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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一起午睡,做些坏事窗帘一角被风温柔卷起,透进一丝灿烂的阳光,照亮她的脸,娇俏明艳,让瞧见的人心尖控制不住地悸动,眼神也变得晦涩。对视不过两秒,他就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大掌稍稍用力,带着她往床铺的方向靠近,高大的身躯压下来,鼻梁蹭过她的脸颊,炙热的呼吸深埋进她的颈侧,薄唇和舌尖有意无意地灼烧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舔舐缱绻的瞬间,那处的雪肤便染上一层动人的薄红。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原本戳在他心口的小手也开始推拒,只不过力道很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相反还更像是欲拒还迎。因为动作间难免碰到了不该碰的锋芒,隔着衬衫她都能感觉到。楚柚欢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一时间耳尖上的那缕薄红隐约有向四周蔓延开来的趋势。刚想要收回来,却被他给拦住,一根根手指挤进来,他的手心贴着她的手背,强拉着她继续刚才的推拒,只不过这次力道加重了些。楚柚欢被他蹭来蹭去的动作臊得粉颊生晕,却没拒绝,但没想到他却更加得寸进尺,哄着她要她帮他脱衣服,还美名其曰上午在医院待过,不好就这么穿着外衣上她的床。她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就被他扣住手,开始去解衬衫的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是做手术的,所以才比旁人都要灵活一些,就算她故意不配合,都能解得那么顺利,没多久就敞开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这一脱,里面俏生生的就看得更清楚。配着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直叫人脸红心跳,扑通扑通快要乱了章法。偏偏他还顶着一张那么清心寡欲的俊脸撩开一些背心,露出露出精瘦的腰腹,薄肌匀称,却块块分明,码放在偏白的皮肤上,贴着骨骼,没有一丝赘余,隐隐还能瞧见深棕色的皮带上方暴起的青筋,随着性感的人鱼线蔓延至暗处,再也看不清。充满侵略性的张力,透着一丝致命的诱惑力。她正看着,眼睛都忘了眨,谁知道他却突然不让她看了,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张开薄唇吻了上来,轻柔地啄吻她的唇瓣。楚柚欢下意识地闭上眼,但没过多久又被皮带暗扣弹开的声音给勾得微微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许臣昕整张脸都泛着绯色,显然是害羞了。难怪不给她看呢。真是个假正经。刚才逼着她脱他衣服的时候怎么不害羞?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楚柚欢眸中漫开一抹笑,只作不知,抬手攀住他的腰背,下一秒就感受到他更加猛烈的亲吻,竟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往深处来吃她的舌尖,砸吧水声响起,听得人脸发烫。她有些受不住这样的亲吻,脖颈往后仰,却被他摁住了后脑勺,不准她退。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稍稍放开她,给了休憩透气的时间。许臣昕的手却没闲着,趁着这个空隙来脱她的衣裳。眨眼的功夫,他就抱着她倒在了床上,只是这床也忒小了些,她一个人睡的时候没察觉,现在多了一个他,就明显感到不够用,逼仄得紧,只能紧贴着睡。许臣昕半撑起上半身,低下头继续亲她,闯得更深,口津交融,难分彼此。屋内一时之间只能听见刻意压轻的吻声,期间伴随着几道男女难以控制的低吟,将气氛搅得愈发暧昧旖旎。两人膝盖交叠,彼此摩擦,像是在缓解什么羞于说出口的痒意。只是到底有所顾及,怕再下去收不了场,许臣昕退开来,搂着人入怀,闭上眼睛,竭力压下身体的燥热,嘶哑着声音道:“睡吧。”说完,抬手将压在身下的薄被拉出来,盖在两人身上。楚柚欢枕着他的手臂,还有些没缓过神来,被亲得水光潋滟的红唇有些意犹未尽地抿了抿,缓缓睁开眼,首先入目的就是他劲窄的腰线和充满力量感的腹肌,再往下则是她浅绿带着碎花的被子。或许是嫌热,他没盖多少在身上,只勉强遮住了黑色短裤。但因为存在感实在太强,依旧像是快要被撑破,即将闯出来似的。而且两人离得太近,几乎是肌肤相贴,就算再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看得她本就绯红一片的脸更加滚烫,脑海中也不禁浮现出昨日反复做了两次的梦,呼吸忍不住重了几分,不自在地避开了视线,脸却贴上了他胳膊上的皮肤,因为肌肉结实,有些硬得硌脸,她就往前凑了凑。这一凑,就正趴上他剧烈起伏中的胸膛,他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她,又烫又磨人,没一会儿就出了一层薄汗。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楚柚欢这时候才发觉某个口中喊着要睡觉休息的人,却是连自个的身体都管不住,这样下去,他能睡着,才奇了怪了。反正她昨天晚上睡得香,刚刚又眯了一会儿,一点儿都不困。反倒是想搞些坏事。