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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庄潇长庄潇短,唐忆檀蹙眉,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满。
李敬池自知失言——传言唐忆檀和庄潇本是合作伙伴,几年前,庄潇付下天价违约金,不惜与蔚皇解约。他带走一众公司主心骨,成立个人工作室,不久后则宣布息影。
如今看来,这些小道消息不会有假,至少唐忆檀对庄潇很是反感。
唐忆檀似乎不想再说什么,他饮尽杯中的酒,随手扯下领带,单刀直入道:“被蔚皇封杀或者以后跟我,你选一个。”
李敬池没有说话,他直接抓过桌上的酒瓶,对着嘴就灌了下去。
醇香的红酒将嘴角染红,这份投名状被他喝得极其狼狈,未来得及下咽的液体滑落,顺着不断起伏的喉结,沾湿了那件半透的白衬衫。
一瓶饮尽,李敬池微微喘着气,明明身居下位,有求于人,却还挑衅般看着唐忆檀。
明明这么落魄,还是一脸清高的倔样,就像只不愿意被驯服的野兽。
这是唐忆檀的第一反应。
但下一刻,唐忆檀猛地拉过他的手臂,抚着脸便狠狠吻了上去。错乱的呼吸间,酒气蔓延,唐忆檀几乎是毫无章法地亲吻着李敬池,他的右手伸入顺滑的衣料,纵情抚摸着李敬池紧实的腰身,用行动诉说自己难言的欲望。
正要再进一步,李敬池却推开他的肩膀,侧开脸,不断喘息:“……你说要让我取代庄潇,那给我什么戏?”
明明已经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还要在酒桌上谈条件。李敬池被亲得脸上带红,嘴唇泛水光,但依旧是目光灼灼,藏不住的野心。
唐忆檀笑了,他松了下皮带,竟也顺着李敬池的意思没有接着做。他从半开的抽屉中取出一摞纸,随手扔在沙发上:“不是霍宁那部偶像剧,王鑫带的另一个本子。”
李敬池正伸手去拿,却被人掐着腰,死死摁住脊背:“急什么,过会儿再看。”
李敬池想要挣扎,但他上半身正趴在沙发上,双膝跪着柔软的地毯,以后入的姿势被唐忆檀钳制住,动弹不得。很快,长裤落下,灼热的硬物顶着自己的后穴,他感觉背后之人的呼吸声很重,此刻正用嘴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
李敬池喉咙干涩,一把拉住唐忆檀:“等等……我之前没做过。”
唐忆檀附在他身边,声音沙哑,几乎是咬着耳朵说:“难怪演了这么多小配角还没火。”他在茶几中翻找一阵,挤了些东西在手上,均匀涂抹,“凑合着用用。”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捅入,缓慢按摩扩张着内壁。乳白色的护手霜被推开,再随着用力被挤出一部分,流出穴外。
就像是身体被硬生生嵌入了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李敬池呼吸滞住,身体颤抖,那种感觉痛中带酸,又连着几分黏腻。他可以清晰感觉到有一节粗硬的指节在不断摩擦自己的穴口与肠壁,而唐忆檀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反复抚摸李敬池的脊背,像哄骗动物般分散他的注意力。
没过多久,第二只手指插入,内壁越变越软,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的肠液。李敬池塌着腰,脸陷在沙发中,无意识地发出短促的叫声。
手指的主人好像失去了耐心,很快就将两根手指抽出,换为性器,抵住那处泛红还吐着白的地方。
粗大性器被慢慢推入身体,带来刻骨铭心的疼痛。不知为何,李敬池咬紧牙关,原本瘫软的身体好像迸发出一些余力,他撑起上半身,伸长手臂,像是较劲般用力去抓沙发上的那叠剧本。
雪白的纸张被抓出皱痕,李敬池的头一晃一晃的,脑中唯余下半身被侵占、塞满的胀痛和酸软感。他强行集中视线,余光中,剧本封面的几个字闯入眼帘。
《一念成邪》,导演王鑫,编剧徐鸢。
在这个瞬间,李敬池很轻地笑了一下,他松开捏皱的纸张,配合着性事,不知道是在嘲笑演艺生涯,还是这一刻沦为情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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