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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深吸了一口气:“那,怎么办……我现在出去给你买。”他手刚搭在门把手上,被裴清一把攥住:“不要,这么晚了,哪还有开门的内衣店。不如……”她踮着脚贴在他耳边,“你把你的内裤给我穿。”陈珂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等他转过身时,已经调整好了呼吸,脸色还算平静,只是雪白如玉的耳根红了一抹,像是宣纸上点了一笔胭脂:“好,那你今天……先穿我的,明天……再去买。”他蹲下身,拉开衣柜最下面一层抽屉。裴清探头看了一眼,那层抽屉里有一排内裤,按颜色深浅卷着摆好,都是黑灰一类的暗色。裴清趴在他背上点评:“这颜色不好看,以后我要都给你换成粉色的。”陈珂抽出一条深灰色的男式平角内裤,反手递给她:“是干净的,洗过的,就是可能腰围有点大……”裴清套上内裤,腰部松松垮垮的,有点往下滑,不过她还是很满意。扑在床上打了个滚躺好,拍了拍床边,殷勤开口:“哥哥,快来!我睡里面,给你留多的位置!”他轻轻叹口气:“清清……这个……恐怕不行。”“你说什么?”裴清嗖一下坐起来,脸上笑嘻嘻的表情挂不住了,“你晚上不和我一起睡?”“嗯……”陈珂打开门让她看阳台。小小的阳台摆了一张简易的折迭床,像是医院陪护的那种,薄薄的一层布,很不舒服,没有支撑点,躺上去只能保证有个容身之所。旁边摆了一把椅子,放着些书本和水杯,充当他的临时书桌,“我晚上睡阳台。你叫一声,我立刻就过来。”“你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顾虑到外公外婆,她已经要尖叫了,“为什么我们要分开睡!我不同意!”“听话。”陈珂捧住她的脸,轻轻揉了揉,目光柔和清润,“这张床太窄了,不够两个人睡。我怕晚上翻身会压到你的伤口,而且你……睡觉也不太老实。”她想反驳他,说自己睡相好得很。不过想到之前两人一起睡时,每天晚上被他挤得只能紧贴着床边,还有好几次被一脚踹在地上,还是没有违心说出口,只是小声抱怨:“陈珂小气鬼,喝凉水。”少年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她还是乖乖听从了他的安排。他拉过被子,把她身体两边和脚底的被子都裹进去折好,像是包裹襁褓里的婴儿一样把她完全包住,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睡吧,哥哥等你睡着了再走。”顶灯被按灭,房间里只剩台灯勾勒出他坐在她床边的影子。裴清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被子很软很温暖,被他的味道完全包裹,是前所未有的幸福。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出院,从裴家的囚笼中逃出来,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穿过半个城市的风,来到这栋陌生、陈旧、却温暖的筒子楼,见到了陈珂的两位外公外婆,第一次体会到了被长辈疼爱的幸福,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像是她在某个孤独的深夜幻想出来的场景,随时有可能在天亮的时候像泡沫一样碎掉。所以她不想睡,她怕一睁开眼,所有的一切就都消失,自己还是躺在医院那张冰冷的病床上,手腕上缠着纱布,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甚至害怕,这一切都只是她在裴家那个华丽的冰冷房间里做的一场梦。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呢,那个冷淡却只为她流露温柔的、坚定勇敢的、义无反顾把她拖出泥沼的少年。如果只是一场梦该怎么办,如果他只是她想象出来的自我救赎的幻觉呢,从没真实存在过。是不是她醒了,一切就像美丽的七彩肥皂泡一样消失。幸福为何让人如履薄冰。所以她睁着眼睛,拼命睁着,抵抗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陈珂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温暖的手轻轻遮住她努力睁开的眼睛,掌心贴着她跳动的眼皮。“睡吧,清清,哥哥永远不会离开。”裴清不想睡,但这张床太舒服太温暖了,还有她穿着他的旧t恤。布料软得像被反复揉搓过的棉布手帕,他好闻的味道从被褥、枕头、衣服和他身上散发出来,无孔不入,紧紧将她包裹,她整个人被这种气息浸透了。她能听到他平缓的呼吸,感觉他温暖的体温。裴清的睫毛颤了颤,眼皮越来越沉。她透过手指缝隙,最后看了一眼坐在床沿的陈珂。侧脸安静而温和,乌黑的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什么。他坐在那里,像一座不会移动的山,沉默而可靠。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闭一小会儿,然后我要突然睁开眼,吓他一大跳,看看他还在不在。她的眼睛缓缓闭上了。她太累了。困意立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温柔地、不可抗拒地,将她整个人淹没。盘旋在脑海里的不安和恐惧,尖锐的刺痛和冰冷的孤独,都被这股潮水冲刷得一点一点地褪色、模糊、消散。他的被褥、衣服、味道像是一层温暖厚实的茧,把她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中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和冷意。裴清睡着了。时间慢慢流淌,台灯的光线在安静的房间里拉出一道淡黄色的光柱,像流动的琥珀将这一刻封存。陈珂垂眸凝视沉睡的少女,手掌慢慢往下移动,抚摸过她的小脸。她肌肤瓷白,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圆润小巧,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张着,像极了那种一躺倒就会闭眼的乖巧漂亮的洋娃娃,只不过她更鲜活,更可爱。她睡着的样子很乖,没了刻意张扬的娇纵和锋芒,也没有带着刺、虚张声势的坚强,陈珂回想起最初她一脸甜甜假笑、动歪脑筋、一肚子坏水的模样,又回忆起她和他慢慢熟悉起来后,趾高气扬、咬牙切齿地说“陈珂,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一定要把你的身子弄到手!”那时候他明明觉得厌恶,现在再想起来,一切都好像蒙上了一层粉色的甜美滤镜,他早就不记得她咄咄逼人的样子了,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有多愤怒,只记得她生气的时候脸颊是粉的,放狠话的时候鼻子会微微皱起来,还有高高抬着下巴,颐指气使,像矜贵傲慢的波斯猫,让人怎么也生气不起来,只想心甘情愿地把脸凑过去让她抓。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如果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可以这样盯着她,看一整夜。他确认了她睡得很沉,已经进入深度睡眠,才收回手,低下头,柔软的唇轻轻贴在她额头上,贴着她的肌肤,声音很轻很轻:“晚安,我的宝贝。”然后他直起身,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声,又说了四个字:“晚安,我的宝贝。”陈珂给她又掖了掖被子,慢慢退出房间,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回到阳台上,在折迭床上坐下,把书摊开在椅子上,埋头写着。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所有人都可以休息了,但是他不能。他只有加倍地努力,才能让自己爱的人过上好的生活。他把已经做完的题推到一边,轻手轻脚翻开下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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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