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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送你吧。”言曌起身。她其实是想趁机问问裴砚之,为什么一直提醒她小心言澈,却不直言这背后的事。秘书刷了卡,按了专属电梯,然后识趣地走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言澈已经被送出国了。今后我不会允许他回来。”言曌的声音在安静的轿厢里显得比平时清晰一些。
“我知道。”裴砚之站在她斜后方,盯着楼层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没什么表情。
言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提醒我小心言澈,却不告诉我尤见怜和他的事?”
裴砚之沉默了一会儿。“我和言澈成了利益同盟。我不想揭露这层关系损害我自己的利益。”电梯到了,门打开又合上,裴砚之走进电梯。言曌不死心想继续问,她跟了进去。
“既然是利益同盟,你应该把我瞒得死死的。你提醒我,说明你并没有完全站在言澈那边。”言曌看着他。“言澈给你下药把你拉进了共享局,尤见怜肯定配合了言澈给你下套的。你被人用这种方式做局,你就没有想过报复?你被自己的初恋算计,却口口声声说你喜欢她,要给她名分。裴砚之,你明明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我可真是看不懂你。”
裴砚之转过脸来看着她。电梯正在上行,数字一格一格地跳。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你觉得我应该报复?”
“你不该吗?”言曌反问。
“我确实不该。”裴砚之说。“因为我喜欢尤见怜,我和她之间有情分。”他说完这句话,目光没有移开。“尤见怜配合言澈做局,是因为她需要找一个理由让我回到她身边。我怎么会报复一个一心想着我的女人,我不如顺水推舟。况且尤见怜还想给我生儿育女。不像你,不想生孩子,还弃我而去跑到东南亚。”
电梯停在六楼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轿厢晃了晃,灯闪了两下又稳住。言曌穿着高跟鞋,那一下晃动让她重心偏移,脚踝往侧边扭了一下。她手撑住墙面稳住自己,但脚踝传来一阵清晰的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踝,眉头蹙起来。
裴砚之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扭到了?”言曌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疼,但没有伤到骨头。她伸手按了一下电梯里的报警按钮,铃声响了两声,对讲机里传来值班人员的声音,说系统故障,需要十五到二十分钟恢复。她听完,松开按钮,靠在电梯壁上。“等着吧。”
裴砚之没有松开扶着她的手。他低头看着她那只站不稳的脚,脚踝处微微发红,高跟鞋的系带在细白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看了两秒,然后蹲下来。“别动。”他把她的脚从鞋里轻轻托出来,让她踩在他膝盖上。他的手圈住她的脚踝,掌心贴住外侧微微发红的皮肤,力道很轻,慢慢按了一下。“这里疼吗?”言曌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很少这样。她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以这种姿态出现过。“不疼。”她说。他又换了一个位置按了一下,拇指沿着脚踝外侧的线条慢慢推过去。“这里呢?”“有一点。”
裴砚之没有再问。他低着头,手指还停在她脚踝上,指腹贴着她脚踝外侧凸起的骨节,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渗透过来。他的拇指无意识地顺着那道弧度轻轻擦了一下。他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从电梯镜面里能看见他肩头微不可查的绷紧。
言曌看着他。她认识裴砚之五年,结过婚,上过床。他那点藏得极深的恋足癖,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以前不想搭理,现在却觉得正好可以利用。色诱这一招,尤见怜不就成功了吗?说明这狗男人就吃这套。
言曌嘴角微微一勾,脚踝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她的脚趾轻轻踩在他膝盖上,沿着他的腿面慢慢往上滑。他整个人绷得更紧了,手指还圈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但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裴砚之,”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的调子,“我要听实话。”她的脚趾顺着他的膝盖滑到大腿,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上。他穿的是西裤,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只脚的温度,皮肤隔着衣料烧得滚烫。她的大脚趾沿着他腹股沟的线条慢慢滑过去,最后停在小腹上方,不轻不重地抵着。
“你总跟我说你喜欢尤见怜,我都听腻了。按照你所说,你不报复言澈是因为利益同盟。你顺水推舟是因为你喜欢尤见怜。那你为什么要和人分享她?真爱是可以分享的吗?我是不可能把贺彧分享出去的。”她的脚趾在他小腹上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你既然那么喜欢尤见怜,为什么现在唾手可得,甚至可以独占她,你却不娶了?”
她看着裴砚之的脸。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他没有说话,身体绷得极紧,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层克制已经薄得像一层快要撑破的膜。
她脚趾又往上移了一寸,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腹肌收紧的弧度,“上次在尤见怜的别墅,你给的理由是你不适合婚姻。我不信。”她的脚趾停住了,停在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裴砚之,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今天就不动了。”
裴砚之低头看着她踩在他小腹上的脚。她的脚趾白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一层淡裸色的甲油。他看了几秒,忍耐力仿佛到了极限:“你确定要招惹一个控制不了自己的怪物?”
言曌这次直接踩在了裴砚之的肉棒上。“都硬了。”她用脚趾揉着已经坚硬的肉棒。“你告诉我实话,我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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