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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封清月前往君临挖玉、不在封家的这几天,封家的确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当时封清月得了血玉的信儿,第二天天没亮就带着人快马加鞭出了门,活像后头有鬼撵着。他一走,看管龙娶莹这“烫手山芋”的差事,就落到了一个叫狐涯的家丁头上。狐涯这人,是个实心眼的傻大个,身板壮实得像头小牛犊,一身力气没处使。一张脸倒是生得周正,浓眉大眼,眉骨高耸,心里想些什么,全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珠子里转悠,藏不住半点事。他说话带着点边壤地界的口音,听起来憨直憨直的。最有趣的是,他好像有点怕跟龙娶莹接触,大概是听多了府里关于她“水性杨花”、“前朝废帝”的闲言碎语,心里头对龙娶莹的“招惹”直打鼓。龙娶莹瞧着有趣,总忍不住撩拨他两句。狐涯却像是怕沾上瘟病,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板着脸,搬出他娘那套说辞:“俺娘说了,像你这样的…不守妇道的女人,上辈子都是缺德的女鬼,惹上了,损阳寿!”龙娶莹一听,非但不恼,反而将丰润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胸膛上:“呵,对啊,所以你娘这辈子苦哈哈,养出个好大儿,接着给人当牛做马。”狐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不许你这么说俺娘!”“就说!”龙娶莹存心气他,又逼近一步,“谁让你娘老迂腐?就算是女鬼又如何?为啥变成女鬼?还不是这鬼世道,还有你们这些鬼男人逼的!你娘瞎咧咧,张口就来!”“再说一遍,不许说俺娘!”狐涯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偏说!”狐涯脑子一热,伸手猛地把龙娶莹往后一推。他忘了龙娶莹左臂还带着骨折的伤,龙娶莹“呃”地一声痛呼,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伤处传来钻心的疼,让她瞬间蜷缩起身子,额头上冷汗涔涔。狐涯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地上疼得脸色发白的人,顿时慌了手脚,语无伦次:“对、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找林姑娘!”他慌得语无伦次,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冲出去搬救兵,不多时,硬是把正在配药的林雾鸢给拽了过来。林雾鸢是封府养着的大夫,模样是真俊,柳叶眉,杏核眼,就是那双眼睛,平日里总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看谁都带着三分疏离。她蹲下身,撩开龙娶莹的衣袖看了看肿起的伤处,声音没什么起伏:“还疼吗?”龙娶莹咬着牙摇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她没事,骨头没再错位,你别慌了。”林雾鸢站起身,对一旁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狐涯淡淡道。狐涯讪讪地伸手,想去扶龙娶莹起来。龙娶莹却没搭理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借着林雾鸢的搀扶,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把个傻大个彻底晾在了原地。到了后半夜,龙娶莹本就睡得浅,窗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把她惊醒。她猛地坐起,对着窗户低喝:“谁?!”窗外的人影显然没料到她还醒着,吓得一个趔趄,慌不择路地想跑,却忘了台阶,“哎呦”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那沉重身躯砸在地上的闷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龙娶莹点上蜡烛,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月光下,狐涯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疼的地方,而她门边,此刻她的脚边,放着一个油纸包。“你……”龙娶莹看看油纸包,又看看他。狐涯抱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怕被大人责罚的孩子,声音闷闷的:“俺……俺白天不是故意弄伤你的……这、这是八大斋的花生酥,可好吃了……你别告状,成不?不然俺要被辞退的,俺娘这个月的药钱就没着落了……”龙娶莹静静看了他片刻,弯腰拾起那包东西,入手是糕点特有的油润感。“嗯,我不会说的。”她语气平淡,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顺手“噗”地吹灭了灯烛。屋内瞬间陷入黑暗,狐涯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挠了挠头,默默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第二天,狐涯扭扭捏捏地又去找了林雾鸢,求她再去看看龙娶莹的伤势,顺便…顺便瞧瞧她是不是还在生气。林雾鸢拎着药箱过来时,龙娶莹正翘着那只没受伤的脚,优哉游哉地翻着本街头买来的粗劣小人书,旁边还摊着昨晚那包花生酥,她吃得正香。狐涯跟在林雾鸢身后,探头探脑,见龙娶莹吃着他送的东西,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点傻笑。可这笑容还没展开,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滑到了龙娶莹那只光着的脚上。那脚生得白净,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因为常年不见日光,皮肤细腻得晃眼。