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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封清月从北苑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他站在廊下拍了拍袖子,好像刚才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确实不干净——龙娶莹身上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弄出来的。他给她“按摩”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大腿根那块肉都肿了,阴户口边上还有抽出来的印子。“看来我得和某人谈谈了。”封清月自言自语,脸上还挂着那副笑模样,就是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封羽客的院子这会儿静得吓人。封清月大摇大摆走进去的时候,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翘着腿,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壶就在炭火上咕嘟咕嘟滚着,水汽蒸得人眼花。他抿了一口,“噗”地全吐在了地上。“这什么玩意儿?”封清月把杯子往桌上一磕,声音不重,但屋里站着的那几个丫鬟腿肚子都开始哆嗦。正好这时候,“封羽客”从外头回来了。这位名义上的封家大少爷一进门,看见封清月坐在那儿,脸色“唰”就白了。那张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脸上,肌肉抽了抽,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二、二弟怎么来了……”“把人都清了。”封清月没接他的话,用下巴指了指门外。“封羽客”赶紧挥手,丫鬟小厮们如蒙大赦,弓着腰退出去,最后一个还把门带得严严实实。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俩。封清月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封羽客”一遍,那眼神跟看案板上的肉差不多。“把脸皮摘了吧。”“封羽客”——现在该叫他仇述安了——僵在那儿,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慢慢抬起手,指甲抠进耳根后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刺啦”一声,那张苍白妖冶的人皮面具就这么被撕了下来。底下是张年轻的脸,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眉眼清秀,甚至有点少年人的稚气。跟刚才那副阴鸷家主样判若两人。封清月看着他这副真容,笑了一声,听着挺冷。“仇述安,”他叫的是真名,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在封家待久了,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仇述安低着头,手指还捏着那张人皮面具,指节发白。“用你那双狗爪子到处摸?”封清月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他比仇述安高小半个头,垂着眼皮看人时,压迫感就出来了。“我哥让你扮他,是让你真把自己当封家家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还能摸到我床上去了——你这条看门狗,是怎么当的?”“二公子,我……我没有……”仇述安声音发颤。“没有?”封清月笑了,那笑容里半点温度都没有,“那人把龙娶莹给上了,还故意在她身上留痕迹,跟狗撒尿圈地盘似的——这事儿,你敢说你不知道?”仇述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封清月伸手,突然攥住仇述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封清月伸手,突然攥住仇述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我让你抽的那些烟散,没把你那二两肉抽废了是吧?还有心思搞这些?怎么,自己硬不起来,就找别人替你干?我还真没想到,当年仇家的小少爷,有这癖好。”他的视线往下,落在仇述安裤裆那儿,笑容变得有些恶劣。“要不,你现在硬一个给我看看?让我瞧瞧,我们仇少爷还有几分能耐?”仇述安整张脸涨得通红,是羞耻,更是恐惧。他想往后缩,下巴却被掐得死紧。“二公子……我、我……”“你什么你?”封清月松了手,转身抄起炭火上那壶滚开的水,动作快得仇述安根本没反应过来。一壶沸水,劈头盖脸全泼了过去。“啊啊啊——!!!”仇述安的惨叫撕心裂肺。他捂着瞬间通红起泡的脸,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疼得浑身打颤。水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衣领都湿透了,冒着热气。封清月把空壶随手一扔,铜壶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他垂眼看着地上打滚的仇述安,语气平静。“你们仇家,当年也是做皮肉生意起家的,怎么玩不过我们封家,心里没数?你爹娘技不如人,被我们扒了皮换成狗皮,那是他们命该如此。留你一条命,是我哥心善,看你身段还行,能扮个样子。”他用脚尖踢了踢仇述安的肩膀,“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仇述安痛得话都说不连贯,只会反复说“不敢了”。封清月盯着他看了会儿,视线又挪到他两腿之间。“再敢动歪心思,你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别想要了。”说完,他突然抬脚,照着仇述安胯下狠狠踩了下去!这一脚没留力气。