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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睡了史无前例的安稳一觉。没有焦虑,没有惶恐,没有愤怒,连梦都没有,只有心安。紧紧贴着少年宽阔的脊背,温暖的体温,柔软的清香,顺着他的身上,丝丝缕缕,透过皮肤,渗到心里。和裴清的放松相比,陈珂如芒刺背,整个人绷得很紧。裴清知道他大概大半夜没睡,至少她几次朦胧中半梦半醒,手试图往他衣服下摆钻的时候,总能被他迅速按住手。安慰睡了一晚的裴清醒来的时候清气爽醒,睁开眼,就发现陈珂被她挤得紧贴床边,一个翻身就能掉下去,难为他那么高的个子能只占据那么小的空间。裴清叹了口气,想把他往里拖一拖,才碰到陈珂,他的睫毛就颤了一下,睁开了眼,好看的眸子半眯着,带着惺忪的睡意,柔软的黑发揉的有些蓬乱,柔和了清冷的俊颜,宛如森林中月下精灵。裴清的心软成了一朵云,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浅浅一吻“早安。”陈珂好像彻底清醒过来,茫然的眼神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冷淡平静,他偏头躲开了裴清落在他脸颊上的吻“裴清,谈谈吧。”“干嘛?”裴清故意把声音拖得又长又嗲“昨晚还还叫人家清清的。”裴清觉得,陈珂的心里承受力还是相当强的,短短一天,他就对自己的防御力上升了一截,现在她这么说话,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修长的手按在裴清的额头上,抵住了她低下的脸,神色深沉“裴清,我是认真的。”陈珂好像生气了。裴清识趣地坐起来,一脸正经“谈吧。”目光却直往他敞开的领口里钻。陈珂抬手严严实实地系好了扣子“你什么时候放我走。”裴清心里骂他小气,面上分毫不显“这个问题,我们昨天不是讨论过了吗,还有什么重复的必要吗?”陈珂薄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最后只是说出一句“裴清,我没有办法信任你。你不值得被信任。”果然是皓如朗月的少年,表达不满的时候,倒是不伤人的温柔郑重。裴清一摊手“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那你说吧,你要怎样才能信任我。”陈珂定定地看着她“别碰我,别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裴清也直直地看着她,浅淡的琥珀色瞳孔对上他墨黑的眸,谁也不让谁,裴清突然褪去严肃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妖精“陈珂,我把你弄过来,难道就是看着好看吗?不睡你,不可能的,别的条件我们还可以再谈,加加钱什么的。”“裴清,你真可怕。”陈珂表情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拒绝“你利用别人的善良、别人的软肋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你根本就不懂爱,也不配得到爱。”裴清还是笑得柔情蜜意,轻轻说“是啊,我不懂爱,陈珂哥哥,不如你教教我,什么叫做爱?”她把后两个字咬的又重又清晰,陈珂神色又沉了几分,把眼睛闭上了,放弃了和她交流。裴清笑着站起来,走到窗前“刷”一下拉开窗帘,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陈珂,你在生气,但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而是在生你自己的气。”就离开了。阳光倾泻进来,落在少年紧闭的眼皮上,他睫毛动了动,张开眼,眼神愤怒又茫然。整个一上午,气氛乌云压顶,陈珂表达愤怒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沉默,他不说话,也不看她。他沉默着洗漱,吃早饭,然后回到卧室坐下,看书,期间任凭裴清怎么逗他,说得口干舌燥,他都不抬头。不喜欢玩虚的,那就来点实的。裴清扔掉手里的书,往前一扑趴到了床上,弹簧床垫“吱呀”一声,陈珂的身体一下子绷起来,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小鹿。真可爱。裴清一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陈珂,我们来干点什么,好无聊。”陈珂脸色沉着,甩开了她的手。陈珂看着清瘦,力气其实很大,没有药物辅助,裴清根本控制不住他。此时他体内的药效也褪去大半了,裴清看看自己细细的胳膊,放弃了用强的可能。又不能再给他打一针药,她不想陈珂对她彻底戒备起来。裴清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看着被阳光映衬得分外柔和好看的侧脸,怎么办呢。她的眼睛乱转着,灵光一闪之间,有了想法。