想到这儿,她故意抬起腿往他腿上搭去,刚动作,就看见他喉结滚了滚,眸中当即闪过一丝狡黠,干脆手也环上他的腰,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见他明明一副受不住的模样,却不为所动,楚柚欢怄得咬紧了后槽牙,想一脚把人踹下床,但又想看他主动,得那份趣味,于是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惊呼道:“臣昕,你压着我头发了,疼……”一个“疼”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硬生生转了几个弯儿,尾音拔高,又娇又媚。她刚说完,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连忙伸出手去整理她的长发,手指乌黑的发丝间穿过,柔顺丝滑,令人爱不释手。“还压着了吗?”许臣昕偏头问她,就对上一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湿漉漉的,泛着无声的诱惑,尤其是那挤压在他胸口处的,溢出一条万丈悬崖,比那冬日的雪还要白。“没。”她摇摇头,搭在他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就这一紧,直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走,哪还管什么理智克制,闻着女人身上跟自己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味,直接低头重新吻上去,吮着她唇珠。大掌更是顺着发丝往下,抚上了那心心念念之处,更觉口干舌燥。她半推半就,由着他胡闹,乌黑灵动的眼湿润潮湿,红唇轻张,像是在邀他深吻。许臣昕只觉自己浑身滚烫,只有她带着清爽的凉意,恨不得缠得越紧越好,薄唇落在她修长洁白的脖颈上,但是停留了很短的时间,就进了他刚才拂过的地方。没一会儿,小背心就被人揉成一团随手藏在枕头下,男人嘴里含着粉,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太热了,都脱掉好不好?”楚柚欢听得心跳如擂鼓,脑子里早就是一片浆糊,哪还知道回些什么。他是个无赖,根本不管她回不回,自顾自地伸出手去捞她的脚踝,让她踩在自己后腰上,紧接着修长手指勾着腰线处的布料,灵活自然地顺着捋了下来,就挂在膝盖骨头上要掉不掉的。许臣昕也不急着管,任其挂在上面,他则是学着上次在他家沙发上时,想在外面的位置帮她,谁知道刚碰上去就感觉到了不同。显然是早就有了感觉。他不由一顿,下意识地抬眸看去,就瞧见美人含羞带怯,连看都不敢看他,兀自偏着头,眉眼间早已是如出一辙的潮湿,蒙着一层雾气,花瓣一样的红唇呵气如兰,贝齿咬着下唇,留下一圈齿痕,楚楚可怜,勾得人当即滋生出无限怜惜。不再犹豫,掌心整个凑上前去。楚柚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得浑身紧绷,察觉到他要干什么,眼尾晕开浅浅的霞色,小巧精致的鼻尖冒出点点细汗,手足无力,却滋生出一些难以言喻的期待。他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越来越快,越来越放肆。她受不住,整个人乱成一团,喉间忍不住溢出一道娇滴滴的喘息,心跳也乱了起来,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却反被擒住,只能看着自己渐渐折服在他手里。薄薄的一层被子遮住大概春光,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染上一层浅浅的粉。她伏在枕头上,青丝铺满了浅绿的床单,整个人似乎是还没从刚才的热烈中缓过神来,眼神迷蒙,红唇轻启,小口小口喘息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见许臣昕带着满满当当的湿气要来抓她亲吻讨赏,楚柚欢哪肯愿意,勉强将人推开了些。但偏偏他是个脸皮厚的,被推开不过两秒,就又没脸没皮地凑过来,抢在她又要推开他前,直接吻上来,好在他那只手悬空着,没蹭到她身上来。楚柚欢松了口气,倒不是她嫌弃自己,只是出门在外不方便,这屋里又没有接水的地方,擦洗都只能去走廊尽头的水房,他要是弄得她满身都是,难免会沾了味道,等会儿还要出门,要是被有经验的人闻出来了,她还要不要脸了?“我,我帕子放在床头的,你赶紧擦一擦。”被他堵住嘴,她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大概意思还是说了出来,但许臣昕却贴着她的唇,慢悠悠落下两个字:“不急。”不急?等会儿干透了,看他怎么厚着脸皮去外面洗。楚柚欢满脑子谩骂,却被他亲得再次泛起了迷糊,就连什么时候被人抓住手往黑色布料里钻了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就要撤退。上次那一回,她的手酸了好久才缓过来,这种苦差事,她是再不愿意了。许臣昕咬着她的唇瓣,轻声哄:“就摸一摸,不干别的。”他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神色也不像是骗人,楚柚欢犹豫两下,想着他刚才才给了她舒服,便不情不愿地松了反抗的力道。刚碰上去,就被烫着了手,他不等她回过神,就流氓地往她掌心里撞,深邃的眸中更是闪过一丝痛快的深色,与平时矜贵冷冽的模样判若两人,多了些野性不羁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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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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