仇述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里挤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呜咽,整个人虾米似的弓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裤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和刚才泼的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淌。封清月碾了碾脚尖,这才慢条斯理收回来。他从怀里掏出块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把帕子随手扔在仇述安脸上,盖住了那张涕泪横流、又被烫得红肿的脸。“恶心玩意儿。”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了。门开了又关。仇述安躺在冰冷的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他扯下脸上的帕子,手还在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裤,裤裆那块还残留着剧痛。他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到墙边,背靠着墙喘气。脸上火辣辣地疼,下面更是疼得他眼前发黑。他盯着那扇关紧的门,眼睛里的恐惧慢慢烧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前厅堂上,又是另一番光景。厅里灯火通明,照得跟白天似的。封清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他往主位上一坐,立刻有丫鬟端上新沏的茶。他接了,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堂下。陈毅跪在那儿,十个手指头全插在一块特制的木板里——那板子上凿了十个圆洞,把他手指卡得死死的。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他想动都动不了。“啊……啊……二少爷饶命……饶命啊……”陈毅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手指被卡着,血顺着木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摊。封清月放下茶杯,声音挺温和:“陈毅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对方是你祖宗吗,这么护着?”陈毅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就想问问,”封清月往前倾了倾身子,“是谁把消息递给你,让你往外传那些污蔑封家的话的?你说出来,这事儿就算了。”陈毅还是摇头,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封清月叹了口气,往后一靠,抬了抬下巴。旁边站着的家丁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短刀,照着陈毅卡在木板里的一根手指就剁了下去!“咔嚓。”声音不大,但听着咯噔一声。陈毅的惨叫拔高了一个调,浑身痉挛似的抖。那截断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他膝盖前。血“噗”地涌出来,流得更快了。“我说……我说……”陈毅终于熬不住了,哭喊着,“是狐涯!是北苑那个看门的狐涯给我的纸条!他让我把消息卖出去,钱归我!二少爷,我就贪了点银子,别的我真不知道啊!”封清月挑眉:“狐涯?”“对、对!就是他!他个子高高的,黑黑的,说话有点口音那个!”陈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他说事成之后钱都归我,我就……我就……”封清月没说话,又抬了抬手。家丁手起刀落。“啊——!!!”陈毅另一根手指也断了。这下他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张着嘴,嗬嗬地抽气,眼睛翻白。“你说你,”封清月语气里透着点无奈,“早说不就完了?非要我动刀子。”他站起身,踱步到陈毅跟前,低头看着地上那三截断指,用脚尖拨了拨。“不过呢,你这话我也不全信。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拉个人垫背?”陈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顾着倒气。封清月扭头吩咐:“别砍手指了。拿锥子来,把他这双手扎烂,再弄点蛆,包进去。”旁边站着的管家眼皮跳了跳,但还是躬身应下:“是。”“不要……二少爷……不要啊……”陈毅听到“蛆”字,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又哀嚎起来,“我说实话!我偷了大夫人的陪葬镯子!我怕说出来你们杀我!二少爷饶命!饶命啊!”封清月笑了:“你看,这不还是没说实话么?刚才怎么不说镯子的事?”他摆摆手,家丁立刻上前,把已经瘫软的陈毅拖了下去。哀嚎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廊道尽头。厅里安静下来,只剩地上那摊血和三截断指。封清月站那儿看了会儿,忽然抬脚,把一截断指踢到旁边。他转头对管家说:“准备一下,晚膳送我嫂嫂那儿去。我过去吃。”管家点头:“已经备好了。”“成。”封清月整了整衣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补了句,“把那几截手指头收拾了,喂后院的狗。别浪费。”北苑这会儿挺安静。龙娶莹下午被折腾了一通,身上那药油味儿还没散干净。她正想着要不要趁天没黑透出去透口气,刚走到门口,帘子一掀,封清月就进来了。两人差点撞个满怀。龙娶莹下意识往后退,封清月就顺势往前逼,一步,两步,硬是把她从门口又挤回了屋里。“嫂嫂这是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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