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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洲咬着下唇,眼尾因着那丝微弱的薄荷香气,泛起了一抹难堪的潮红。
他一手抱着那件残存着alpha气息的外套,另一只手有些脱力地探向床头柜,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深处,静静地躺着几个未拆封的,小巧的私密玩具。
沈宴洲的呼吸滚烫而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伸手选了其中一个,攥在了温热的掌心里。
*
傅斯舟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对面的别墅二楼,正透着暖昧的微光。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一把扯开领带,翻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下那个男人的名字——苏慕然。
网页还在加载,电脑的后台却突然弹出了一个隐藏分区的自动备份提示。
他鬼使神差般点开了那个没有命名、需要三重密码验证的隐秘回收站。凭借着肌肉记忆,他竟然极其顺畅地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乱码。
“咔哒。”文件夹解锁。
跳出来的,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个实时的监控画面。
里面并非他以为的商业机密,而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齐齐。
傅斯舟随手点开了几个早期的文件。
画面弹出来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画面里全是沈宴洲的视频,准确来说,全是沈宴洲卧室里的视频。
难道说失忆前的自己,就已经觊觎沈宴洲很久了?甚至还在他的卧室里装了针孔摄像头,日复一日地窥视着他的私生活?
傅斯舟的呼吸慢慢变重,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到了最底端那个带有红点的“正在直播”画面上。
画面里,沈宴洲刚刚洗完澡。
他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根本遮掩不住那因着怀孕,而圆润高隆的白腻孕肚,他的银发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铺陈出惊心动魄的糜艳。
但真正让傅斯舟头皮发麻的,是沈宴洲抱在怀里的东西。
那个在白天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的沈总,毫无防备地蜷缩在床上,他将傅斯舟的西装,紧紧压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大半张脸都深陷在粗糙的布料里,嗅闻着上面的味道。
然后,屏幕里的他,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隐秘地探在浴袍下摆,主动趴在床上,挺翘饱满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
“嗯……”沈宴洲扬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浴袍的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被情潮染得绯红的肌肤。
傅斯舟望着屏幕,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公司里永远把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眼神清冷睥睨的上司;那个哪怕怀了孕,也要把肚子藏得严严实实、不肯露出半点软弱的女王……在四下无人的深夜里,竟然会露出那样的神态。
眼尾被情欲逼出殷红的水光,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两片薄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嫣红充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布满了熟透了的春情。
他单薄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般,那漂亮的、孕育着生命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好。涩。
极致的禁欲被彻底撕碎后的艳情,如钩子般,死死勾住了傅斯舟的脊骨。
监控视频里,突然传来一声极低极哑的呜咽。
沈宴洲将那件西装攥得更紧,在极致的感觉交织下,他终于受不住地松开了咬破的下唇,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屏幕里,那双清冷的眼眸逐渐失焦,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没入银色的发丝间。
原来沈宴洲髙朝时的脸,是这样的。
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美得让人想把他生吞活剥。
傅斯舟望着屏幕里余韵未消,正抱着他的外套平复呼吸的沈宴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居然饥渴到了要在半夜撅着身子,靠小玩具和别人的西装来解决需求的地步……
傅斯舟隔着描摹着他漂亮的脸,喃喃道:
“你的合法丈夫呢?他怎么能做到看到你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任由你只能躲在被子里……闻着别的alpha的衣服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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