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王婶高亢的声音,混着几声鸡叫:“惊寒家的?在家吗?我家那只芦花鸡跑你家菜园子了,我来逮回去。”
话音刚落,就传来木柴碰撞院门的轻响。
柳时安的脸唰地白了,下意识就想把账册往布包里塞。
裴寂连忙按住他的手,对裴惊寒使了个眼色:“哥,你去应付王婶,就说鸡我们帮她赶出去了,让她别进来,她眼神尖,看见时安这模样准要追问。”
裴惊寒应声快步走出堂屋,裴寂则迅速将账册重新包好,脚步极轻地挪到东墙根角落的缝隙了,蹲下身,用手指扣了好几下终于扣出个暗格来。
此暗格是某一年过年,他与兄长大扫除的时候发现的。
他将包好的账册卷成细长的一卷,小心翼翼地塞进暗格里面,又推进去。末了,他抬手掸了掸衣襟上沾的灰,直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到门边,望向裴惊寒离去的方向。
柳时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别担心,王婶就是个热心肠的,没别的心思。”裴寂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账册太重要了,不能再带在你身边。苏先生说,赵承业的眼线已经查到榆林镇,他们要的就是这本账册,一旦找到你,绝不会善罢甘休。”
柳时安点了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砸在衣襟上洇出小湿痕:“我知道,可我怕……我怕这账册丢了,我爹就再也洗不清冤屈了。”他从怀里摸出枚小巧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安儿二字,“这是我爹给我的,他说见玉如见人。现在账册交给你们,我心里反倒踏实了。”
裴寂接过玉佩,入手微凉,是上好的羊脂玉。他把玉佩揣进衣襟,郑重道:“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护住账册和你的。现在日头还高,我这就去书铺找周先生,让他们尽快想办法把账册送出去。”
对方与他素不相识,能收留对方是起了恻隐之心,然而此时他帮助对方是看在周文涛的份上。
此时裴惊寒推门进来,脸色比出去时凝重了不少,他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王婶说,刚才看见两个穿黑衣服的人从西坡上面下来了,说话带着京腔,还问她有没有见过额间带痣的哥儿。我给了她两个刚蒸的玉米窝头,说我今日回来的时候遇到过,似乎是往隔壁县的方向去了。”
“是锦衣卫!”柳时安的声音瞬间拔高,又慌忙捂住嘴,眼睛里满是惊恐,“他们怎么追得这么快。”
裴惊寒回来之时还告知他们锦衣卫在镇上搜寻,这还没过半个时候便到了杏花村里。
裴寂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锦衣卫显然是顺着柳时安逃亡的蛛丝马迹找来了。他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糊窗的棉纸一角往外看。
午后的村口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孩童在老槐树下追闹,可远处的土路上,隐约有两个黑影正朝村子方向走来,步伐沉稳,不似寻常农户。
“不能再等了。”裴寂转身对裴惊寒说,“哥,你去里屋把我的旧灰布褂子找出来,再拿顶宽檐的草帽。时安,你换上我的衣服,把头发束得紧实些,脸上抹点灶膛里的灰,装作是我们那常年在山里打猎、晒得黝黑的远房表弟。”
他语速极快,目光扫过柳时安苍白的脸,补充道:“你的声音偏细,路上尽量别开口,若有人盘问,就说你在山上摔破了嗓子,由我来应答。”
柳时安虽满心惶恐,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用力点了点头。
裴惊寒快步进了里屋,片刻后抱出衣物和草帽,还有个装着灶灰的粗瓷碗。
张婆婆不知何时站在了堂屋门口,手里拿着块洗得发白的旧帕子,眼眶有些发红:“把这个带上,擦汗遮脸都能用。路上小心,出事就逃,莫要逞强。”
裴寂接过帕子塞进怀里,又从墙根抄起把砍柴刀,递给裴惊寒,“婆婆,你把院门锁好,再往院墙上泼些水,就说刚洗完衣服,若有人问起有无看到可疑人物,您就说没看到。”
安排妥当之后,他又与裴惊寒说了下之前与周先生他们商讨的细节。
裴惊寒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账册还在暗格?带走吗?还是留在这儿,之后再拿?”
他犹豫不决,带着走太冒险,留着又怕被搜去。
裴寂勾了勾唇角,拍了拍自己的腰带:“哥你放心,我早转移了。就在你出去应付王婶那会儿,我从暗格取出账册,原封不动用他那层油布裹好,再塞进婆婆给我缝的贴身油布囊里,这会儿就绑在我腰带内侧呢。”
语毕,他补充道:“我特意用麻线绑的,比揣在怀里稳妥多了。”
裴惊寒凑近一看,果然见腰带内侧有块不起眼的凸起,,不由点了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