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咔嚓咔嚓——”直播里,几百家港媒的长枪短炮,印着各式logo的咪牌,几乎要怼到傅斯寒的脸上,现场的安保人员死死拉着警戒线,吼得声嘶力竭。“傅大少!律政司今朝突然撤销所有走私指控,系咪有内幕啊?”“傅生!外面系你亲自签嘅字,你点回应?”屏幕里,傅斯寒在十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不疾不徐地从高等法院门口拾级而下,几个月的赤柱牢狱生活,没有让他沾染半分落魄,反倒削去了他身上富家子弟的浮华,整个人清瘦了一圈,也愈发锋利深邃。面对喧闹,他对着镜头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痛心,开口便是低沉温和,斯文至极的嗓音:“多谢各位传媒朋友关心我。”“清者自清。我傅某最敬畏因果,断不会碰那些伤天害理的生意。这起走私案,我本人从头到尾,毫不知情。”他顿了顿,眼眸里闪过被挚友背叛的黯然:“错就错在,我这人太念旧情,霍天帮我打理名下物流仓储,我当他是手足,完全放权。哪知他瞒天过海,利用我的信任做了违法的事,我也是在里面才知道,原来我身边,养了只咬人的狗。”与此同时,新闻直播间里,弹幕逐渐呈现出一面倒的狂欢:【卧槽!我就知道傅大少是清白的,他怎么可能干走私!】【啊啊啊啊啊傅少瘦了好多!!这种清冷禁欲的破碎感谁懂啊!太帅了!】【霍天真特么是个扑街!吃里扒外的东西,把我们傅少害得这么惨!】台阶上,一名不知死活的狗仔挤开人群,大声吼出了全港圈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傅生!你在里面这几个月,傅氏已经变天啦,你弟弟傅斯舟代行董事之位,现在你虽然脱身,但这继承人的位置已经被人坐稳了,你怎么看?”傅斯寒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凝固,他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记者,“他若是凭真本事上位,我做大哥的,自然替他开心。”“不过,如果他若是用了一些见不得光,恶劣的手段,偷走了我的位置,我的东西。我自然会连本带利,亲自,捏碎了,拿回来。”沈宴洲冷眼看着屏幕里那张斯文虚伪的脸,傅斯寒隔着镜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正以一种黏腻、充满掌控欲的眼神注视着他,那是既定所有物的眼神。沈宴洲的胃里不可遏制地泛起生理性的厌恶。“啪。”随着沈西辞抱着文件走进总裁办,沈宴洲顺手关掉了平板电脑上的直播。“哥,你看到今天早上,傅斯寒出狱的新闻了吗?”沈宴洲点点头。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全港的财经版面,和娱乐头条就全被傅斯寒出狱的消息霸屏了,他想不知道都难。而且公关稿满天飞,全是在替他洗白,把他塑造成被兄弟背叛的完美受害者。傅家还是那个傅家,傅老爷子还真是宝刀未老。“看到了。”沈宴洲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应该是花了大价钱请了全港最顶级的公关团队,如果连这点水花都砸不出来,那他这几个月在赤柱也算是白待了。”沈西辞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想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沈宴洲,视线却落在了沈宴洲修长的颈侧,那里,性感的喉结边缘,极其突兀地贴着一枚ok绷。“哥,你脖子怎么了?”沈西辞愣了愣。他抬起手,指腹漫不经心地碰了碰ok绷的边缘,早晨洗漱时,他站在半身镜前,就看见镜子里,留下了那只狗情难自禁时,留下的很深的咬痕。他不得不冷着脸,用ok绷,强行贴了上去。他真的很喜欢,咬他。跟个狗似的。他放下手,抬眼看向沈西辞,“早上逗狗,不小心被抓了一下。你继续说。”又是狗?哪有真狗会挠人那里?沈西辞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了正轨,“哥,现在怎么办?傅斯寒在镜头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霍天,霍天刚才也已经通过律师对外发了声明,承认是他私自利用傅氏的物流渠道走私违禁药品,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不过没想到是之前绑架你的霍天。”沈宴洲随手翻开文件,视线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法条,“不过想想看,霍天本身就是个赌徒,他在葡京欠了近八位数的赌债,他哥霍霆不会再管他了。”“或许傅斯寒是利用了这点,承诺帮他平掉了这笔账,对霍天来说,进去顶个几年罪,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沈西辞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越说越觉得荒谬:“但是,哥,我们在他入狱时,分明递交了他的资金流水,资料里白字黑字显示,研发这些药剂的款项,最终都指向了傅斯寒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离岸公司,这么完整的证据链,最后怎么会石沉大海,变成霍天一个人的行为?”沈宴洲微微向后靠去,在傅斯舟把傅斯寒送进监狱后,他就担心因为证据不足,傅斯寒随时会被放出来,所以把半年来搜集到的证据,让沈西辞整合后再次递交给了警署。他想过傅斯寒还是会被放出来,但没想到这么快被放出来。“因为在港岛这个地方,法条是死在纸上的,而玩弄法条的人,是活在利益里的。”沈西辞:“哥,你的意思是……”“傅家在港岛盘根错节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利益输送网络,傅斯寒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走私成瘾型抑制剂,远不止霍天一个人打掩护。”“那哥,我们之前费尽心思搜集递交的那些证据,岂不是全都白费了?”沈西辞不甘心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沈宴洲随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支细长的薄荷烟,咬在淡薄的唇间。