单人沙发上,深邃的眉骨下,一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镜头。“傅先生,欢迎回港。”主持人递上话题,“业界对您此次空降傅氏董事会众说纷纭,尤其是您回港第一天,陆氏家族的资金链就宣告断裂,其名下的多处核心资产,在不到十二小时内被一家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全部扫件,坊间传闻,这是您送给傅氏董事会的一份‘见面礼’?”面对如此尖锐的商战刺探,屏幕里的傅斯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手表,嗓音低沉:“商场的法则很简单,优胜劣汰。陆氏的杠杆率超过了警戒线百分之三百,这就像是一栋摇摇欲坠的危楼,我只是在它倒塌砸伤无辜的散户之前,提前抽走了最后一块承重砖,顺便,以合理的价格回收了有价值的建筑垃圾。”男人顿了顿,眼里泛起讥诮:“至于见面礼……傅氏的董事会还需要我送礼吗?我回来,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顺便,清理门户。”“嘶——”餐厅里隐隐传来几声倒抽凉气的声音。全港岛的财经圈都知道,傅家老爷子,最是喜欢他的大儿子傅斯寒,有意将继承人递交给大少爷,这番话,无疑是公开发布了夺权檄文,直接将枪口顶在了亲哥哥的脑门上。沈宴洲低着头,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着盘里的牛排,但是沈西辞,显然没那么淡定。“哥。”坐在对面的沈西辞连嘴里的红酒都忘了咽,他死死地盯着上的男人,又看向哥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哥,这个人,他怎么长得这么像你半年前养在别墅里的那个‘三千万’?!不会……不会真的是他吧?!”“但是记者说他一直在美国生活,才回国……而且气质好像也不怎么像。”沈宴洲端起手边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口,红酒顺着他的喉管滑下,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悸动,还有莫名的烦躁。脑海里,那个会在深夜围着围裙给他煮面、手腕上满是伤疤、逆来顺受的“三千万”,与眼前这个在商界杀伐决断,手段狠辣的资本巨鳄,疯狂地交叠、割裂。半晌,沈宴洲放下水杯,抬起那双清冷潋滟的丹凤眼,平静道:“只是碰巧长得像而已,不是他。”屏幕里的气氛,随着傅斯舟那句“清理门户”降至冰点,却又被深谙收视密码的主持人巧妙地化解了。“傅先生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雷厉风行。”主持人适时地换上了一个轻松的笑容,话锋一转,将这个浑身长满倒刺的资本暴君拉回了世俗的八卦场中,“不过,除了您在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全港岛的未婚oga们,显然更关心您的另一面。”“傅少年轻有为,又刚回国定居,不知道在感情方面,您偏爱什么类型的伴侣?”餐厅里,沈宴洲切牛排的动作停住了,整个餐厅的呼吸声似乎都放轻了,毕竟傅家是港城第一豪门,有权有势又有能力。屏幕里,原本靠在沙发上神色冷峻的男人,忽然轻笑了一声。导播极其精准地切了一个近景特写。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勾勾地盯住了镜头,透过这层冰冷的电子屏幕,沈宴洲甚至产生了极其强烈的错觉,傅斯舟此刻根本不是在看镜头,而是隔着大半个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死死地、黏腻地盯住了他的眼睛。“我喜欢的人啊……”“像个漂亮的瓷娃娃,皮肤很白,下巴尖尖的,连头发丝都是精致的。”男人的视线没有分毫偏移,“平时总爱高高在上地端着,看人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傲气,觉得谁都配不上他。”“看着很难接近,但其实……”傅斯舟喉结微微滚动着,声音压得更低,似在回味着某种极度私密的美味:“逼急了,会咬人。被欺负狠了,眼尾会泛红,摸起来很软,吻起来很甜。”“咳咳咳——!”沈西辞被刚喝进去的半口红酒猛地呛住,发出剧烈的咳嗽声。他手忙脚乱地扯过餐巾捂住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自家亲哥那张冷白如玉,偏偏眼尾又天生自带冷艳微红的脸,压低声音道:“哥……他、他这描述,怎么听着这么像你?!”“别多想。”沈宴洲的呼吸有点乱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倨傲的姿态,但握着玻璃水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他竟然敢在全港岛的财经直播里,说出这番话。主持人听完这番描述,眼睛也是一亮,显然是嗅到了绝佳的八卦爆点。她捂着嘴轻笑,大着胆子打趣道:“听傅少这么一形容,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您这标准,简直就像是令兄的未婚妻,沈先生。”听到“沈宴洲”三个字,傅斯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挑了挑眉,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既恶劣,又无辜的笑。“是么?”“不过,我和我嫂嫂——不太熟。”他在“嫂嫂”这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力道。“我刚回国,还没来得及正式拜访。”傅斯舟靠回沙发背上,像个极其守规矩的好弟弟,无奈地摊了摊手,“他那么高不可攀的人,可能都不愿意认识我。”沈宴洲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熟?不认识?前天晚上,是谁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把他拽进花洒前?把他圈在墙壁上,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发疯般地啃咬?现在,他竟然敢西装革履地坐在这里,对着全港岛的人说“不熟”?!就在这时,屏幕里的主持人忽然凑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惊讶地指了指傅斯舟的侧脸:“咦,傅少,您的左边侧脸上,怎么好像有一道挺清晰的红印?是刚回国,不太适应港岛最近的回南天,过敏了吗?”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导播极其懂事地将镜头再次推进。高清的屏幕上,傅斯舟的侧脸被放大,果然,在他冷峻的侧上,有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细长而暧昧的红印。在冷白灯光的照射下,那道红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英俊,反而给这位财阀暴君平添了欲气。“吧嗒。”沈宴洲手里的银质餐刀掉在了盘子上。高级餐厅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可沈宴洲却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战栗,从他的脊椎尾骨一路疯狂地窜上了后颈。那道红印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思绪不可遏制地被强行拽回了那晚的浴室里,滚烫的花洒水流倾泻而下,那个男人单手将他的双手死死钳制在头顶的瓷砖上,另一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抚摸着他。“放开——!”他的眼尾被水汽蒸得通红,怒道。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加狂暴的侵略。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张密不透风的网,男人低喘着,粗粝的手指一把扯开了他湿透的纽扣,指骨擦过他脆弱的肌肤,然后低下头含咬着他的脖颈,湿热的舌尖顺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一路往下,流连过他深陷的锁骨,最后近乎病态地将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受到信息素钳制,难以自控的酥软感,让他几乎耗光了全部力气才推开这个男人,然后他…毫不留情地扬起手,狠狠扇在了傅斯舟的侧脸上,指甲更是直接带出了浅浅的血迹。……“哥?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沈西辞的呼唤将沈宴洲从那场黏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沈宴洲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强行压下眼底的波澜:“没什么,这牛排有点腻。”说完,他又泄愤似地把叉子叉在牛排上,塞了一块放进嘴巴里。而此刻,屏幕里的傅斯舟,似乎也陷入了同样的沉思。他听见主持人的提问,非但没有掩饰,反而微微偏过头,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红痕。镜头前,男人那双原本冰冷的黑眸里,翻涌起了一股浓稠到化不开的暗色。他想起了沈宴洲被水淋湿后,不堪一握的腰肢,想起了他白皙的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还有吮吸时,如果冻般又软又有弹性,以及入口时,奶香奶香的。傅斯舟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巴掌甩在他脸上时的触感。面前的美人被他逼到了绝境,眼眶通红,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蓄满了要掉不掉的眼泪,明明身体已经软到不行了,却还是高傲的咬着嘴唇,瞪着他,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打人的样子,都那么漂亮,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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