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驶离喧嚣渐散的城门,驶向暗流汹涌的京城深处。
养心殿西暖阁,门窗紧闭,只留一角铜灯摇曳,将室内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墙壁上。
龙璟承换了常服,坐在炕几一侧,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几乎缩进阴影里的、苍白瘦弱的年轻人身上。
他的四弟,龙璟秀。
“四弟今日求见,所为何事?”龙璟承声音不高,带着惯有的、属于帝王的疏离。
龙璟秀站起身,却并非寻常臣子那般跪拜,只是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声音细弱却清晰:“臣弟……恳请皇兄,给臣弟一个名分。”
“名分?”龙璟承挑眉,“你本就是龙国四皇子,何须再求名分?”
龙璟秀抬起头,灯光下,他的眼睛竟不似平日那般怯懦,反而透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皇兄明鉴。臣弟空顶着一个‘四皇子’的名头,在这宫里宫外,与透明人何异?无人看重,便也无人在意。臣弟不愿此生就此浑噩,愿将性命前程皆系于皇兄之手。皇兄剑锋所指,便是臣弟效命之处,无论是台前的差事,还是暗处的勾当。只求皇兄……给臣弟一个实实在在的‘位置’,让臣弟能真正为皇兄分忧,而非永远缩在阴影里,做个有名无实的摆设。”
龙璟承转动扳指的动作停住了。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几乎从未正眼看过的弟弟。这倒有趣,一个毫无根基、甚至有些阴郁懦弱的皇子,若真能驯服,或许比那些盘根错节的朝臣更好用。
“你想做什么?”龙璟承问。
“臣弟愚钝,却也看得清皇兄近日眉间锁着愁绪。”龙璟秀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却字字清晰,“朝堂有豺狼环伺,宫闱有暗流涌动,皇兄肩扛山河,难免有……不便亲自料理的烦忧。臣弟别无长处,唯有一片忠心,愿为皇兄分忧,无论是耳目之事,还是……手脚之劳。”
龙璟承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可知,近日宫中有些流言,关乎……卫家?”
龙璟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垂眸道:“略有耳闻。皆是荒诞不经之谈,皇兄不必理会。”
“荒诞吗?”龙璟承盯着他,“可这风声,怎么就偏偏传到了朕的耳朵里?又怎么……连四弟你也‘略有耳闻’了?”
暖阁内空气凝滞了一瞬。
龙璟秀缓缓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惨淡的笑:“皇兄既问,臣弟不敢隐瞒。这风声……怕是来自长公主府。”
龙璟承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她!他冷哼一声:“皇姐真是……一刻也不让朕消停。”
“长公主殿下……毕竟身为女子。”龙璟秀低声道,语气平淡,却暗含某种定论,“纵有千般心思,祖宗法度、朝野人心在前,终究难逾天堑。”
这话说到了龙璟承心坎里。他忌惮龙璟汐,却从未真正将她视为皇位争夺者,根子便在此处。他真正忌惮的,是另一个人,那个能无视祖宗法度、甚至有能力重塑规则的人。
“女子难逾天堑……”龙璟承喃喃重复,话锋陡然一转,锐利如刀,“那若是闻相呢?若是他想……辅佐旁人,登上这位置呢?你觉得,朕与皇姐,谁是他的对手?或者说……朕与你,加在一起,可否是他的对手?”
龙璟秀瞳孔骤缩,似乎被这直白而残酷的问题击中了。他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半晌,才涩声道:“闻相……若真有此心,确是大患。其智近妖,其势已成,更兼有离国闻家为倚仗……若他铁了心要扶谁,恐怕……”他摇了摇头,未尽之意,两人都懂。
“所以,”龙璟承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与冰冷的胁迫,“四弟,你要的‘名分’,朕可以给你。明日朕便下旨,晋你为宁安王,开府建牙,享亲王俸禄。但你要记住,你才是真正的宁安王,先帝的四皇子,此事不容他人置喙!你绝不能让某些‘荒诞’的流言,变成现实,更不能让某些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宁安王!龙璟秀心中剧震,随即涌上狂喜与更深的寒意。他猛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臣弟龙璟秀,谢皇兄隆恩!必当竭尽驽钝,为皇兄扫清障碍,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起来吧。”龙璟承虚扶一下,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帝王特有的审视,“你既说不记得当年卫府旧事,那便最好永远不记得。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宁安王,是龙国堂堂正正的四王爷。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你心里要有数。”
“臣弟明白!”龙璟秀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驯服与坚定,“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臣弟今后,唯有皇兄。”
龙璟承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去吧。旨意稍后便会下达。宁安王府邸,朕会让人替你安排。你的眼睛,要替朕看着该看的地方。”
“是!”龙璟秀再次叩首,然后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
门扉合拢,暖阁内重归寂静。
闻子胥……卫弛逸……
龙璟承独自坐在灯下,脸上那层帝王威仪渐渐淡去,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与阴鸷。
“朕的江山……岂容他人染指。”他低声自语,眼中厉色一闪而逝。
窗外,暮色四合,将巍峨宫阙吞噬进一片暗沉沉的影子里。
第45章往事渗血
北征大军离京不过旬日,京中的流言蜚语非但没有被边关即将燃起的战火驱散,反而如同春日野草,在有心人的浇灌下疯狂滋长。茶馆酒肆、街头巷尾,窃窃私语之声不绝,内容愈发露骨刺耳,竟已隐隐指向“皇子血脉”、“混淆天家”这等骇人听闻的猜测。纵然官府出面弹压,亦如杯水车薪。
这日午后,一辆青呢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闻相府的侧门。轿帘掀开,一位衣服素净、鬓间只簪一枚白玉簪的妇人匆匆下轿,她面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忧惧与疲惫,正是卫弛逸的生母卫夫人。
白棋早已候在门内,见她到来,并未多问,只低声道了声“夫人请随我来”,便引着她穿过几重寂静的庭院,径直来到闻子胥书房外的暖阁。
闻子胥已屏退左右,独自在内等候。见卫夫人进来,他起身微微颔首:“母亲安好。此时来访,可是为了近日市井流言?”
