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篝火烧得更旺了,噼啪作响,火星冲向夜空。天羽盟的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脸上映着跳跃的火光。
落神涧的石头被染成橙红色,连那些被剑气斩出的裂缝都在火光中变得柔和。有人从营帐里搬出存了许久的烈酒,拍开泥封,酒香弥漫开来。
帝天靠在软垫上,眼巴巴看着酒坛。“给我来一口。”
苏晏如头也不回“伤没好不准喝。”帝天哀嚎一声转头向父亲求救。帝斩棘淡淡看他一眼“听你母亲的。”
“父亲,你变了。”帝天一脸痛心疾,“刚才还说欠我十三年的父子对酌,现在连酒都不给喝!”
帝斩棘沉默片刻,转头看苏晏如。“给他少倒一点。”苏晏如瞪了他一眼。帝斩棘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就一口。”苏晏如无奈地叹了口气。
帝天接过酒碗咧嘴笑得分外灿烂。“还是父亲够意思。”他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入喉,浑身都暖起来,却还在那啧啧有声,“痛快!妈的,差点以为这辈子喝不到了。”
“说什么晦气话。”锦懿瑶隔着几步远瞪他。
帝天冲她举碗“瑶儿,来一口?”锦懿瑶白他一眼,却还是走过来接过碗抿了一小口,皱着眉吐舌头,“好辣。”帝天哈哈大笑。
唐岚雪也被塞了一碗,端在手里看了半天。锦懿瑶怂恿道试试,她低头抿了一口,面色不变,耳根却红了。帝天歪在软垫上笑着说“岚雪喝酒不上脸,上耳朵。”唐岚雪冷冷扫他一眼,耳根却红得更厉害。
尘浩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举起酒碗,晃晃悠悠站起来。“敬老大!”他嗓门大得整个营地都能听见,“要不是你爹及时赶到,咱们这帮人都得交代在这儿!”
帝天冲他翻白眼“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煽情,恶心不恶心。坐下喝酒,别站着跟个杆子似的。”尘浩咧嘴一笑仰头灌了半碗,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绷带,他拿袖子一抹“痛快!跟着老大干仗,就算断胳膊断腿也值了!”
“滚犊子!”帝天骂道,“你断胳膊断腿老子还得给你找药治,你以为你他妈是壁虎啊断了还能长?”
尘浩被骂得嘿嘿直笑。原芯端碗跟他碰了一下,断臂处还缠着绷带,却直接闷了一大口“老大,等我这条胳膊养好了,跟你爹学两招。前辈那剑法真不是人学的——是天神下凡!”帝天冲她竖起大拇指“有眼光!不过得排队,我先预约了。”
帝斩棘在一旁安静地喝着酒,听这群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闹腾,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扬起。苏晏如看着他难得放松的侧脸,轻轻握住他的手。帝斩棘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白宇靠在云霞肩上,举碗朝天大声宣布“敬天羽!敬神帝阁!敬老大他爹一剑斩了那个灰袍王八蛋!”凌锌难得没有怼他,端着雷戟的右手还包着绷带,左手举碗附和“敬那老王八蛋死得透透的!妈的敢来天羽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罩的!”
林云难得接了一句“这话怎么听着像街头混混。”白宇立刻回嘴“你懂个屁,这叫烟火气!”众人哄笑成一团。
韩玲把玄月古琴横在膝上,随手拨了一串清脆的音符。琴声在篝火与酒香之间跳跃,像月光洒在每个人的肩头。祁惋欣穿梭在人群里用碧水仙莲给伤员换药,走到尘浩身边时被他一把拽住手腕——她拍掉他的手假装生气,转身走出两步嘴角却弯了起来。
寂涵靠在一块大石上端着酒碗没有喝,只是看着火堆出神。寂雨靠在她肩上轻声问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想跟这群混蛋分开了。寂雨笑了,说姐你喝多了,哪有刚打完仗就说这种话的。寂涵没有解释,她知道自己没喝多。
墨涵鳞蹲在角落拿烧黑的树枝在地上画阵法图。晨风蹲在一旁举着火把给他照明,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光影在图样上晃来晃去。晨风问“墨兄,庆功宴你画阵法,是不是太卷了?”墨涵鳞头也不抬“防御缺口还没补上,万一敌人杀个回马枪怎么办。”晨风把火把凑近了半寸说你这辈子就配两个字——劳碌。墨涵鳞擦掉地上一条画错的线,应道“我乐意。”
龙夜樊独自坐在人群最外围,手里端着酒碗却没喝。自从改邪归正重修以来他很少在热闹的场合出声,兄弟们从不冷落他,只是他自己还没习惯重新做人的重量。帝天的目光隔着人群扫过来,朝他举了举碗。龙夜樊愣了片刻,嘴角微微抽动,低头灌下一大碗烈酒。酒劲冲上来,眼眶竟有些烫。
林开宇坐在帝斩棘身旁,老兄弟俩碰了一碗。他眯眼看着这群嬉笑怒骂的年轻人,声音难得松弛下来“你这儿子跟你一个德性——嘴贱,心热,护短。”
帝斩棘抿了一口酒。“随我。开宇,这些年多谢你了。我欠你太多。”
林开宇摇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大哥,这话往后别说了。百年前咱俩在葬剑谷结义时我就告诉过自己——你帝斩棘的托付,我林开宇守到底。如今你回来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他顿了顿,“还走不走?”