裴清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旁,找到了自己要的衣服。她微微一偏头“陈珂,闭眼,我要换衣服。”陈珂总算对这句话有了反应,他放下书,直接出了屋子,到餐厅的椅子上去坐着,还顺手关了门。裴清在心里啧一声,又不是没见过,至于搞成这副样子吗,这个人啊,就是脸皮太薄。她利落地换了衣服。陈珂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目光低垂,心事重重。裴清说得没错,他在生自己的气。整整一晚,他都在想他和裴清的事情,昨晚扣着她的手,在她胸口律动的,哑着嗓子叫她清清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心里五味杂陈。裴清从开始就是错的,他才更应该牢牢地把控自己,不让这段畸形的关系发展下去。但是他居然无法控制住自己。他那样怯懦地屈从于自己的本能,任凭欲望支配自己。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在心里恨透了自己。面前是一道深渊,自己站在边缘,岌岌可危。门被推开了,打断了陈珂的思绪,他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裴清换了件衣服。一条灰色的针织毛衣裙,下摆刚好及臀,贴合裙子勾勒出少女优美的曲线,丰胸细腰,高高的衣领上,是裴清白皙清丽的脸。现在还是冬天,她居然穿成这个样子。陈珂想着,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他尽量避免和裴清的一切接触,从眼神到肉体。裴清靠在门框上,遥遥地叫他“陈珂,你过来一下”陈珂做到椅子上,不动如山。裴清挑挑眉,山不就我我就山,她走过去,坐在陈珂对面,撑着脸笑眯眯地看他,不到叁分钟,陈珂就绷不住了,沉着脸朝屋里走去。裴清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他刚一进屋,裴清反手就关上了门,顺便反锁了,钥匙扔在窗台上。陈珂想去拿钥匙,锁链的长度却不够,他浓黑的长眉一皱“裴清,闹够了?”裴清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倒在床上,像只晒太阳的猫咪“闹够了,我现在想睡了。”陈珂皱着眉看着她,裴清一翻身,他的眼神就滞住了,这条裙子,后面除了颈间和臀部的一点布料,居然整个是空的,裴清白皙的肩膀和后背暴露明亮的阳光中,莹润生光。他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移开目光,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找了一个离裴清最远的床角,背对着她坐了下来。“陈珂哥哥。”裴清在身后叫他,陈珂的背一下子收紧了“好看吗?”“你……”少年的声音冷意森森“能不能好好穿衣服。”“这就受不了了。”裴清一抬腿,小脚踢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蹭着他“刺激的还在后面呢,我买了好多,专门给你买的,不着急,慢慢穿给你看。”“裴清!”陈珂有些气了,反手握住她的脚腕,下意识地回头瞪她,谁知,一回头,就看到。她裙子已经撩起来,高抬的腿中,露出的裙底。裴清连内裤都没穿。阳光洒下来,半明半暗之间,少女叉着纤细的腿,展露着腿心的软肉。裴清的颜色是浅淡的,雪白的皮肤,清浅的眸,淡粉的唇,像是宣纸上淡墨信手勾勒的一抹孤魂倩影,可唯独,两腿间的软肉,是艳丽的红,艳丽得勾魂夺魄。两片嫣红的阴唇紧闭着,保护着少女娇嫩的甬道,旁边,往上,几缕毛发又细又软,像是小动物的胎毛,浅浅地附着。陈珂的脑袋“嗡”一声。他“霍”一下站起来,背对着她,额头抵着衣柜,几乎是低吼出来“裴!清!”“喊什么喊”裴清懒散地应付着“凑近点,我给你好好看看。”“不知廉耻。”陈珂被她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我不知廉耻?”裴清像影子一样突然贴到他身后,甜香缕缕“陈珂哥哥,让我摸摸,你要是没硬,我就承认我不知廉耻,否则,这只能叫两情相悦啊。”陈珂靠着衣柜,头晕脑胀,回手去推她,冷不防她一把抓着他的手,按在她的胸上,隔着毛衣料子,她的柔软清晰可辨,裴清假模假样地惊呼一声“还说我不知廉耻,你想摸人家,就直说嘛,假惺惺。”——————————————————————————————————————今天突然就有灵感了,给大家爆肝几章。毕竟现在亲戚都串不了,也只能老老实实在家码字了,大家也尽量减少外出,记得戴口罩呀。以及,宝宝们都喜欢看什么样的py,捆绑?制服?角色扮演?s能接受吗?给老柠檬留言呀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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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