他微微偏过头,凑近火源点燃,随后双指夹着烟蒂,缓缓吐出一口淡青色的烟雾。“不一定。”沈宴洲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淡淡开口,“就当是投石问路。”“投石问路?”“那份文件,必然会经过警署和海关高层的手。”沈宴洲微微侧过脸,视线投向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穿梭的船只,“用一份原本就悬而未决的证据,去换警务处里究竟哪几个高层是他养的狗。这笔买卖,我们不亏。”沈西辞望着烟雾缭绕间,哥哥清冷的侧颜。“可是哥,我还是担心……”“嗡——”桌上,沈宴洲的私人手机响起,打断了沈西辞的话。【偷狗贼】:亲爱的,看到早上的新闻了吗?(狗狗咆哮jpg)沈宴洲长指划开屏幕,指间夹着燃烧了一半的薄荷烟,动作随性又慵懒。【沈宴洲】:看到了【偷狗贼】:如果他来找你,纠缠你,不要答应他。沈宴洲望着屏幕上的表情包,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唇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连同骨子里的傲娇被勾了起来。【沈宴洲】:(猫猫翻白眼jpg)这只狗显然不满足于一个敷衍的表情包,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偷狗贼】:别选他。【偷狗贼】:选我。【沈宴洲】:(猫猫继续翻白眼jpg)【偷狗贼】:我比他,爱你。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极其简单的字眼,沈宴洲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这只疯狗,又是这么直白。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人对他说过“我爱你”,他听得多了,只觉得黏糊又油腻,令人作呕。可偏偏,这个男人这么说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油腻,还有点……烫得人心尖发颤。沈宴洲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惹眼的薄红。他抿了抿唇,指腹无意识地抬起,隔着衬衫领口,轻轻碰了一下那枚掩盖着极深咬痕的ok绷。隐秘的刺痛感伴随着酥麻瞬间窜上神经。他欲盖弥彰般地按灭了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为了掩饰这瞬间的失控,迅速将薄荷烟递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结果心绪彻底乱了,呼吸没跟上节奏。“咳……咳咳咳……”“哥,你没事吧?”沈西辞连忙走上前想帮他顺气,却对上了沈宴洲的眼睛。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逼了出来,在银灰色的眼眸里洇出淡淡的水雾。眼尾殷红,眼波流转。看上去居然有点,楚楚可怜。沈西辞咽了咽口水。“没事,抽得太急,呛了一下。”沈宴洲不在意的抹去眼角的湿润,淡淡开口:“下午我要出去见个人。公司这边你盯着点,有要事打我电话。”下午四点旺角,一家藏在老旧街巷里的老字号冰室,拼桌的食客操着大嗓门的粤语聊着马经,杯盘碰撞声不绝于耳。傅斯琦顶着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像抹游魂似的坐在卡座上,低着头,不敢直视坐在他对面的沈宴洲,比起第一次单独见面,今天见面他更紧张了。“先生,您点的港式奶茶,柠檬茶,和菠萝油。”beta店员笑着将托盘稳稳搁在略显斑驳的木桌上。收回手时,店员没忍住,偷偷拿余光多瞄了对面的沈宴洲两眼,他完全没想到,这位港城名人,居然会来旺角这种平民老冰室。店员识趣地退下后,傅斯琦的视线死死钉在了桌子中央的大瓷盘上。盘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四个刚出炉的菠萝油,金黄酥脆的表皮被烤得微微开裂,热气腾腾地散发着浓郁的烘焙甜香,中间横切开的缝隙里,夹着厚厚一层冰镇过的咸鲜牛油,此刻,牛油正被菠萝包的余温慢慢融化,奶黄色的油脂顺着边缘欲滴不滴。看着这四个堪比热量炸弹的菠萝油,傅斯琦本就发虚的眼神变得更加呆滞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一个特殊的本丸,和它的憨憨审神者的欢乐日常。欢乐小日常,大约在2530章左右,一章一个小日常内容标签刀剑乱舞柯南日常单元文萌原神其它刀剑乱舞丶本丸丶轻松...
小说简介曲终不散作者名蓝天字忘羡简介狐王羡羡和小少年机历经千帆归来,他们还是会一见倾心的他们的爱情经得起时间和岁月的磋磨。千里红妆惹人羡,九色芍药开满城!第1章你该有个朋友七百年前,昆仑山脉,火把,火盆照亮了黑夜。昆仑山内,小动物们四散逃窜,鸟儿虫儿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临近山顶,猩红的鲜血顺着山体流下,宛如一条溪流。空旷...
你好,我的名字叫神田花音,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高中生。直到我穿越成了封建家族的小姐,还有个白毛未婚夫!!!我拿到了这个世界的剧本,这是个有咒灵和咒术师的奇幻世界,我和我的家族正是在里面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但我的未婚夫赫赫有名,没错,就是未来成为最强咒术师辣个男人!看了看里面咒术师们悲惨的下场,我哆哆嗦嗦的抱紧了自己。绝对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可一不小心被家里人骗去了高专怎么办?!我惊掉了手中的瓜子为了不被牵扯进去,我开始伪装成傲慢刻薄的恶役大小姐。瞧不起任何人,但对白毛未婚夫十分谄媚的废物杂鱼。他最讨厌烂橘子了,只要被他退婚,我就可以跑路,和剧情说再见了!...
前世家产被抢,今世夺人家产,誓要打造古代商业王国。苏一一家产被抢,更被狠心的二叔塞进了高危行业核试验飞行员。在一次执行投弹任务中,飞机撞上山脊,重生在一个六岁小女孩的身上。地位的尴尬,让她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