卫夫人未及坐下,便急声道:“子胥!外头那些腌臜话,你定然也听到了!他们、他们竟敢如此编排陛下与弛逸,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更是要毁了弛逸的前程啊!”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弛逸正在前线拼命,若这消息传过去,扰了他的心神,或是被敌人利用……我实在不敢想!”
“母亲稍安。”闻子胥示意她坐下,亲自斟了杯热茶推过去,声音沉静,“流言起于暗处,意在搅乱人心。子胥自会设法应对。只是……”他抬眸,目光清明而锐利,直视着卫夫人慌乱的眼睛,“流言不会凭空而生,更不会精准至此。若要彻底化解,还需知其根源。母亲,当年卫府旧事,您能否告知子胥详情?”
卫夫人浑身一颤,手中的茶杯几乎拿捏不住。她猛地抬头看向闻子胥,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被洞穿秘密的绝望。书房内静得能听到铜漏滴水的声音。
良久,她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颓然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认命。
“既然子胥问起……我,也不敢再瞒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遥远的回忆所带来的干涩,“那都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陛下……那时还是刚登基不久的新帝。”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光。
“先帝与亡夫卫宾,自幼相识,情谊深厚。陛下初登大宝,内有权臣未服,外有强邻环伺,武帝与您祖父闻老相爷又双双归隐……陛下压力极大,满朝文武,他最信任的,便只有亡夫。两人常于府中书房议事,直至深夜,留宿是常有的事。”
“那一夜……他们又谈得很晚。我在外间隐约听得,先帝言语间颇为苦闷,反复提着一个名字……当时我还不知是谁,只以为是哪位朝中大臣。”卫夫人声音渐低,带着回忆的恍惚,“直至你与弛逸大婚那日,我见到亲家公……才猛然惊觉,当年陛下酒醉后反复念叨、语气那般复杂难言的‘子期’,竟是你的父亲。”
她抬眼,看向闻子胥,眼中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明了与忐忑:“先帝那时说……他羡慕武帝,能得闻老相爷那般亦师亦友、全心托付的肱骨挚爱。而他自己,才识有限,福分更是浅薄。他说……他对不起‘子期’,心中仰慕,却囿于祖制,不得不娶妃纳嫔,开枝散叶。他说亲家公……风骨高洁,从未对他有过半分旁的心思,如今隔山隔海,更是……遥不可及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先帝还说……他羡慕亡夫,能与心爱之人相守。那时……亡夫与我新婚未久。”说到此处,卫夫人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久远记忆的羞赧与痛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魔蝎小说...
文案1v1he扑街作者洛云竹,正准备告别写作生涯,却莫名其妙的绑定了名为4523的系统,系统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那些被他写死的主角全部都穿越过来了,个个都想噶了他,要想活命,就必须要先刷他们的好感度。系统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定要捂好自己的马甲。洛云竹开始战战兢兢的捂紧自己的马甲。滚烫的咖啡洒在了宋子慕的身上,洛云竹连忙起身帮他擦衣服,却听到了叮~恭喜宿主,宋子慕对您的好感度10还能这样?洛云竹惊呆了。鬼王柳长星,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符纸,可洛云竹在掏口袋的时候,符纸不小心掉了出来,洛云竹瞬间汗流浃背了呀。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柳长星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看见狐狸一下没忍住,等他反应过来那狐狸是楚黎的时候,他已经rua了好久了,好像没什麽事?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楚黎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嗯刷好感度,好像也不是很难?宋子慕他竟然这麽明目张胆的抱我?嗯姑且让他抱抱吧。柳长星看着符纸上大大的L想不到他竟然这麽爱我?楚黎他真的好喜洛哥哥啊。重生後的弟弟林程锦醒过来之後天塌了,他不明白为什麽突然会有这麽多人跟他抢洛哥哥总有人为我神魂颠倒太受欢迎了怎麽办受万人迷,大大的万人迷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灵异神怪系统脑洞万人迷HE洛云竹宋子慕系统柳长星楚黎林程锦其它万人迷修罗场灵异神怪一句话简介雄竞修罗场立意做事需要考虑後果...
...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他说宝宝,别怕。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傅临洲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