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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苏尔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指甲并未停下,反而在乳尖周围缓缓打圈,轻刮、挑拨,在那两粒红肿的乳珠上来回游走,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叩击,时而用指腹重新压回揉转。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袭来,逼得玉娘的喘息越来越乱,小腹收缩得几乎隐隐作痛。
她强撑起最后一丝清明,将曼苏尔往后一推。
曼苏尔顺势倒在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在等她下一步的动作。
玉娘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迷茫,自己的力气有这么大?
但还来不及细想,小腹深处那阵空虚的抽痛便唤回了她的注意力。她不再迟疑,跨坐到曼苏尔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努力板起面孔:“不许乱动!”
曼苏尔立刻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眼底却漾起几分笑意。
玉娘深吸一口气,将柔软湿热的腿心对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阴影,径自沉腰坐下。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滚烫的硬挺隔着几层衣料抵上她已然湿透的腿心,虽然并未真正进入,却依然在花唇与衣料间挤出一道饱满的凸起,将她那处早已空虚难耐的软肉撑开些许,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满足。
曼苏尔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凹陷透过衣料传来的湿意,几乎要滴出水来,洇过层层布料,染上他的衣袍。他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却仍恪守着她的指令,只将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玉娘见他果然没有乱动,心中稍定,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她先是小幅地前后磨蹭,让那团鼓胀的轮廓沿着她湿滑的花缝来回滑动。衣料在反复的摩擦中渐渐皱成一团,薄薄的丝绢被她的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滑,贴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地碾过那粒充血的花核。
“嗯……”她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吟,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加快了摆动的速度。
曼苏尔躺在下方,将她面上每一丝变化都尽收眼底。那张平日美丽干净的面庞此刻浸染了情欲的绯色,神态既羞涩又大胆,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腰肢在他身上画着圈,时而又前后滑动,动作从最初的缓慢变得越来越急躁,越来越放纵。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团鼓胀的顶端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用力往下一坐。衣料被她的花液浸得透湿,薄薄地贴在肌肤上,那滚烫的轮廓便透过这层聊胜于无的阻碍,微微陷入她翕张的入口。虽然只是浅浅一截,连一个指节的深度都不到,却已经让她舒服得弓起了背。
“啊……那里……”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又开始重复这个动作。每一次浅浅的突入都让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渴望更多,却又因那层碍事的衣料,被阻挡在外。于是那股欲望越积越深,小腹似乎也爬上了一丝蠢蠢欲动的淫痒。
她的动作逐渐焦躁,喘息也越来越重,几乎恨不得每一下都把那团滚烫的硬物整个碾进自己体内。湿透的布料在她反复的碾压和磨蹭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混着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动静,在安静的敞轩中显得格外清晰。
曼苏尔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接之处,粉嫩的花户隔着湿透的丝绢,正起起伏伏地碾磨着他胯间隆起的轮廓。丝绢被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两片充血饱满的花唇形状,以及那粒若隐若现、肿胀挺立的花核。这画面淫靡而美丽,令他呼吸愈发粗重。
他尽力克制住想将她翻身压下的冲动,紧紧盯着她的动作,只有那根被她隔着衣料反复碾压的性器诚实地出卖了他的亢奋。在她一次次重重坐下时,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处柔软的花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像小嘴一样轻轻吸吮着他的顶端,细腻柔滑的触感几乎尽数被敏感的肉冠捕获。
“玉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调,“你真是想要我的命……”
玉娘没有回应,因为她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她加快了动作的速度,将那粒充血挺立的花核对准那团滚烫的凸起,重重碾过。又麻又胀的快感自小腹深处层层迭迭地涌起,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越涨越满,终于在她一次尤其用力的碾磨中轰然决堤。
“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用力揪住他的衣襟,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花液,透过那层早已湿透的衣料,一股脑地泻在曼苏尔的衣袍上,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随即软软地伏倒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曼苏尔被她这一下浇得头皮发麻,却依然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覆上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让她在自己身上慢慢平复。
敞轩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
待她逐渐回神,曼苏尔才贴在她耳边,低笑着问道:“玉娘,很舒服吗?”
玉娘懵懵地点了点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曼苏尔翻身压下。她看着上方俯视自己的男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她好像只顾着自己痛快了。
曼苏尔被她那一捧热液浇得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等不及扯下两人身上最后那层布料,他就着现下这个姿势,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重重撞进她湿滑的腿心。
她身下那处凹陷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能包容一切。湿透的薄薄丝绢在两人耻骨间皱成一团,早已起不了任何遮挡的作用,反倒成了一道滑腻的媒介,滚烫的硬挺隔着这层媒介,狠狠地碾过她的花核,又顺着湿滑的花缝滑过那翕张的入口,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嗯……”玉娘被这一下撞得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曼苏尔没再说话,只沉下腰,开始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她柔软的身躯。没有刻意寻找角度,只是对准那片湿润的柔软,用力地顶撞碾磨,布料被这番动作带得反复拉扯,将花核磨得又麻又烫,每撞一下,那处秘地便溢出些许水液,发出黏腻滞闷的水声。
他将脸埋入她胸前,含住一团柔软的酥腻。细滑的乳肉贴在他的舌尖上,仿佛饱满多汁的浆果,带着她肌肤独特的馥郁暖香。他用嘴唇叼住一粒挺立的凸起,轻轻啃咬含吮,身下的撞击却一刻未停,甚至越发凶狠。
玉娘被他上下夹击,很快就再次溃不成军。她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口中再次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曼苏尔的呼吸越来越重,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急促。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反复的碾压和摩擦中几乎要磨破。终于,在一连串急促而深重的撞击之后,他猛地绷紧了身体,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将那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她已然一片狼藉的腿心。
温热的液体透过丝绢洇到她的小腹和腿心,仿佛还带着他灼人的体温,玉娘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乱糟糟的下身,又看了看她染满红晕的脸,忽然狎昵地笑了一下:“玉娘,现在咱们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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