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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俯下身,两个人赤裸着身体,紧紧抱在一起,他的皮肤美玉一样光滑细腻,不同于玉的冰凉,他的身体是滚烫的,烫的裴清瑟缩一下。陈珂喜欢在光线昏暗的地方和她做,在明亮的地方,他的目光多少有些闪躲,尤其是看到她的眼睛时,或者干脆闭上眼,什么也不看,此刻卧室的灯开得大亮,明晃晃的灯光投下来,他支撑着身体,悬在她上方,低着头,定定地看着她,反而是裴清眯起了眼“刺眼,把灯关了。”“不关。”陈珂动手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低声说“我想看着你。”这种变态的要求,怎么听都像是裴清才能提出来的,温软的唇贴上来,刚刚哭累的裴清异常乖巧顺从,她微微仰起脸,环住他修长的脖颈,任由他亲吻,冷俊的少年有青草汁般清甜的味道,只需要尝一点,就足够让她乱了心智。他的唇从她的下巴划过脖颈,到了肩头,再一转落在了锁骨上,裴清轻轻叫了一声,去推他,有些人天生就有怕碰的地方,比如耳垂,腋下,林泠怕碰别人碰她的腰,每次裴清想要抢她的东西,挠一挠腰她就会浑身无力,而对于裴清来说,锁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这大概是人类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从潜意识里保护身体最脆弱的区域之一,就连稍强水的流冲击,都能让她不适地缩起肩膀。这一点,陈珂是知道的,平时他也很识趣,从不碰她这里,可是偏偏今天,他像是要和她作对一样,一下接一下,重重地吻在她纤细的锁骨上,裴清推他也推不开,又急又气,声音里都带了哭腔“陈珂你做什么?别碰那里”陈珂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裴清”他的目光和她相对,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你身上,没有哪里是我不能碰的。”她来不及咀嚼这句话的含义,少年劲瘦的腰一挺,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体内,裴清又是一声轻呼,想要在他背上抓一下,想到了他的烫伤,又忍下了,只是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刺进他肩头的皮肤,这细微的痛根本没有引起陈珂的注意,他的意识全集中在下身,集中在被少女身体紧紧裹挟的快感上,沉沦中失控。他手掌撑在裴清身体两侧,浅浅退出来些,再次重重顶进去,反反复复,即使每次动作都能引起身下女孩的一声哽咽,裴清忍耐着没有拒绝,他却还不满足,越来越不满足。陈珂伸手环住裴清的肩,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叫她的名字“裴清”他的嗓音又轻又低,带了些沙哑,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裴清很没骨气,她拒绝不了这样的温柔低语,任由陈珂摆布,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手掌在她的腰上按了一下“低一点”这个姿势她并不陌生,是瑜伽里的猫式,只是身后多了一个男人,这就变成了一个很屈辱的姿势,也许因为愧疚,今天的裴清反常地配合了,她按着他说的话,乖乖跪好。少女长发乌黑,肌肤雪白,细细的腰肢更衬托得翘起的臀如蜜桃般圆润可爱,陈珂低头看去,硕大浑圆的龟头抵在少女的娇嫩腿缝间,慢慢摩擦,那根青筋暴露、粗大狰狞的阳具,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被少女粉白的臀吞下去,每进去一些,她就微微颤抖一下,带动着肩上的发丝,渐渐地,她开始察觉到不适,身体向前倾,躲避他的侵入,少年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经不是清可见底的透亮,浓郁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滚,他忽然抬手握紧裴清的细腰,用力一送胯,将整根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裴清在刹那间尖叫出声,她不再乖顺地配合,挣扎着向后面伸出手去推他。陈珂握住她的手,轻声哄劝“乖,别动”“不要啊……”她下意识地摇着头“好难受,不要这样……”这个姿势,陈珂可以入得格外深,而她也格外敏感,她只觉得穴口被坚硬的阳具撑开到了极限,那滚烫巨大的硬物,插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两眼发黑,手脚无力,她还想求他,他却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裴清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终于开始无所顾忌地做起来。少女跪趴在床上,赤裸的身体纤细柔软,看着很是脆弱,她大大的琥珀色眼睛里含着泪,她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捂住她的嘴,让她只能从鼻腔中哼出声,那只手来自身后的少年,少年明明生着一张天使般美丽无害的脸,行径却如魔鬼,他牢牢钳制着女孩,细而有力的腰前后耸动,每次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再狠狠插进她的身体里,一次一次撞击她的身体,狭窄的甬道被反复挤开,少女原本白皙的臀已经被撞红肿一片,他抽插时的冲击力很大,每次她都被顶得向前倾去,再被他扣住腰拉回来,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拂动,酥胸在空中诱人地晃动,她仰着头,因为发力,白皙的颈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她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努力在少年的冲撞下平衡身体,因为脱力,大腿和手臂都在颤抖,身后的少年却并不怜惜她的辛苦,他只是听凭自己的本能,蹂躏着脆弱无助的少女。这一幕,怎么看都是柔弱的少女被侵犯。这是陈珂第二次半强迫地和她发生关系,上一次是她故意半夜去酒吧,惹他生气,他才会一怒之下有那样荒诞的举动。这一次呢?她并没有惹怒他,一向克制有礼的陈珂,为什么会如此失控?裴清昏昏沉沉地想。在肉体的碰撞声、抽插的淫靡水声和她自己的呜咽声中,她听到了陈珂的声音,他的声音很轻,裴清努力分辨许久,才听到他说“裴清,我疼”她想问他,是不是烫伤的地方还在疼,但是他捂着她的嘴,她什么话都说不出,陈珂却好像心有灵犀般知道她想问什么,他低声说“我的心好疼”说完,他弯下腰,亲吻她赤裸的脊背,细细密密,温柔缱绻。陈珂一边吻她,一边一遍遍地道歉。“裴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如果裴清回头,就能看到陈珂神情里的痛苦与挣扎。他想问裴清,你到底想要什么,其实他知道答案的,只是他给不了。现在他还给不了。他已经在裴清面前失去了太多原则,这最后的底线,他不能丢。陈珂坚信自己是对的,可这并不能缓解他的痛苦和无助,她绝望灰暗的眼神,她手臂上一道一道的伤疤,她颤抖着身体说,我不是故意的。每一幕,都一下下割在他的心上,割得鲜血淋漓,懊恼与自责涨破他的胸口,击垮他的理智。到底什么才能让他好受一些,他想,也就只有和她做爱。深深埋进她身体里的时候,他的疼终于被缓解,自欺欺人也好,饮鸠止渴也罢,至少这一刻,裴清是完全被他掌控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在以往的人生中,陈珂从没想过要控制谁,他是个边界感极强的人,抵触外公外婆以外的一切亲密关系,他从不介入别人生活半分,也不想被打扰。他过往的原则,全被裴清打破。此刻他甚至用这种近乎强迫的方式,加深这种控制感,不许她反抗,不许她求饶,让她只能乖乖被他操,默默在他身下承欢。——————首-发:po18space「po18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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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