狐涯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了,慌忙移开视线。这世道,女子赤足可是大忌,偏这龙娶莹毫不在意,大喇喇地露着。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听话地瞟过去。娘的,这女人的脚…咋这么白…跟他这种糙汉子的脚完全不一样…他看着看着,只觉得一股热气往下腹窜,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心里暗骂:狐涯啊狐涯,你个没出息的,真是女鬼缠身了!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旖旎念头甩出去。封府这地方,下人之间拜高踩低是常事。龙娶莹顶着“凌府来的”名头,自然不怎么受待见。唯有林雾鸢,每日来给她换药包扎时,态度还算亲切周到,甚至称得上热切,把龙娶莹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这日林雾鸢给她换好药,仔细叮嘱:“切记辛辣,动作莫要太大,小心伤口再裂开。”说完,便拿着新抓的药包要去煎。龙娶莹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不禁摇头感叹:“真是人美心也……”话没说完,旁边杵着的狐涯就抢着接话,脸上还带着点与有荣焉的憨笑:“这叫医者仁心!俺娘前阵子病得起不来炕,就是林姑娘给瞧好的!”一提起林雾鸢,他那点心思就藏不住,眼神都亮了几分。龙娶莹斜睨着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哦——她不是‘缺德的女鬼’了?”狐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当然不是!俺娘常夸林姑娘是菩萨心肠呢!”“你喜欢她吧?”龙娶莹冷不丁问道,嘴角噙着戏谑的笑。狐涯像是被点了炮仗,猛地从凳子上窜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才没有!你可别胡说!俺不要紧,你可不能玷污了林姑娘的清白名声!”恰在此时,林雾鸢拿着药方掀帘子进来,询问龙娶莹有无忌口,正好听见这句。龙娶莹看着狐涯那副窘迫欲死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笑得前仰后合。狐涯臊得无地自容,发出一声类似水壶烧开的哀鸣,“啊呀”一声,捂着脸扭头就跑,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林雾鸢站在门口,一脸莫名。就这么养了几天伤,龙娶莹才从林雾鸢口中得知,封羽客那变态,居然还有个正头夫人和儿子。是有次去取煎好的药时,林雾鸢顺口提的:“之前南苑那位夫人的药不小心打翻了,重新熬制,才轮到你这副,费了些时辰。”那位夫人名叫叶紫萱,听说是个标志的美人。龙娶莹心里琢磨,既是正牌夫人,封家为何把她藏得这么严实?跟见不得光似的。这女人身上,肯定有秘密。她这好奇心一起,便缠着关系日渐熟稔的林雾鸢打听。林雾鸢似乎也知之不详,只皱着眉说,那是个脾气古怪的女子。有一次她不小心碰掉了叶紫萱的绣篮,东西撒了一地,她赶忙道歉去捡,那叶紫萱却二话不说,抄起地上的石头就朝她眼眶砸来,若不是下人拦得快,只怕第二下又要落下。“好家伙,这么疯?”龙娶莹咋舌。林雾鸢心有余悸地点点头。龙娶莹的关注点却歪了:“你没破相吧?可惜了这张脸…”林雾鸢对她这“颜狗”本性已是无语。龙娶莹还振振有词:“人都喜欢好看的东西嘛,有什么不对?”林雾鸢懒得理她,收拾好药箱便离开了。她前脚刚走,狐涯后脚就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挪了进来。一见龙娶莹又光着脚,连小腿都露在外面,他像是被火燎了屁股,抓起旁边的薄毯就兜头盖了过去,嘴里嘟囔:“盖…盖上!小心着凉!”也不知是真怕她着凉,还是怕自己控制不住那点龌龊心思。龙娶莹浑不在意,一把将毯子掀开:“一条废腿,越捂越糟,你干嘛?”狐涯固执地又给她盖上,脸更红了。龙娶莹被他弄得有些不耐,嘶了一声,抬脚就踹了过去。她本是无心,那脚丫子却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狐涯双腿之间那鼓囊囊的一团上。狐涯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让他差点软了膝盖。龙娶莹却毫无所觉,自顾自把毯子彻底踢开,脚踝处那道被挑断脚筋留下的狰狞疤痕暴露在空气中。她皱着眉问:“你干嘛?肚子疼?”狐涯哪还敢答话,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毯子挡住小腹之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任凭龙娶莹在后面喊“喂!我的毯子!”,他也充耳不闻,瞬间就跑没了影。龙娶莹不知道的是,狐涯一路冲到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早已支棱起老高、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物事,满脸都是惊慌和委屈。没办法,他哆嗦着手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些许亮晶晶的黏液。他苦恼地撩起衣角塞进嘴里咬着,仿佛这样才能阻止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然后,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笨拙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男根。手掌的粗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战栗。他闭紧了眼,眉头拧成了疙瘩,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他长这么大,这是第二次自己做这等事。第一次是几年前无意中撞见邻家姑娘在溪边洗澡,回来后蒙着被子胡乱弄了出来。这一次,却是因为那个被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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