帝斩棘沉默了片刻。“不走了。欠天儿的,欠你的,欠这片大陆的——用余生慢慢还。”
林开宇端起酒碗碰过去,两只粗瓷碗相撞出沉闷的声响。他一饮而尽,眼角皱纹里藏着百年未曾舒展的笑。帝斩棘端碗喝干,放下时看见苏晏如正望着自己,火光映在她眼底像星辰落在海面上。
帝天不知什么时候蹭过来,举着碗嘿嘿一笑。“父亲,义父,你们两个说悄悄话能不能大声点,让我也听听当年的八卦。葬剑谷那会儿你们谁先动的手?谁先喊的兄弟?有没有歃血为盟那么老土?”
帝斩棘和林开宇异口同声“闭嘴,喝你的酒。”帝天被两个爹呵斥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从小到大他最缺的,就是有人能管着自己。
月色升到中天,酒坛空了大半。士兵们醉倒一片,有人抱着剑打呼噜,有人靠着同伴歪头就睡。营地里鼾声此起彼伏。墨涵鳞终于画完最后一笔阵法图,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晨风举着火把,趁着篝火余烬压低嗓子问“墨兄,你说天羽真的能太平吗?”墨涵鳞看了他一眼,把黑炭树枝丢进残火“不知道。但谁要来,我就造更结实的盾给他撞上去。”晨风点头,觉得这话比什么豪言壮语都实在。
帝天歪在躺倒的软垫上,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靠过来。锦懿瑶嘟囔说头有点晕,唐岚雪没说话只是静静靠着他肩膀,耳根还是红的。
帝天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话。锦懿瑶迷糊中没听清,问他刚才说什么。帝天摇头笑了笑“没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唐岚雪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起。远处的落神涧风声低回,像天地在轻轻呼气。这一夜过得很快,又很慢。
喜欢万帝独尊请大家收藏.万帝独尊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京圈邵家三代富贵,两个儿子兄友弟恭,但是相比爽朗温柔的邵贺新,都传邵临的恶坏是骨子里的,天生的祸害。可他偏偏年少有为,手段强势,令人畏惧又不得不信服。童云千怪病缠身,反应迟钝空有漂亮脸蛋,只会傻乎乎暗恋邵贺新。有人给她出了个馊主意,只要能和邵临走得近就能讨邵贺新喜欢,她听进去了。之后众人看见邵临不耐地甩开童云千,以为恶作剧得逞偷偷嘲笑她傻。2然而。打算对邵贺新表白那晚童云千被邵临锁在房间里无法逃脱。邵贺新在门外找她,门内,邵临轻轻抚摸她的嘴唇现在是我在你面前。找准角度吻下去之前,他勾唇试试我?童云千躲着他直勾勾的浓烈目光,慌乱摇头。可红透的脸已然暴露了所有。...
季窈年纪轻轻就经历了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公。暴毙的亡夫给她留了一座南风馆,头牌男倌杜仲带头与她作对,当掌柜第一天就被他识破女扮男装身份,抵在墙角威胁。嫂嫂,这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接着她发现,亡夫不但给她留下巨额遗产,还有四个貌美如花的弟弟。怎么办?只能选择照顾好他们或者是被他们照顾好了。谁知照顾到后来,他们看她的眼神愈发不对劲。季窈偶尔想着自己都当寡妇了,享受一下也无妨。除开他们喜欢的地点不太一样,其他倒也还算和谐相处。直到那个酷似她亡夫的男人出现。...
...
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偏执扭曲他们不择手段他们阴险狡诈他们被称为第一恶人他们只追求名利与权势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从不信报应直到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系统系统委婉的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你得当个好人根据他们最对不起的人系统替他们选择出了相应的目标人物而他们复活的意义就是为了去当一个尽善尽美的好人去幡然悔悟痛彻心扉的弥补他们曾经伤害过的死对头尽管,他们并不愿意再活一世,他们发现曾经的死对头原来也有另一面清冷淡漠的影帝背后竟然是嘤嘤怪,每天都会委屈巴巴蹭到他怀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背后竟然是粘人精,时刻都会跟在身边撒娇阴沉残忍的小皇帝背后竟然是小狼狗,见谁都凶唯独对他忠诚温柔当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他们发现,死对头似乎都喜欢上了他们一众沉默心想,当了一世仇敌,再来一世,当个爱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