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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曌环住他的腰,将整个人送得离他更近。两具火热的身体紧贴着,隔着薄薄的衬衫和礼裙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皮肤底下的温度。她踮起脚,把整个人送进他怀里,吻得更深。唇齿交缠之间贺彧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慢慢摩挲。
两人微微分开,喘着气。言曌眷恋地望着他,目光从他眉骨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指尖勾住礼裙的肩带,慢慢往下褪。白色的丝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锁骨、肩膀、胸口。礼裙堆在她的腰上,她伸手把它完全褪下去,落在地板上。
贺彧往后退了半步,别开了目光。“言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言曌没有停顿。她弯下腰把堆在脚边的裙子踢开,然后站直了。此刻她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肩线、锁骨、腰腹、腿——全部在灯光下干干净净地露着。她从后面抱住贺彧,脸颊贴着他的后背。“我不想再叫你Daddy了,”她的声音从衬衫布料后面传出来,有些闷,“我想叫你阿彧。我也不想做你的干女儿,我想做你的女人。”
她把他转过来,仰头看着他。“我不是在把自己送给你。我是在自己做选择。别问我后不后悔,我只知道,如果我这辈子都不能拥有你哪怕短暂,我才会后悔终生。”
贺彧低头看着她。灯光在她赤裸的肩头和锁骨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她仰着脸,目光坦荡,没有一丝羞怯和闪躲。他发现她比他想象中成长得更快。她没有被他那些“控制感情”的话吓退,也没有回避情感本身,她的目标清晰而坚定——想要就自己伸手。
“你长大了,”他说,声音低下去,“也越来越不乖了。”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她轻得像一把收拢的伞,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两条长腿垂下来,脚踝细瘦。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单上。丝质的床单微凉,她躺下去的时候肩胛骨贴住被面,微微缩了一下。
贺彧俯下身,悬在她上方。他伸出手,用指背慢慢描摹她的眉眼,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颌线,像在临摹一幅画。“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考验我的定力。”他说,“我是生病了,不是阳痿了。”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下——隔着裤子的布料,那处的坚硬滚烫而分明。“我刻意不去听你的消息来抵制内心的失序,来封存脑中的绮念。可只要你出现,我的一切防线都瞬间破功。”
“阿彧……”言曌轻抚他的脸。她的手指沿着他的眉骨、顺着他的颧骨慢慢滑下去,描了一遍他的轮廓。“那就不要抵抗。”她微微抬起身子,主动把嘴唇送了上去。
贺彧低头含住了她的吻。他的手掌随之覆上来,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拢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曾经的女孩如今已完全长成了女人——掌心里的弧度饱满而温热,皮肤细腻,蕾丝的边沿压进肉里,印出一圈浅浅的痕迹。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擦过顶端,言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解开她内衣的搭扣。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胸口滑下去,两团柔软的弧度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暖白的光。贺彧低头捧起一边,将顶端的红蕊送入口中。舌尖裹住那一点的时候,言曌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微微弓了一下,身体变得敏感起来。
贺彧的吻一路向下。从胸口到肋骨,到小腹,到平坦的小腹尽头。他的嘴唇停在那里,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到她的腿间。言曌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羞得一下子合拢了腿,膝盖并在一起,把他的脸隔在外面。
贺彧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的嘴唇在灯光下有些湿润,带着水光。“我怕你一会儿会疼,所以我慢慢来。”他的语气带着诱哄的意味,“乖,腿打开。”
言曌脸上已经红透了。她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但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没有办法毫无障碍。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把腿分开了。贺彧低头吻在她的腿根内侧,嘴唇贴着最柔嫩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兽。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湿软,先轻轻地揉,再慢慢地探进去。言曌的身体绷得厉害,他停下来,用舌尖替代了手指的节奏。
他的舌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让她颤抖的地方。言曌猛地抓住了他肩头的衬衫,指甲陷进布料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躲。“别躲,”贺彧握着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学会慢慢感受。”言曌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咬着下唇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别咬自己,”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含混而低,“叫出来,我想听。”
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做足了。贺彧直起身来解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下面那具瘦削而有力的身体。他常年病着,身形偏瘦,但胸腹的线条仍在,锁骨深陷,肌肉的纹理沿着肋骨平铺下去。裤子也褪了下来,言曌看见他身下的东西,这才意识到刚刚用手摸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根——比想象中粗得多、长得多,昂扬地立着,顶端微微翕动。
贺彧俯身压下来。“我会轻点,慢点。如果不舒服,不要忍着。”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那处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她的入口。他先只进了一截,她已经紧得让他呼吸一滞。言曌的脚趾卷了起来,手指攥着他的肩膀,她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往里挤,一点点撑开。贺彧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最后一层阻隔被破开的时候,言曌疼得一缩,整个人绷紧了。
贺彧停住了。他没有抽出来,只是伏在她身上不动了。他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嘴唇贴着那根绷紧的筋脉,一下一下地啄。“对不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我心急了。”他改用细密的碾磨代替冲撞,每一下都带着耐心和试探。
言曌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最初的痛感被另一种温热取代。她动了动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一些。贺彧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动作逐渐大了些,但顾忌着她是第一次,始终留着几分力道。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中慢慢到达了顶点。
“阿彧……阿彧,”言曌的手指掐进他的后背,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是我的了。我终于拥有你了……”
贺彧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自己。那一声闷哼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允许流出来。
两人仍旧紧贴着彼此,没有分开。贺彧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那处半软地留在她身体里。他撩开她汗湿的头发,露出被濡湿的额头和鬓角,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我爱你,阿曌。”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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