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玉筝好似一只八爪鱼,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
李鸷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威胁道:“你这娘们再哭,老子就丢到山里喂豺狼!”
王玉筝不怕恐吓,甚至还故意在他的衣袖上拭泪,红着眼眶道:“我王氏命苦,今日落到土匪窝,本就是活不成的……
“呜呜……婆母欺人,夫君打骂,娘家父母双亡无人帮衬,个个都欺我软弱要逼死我……”
说罢要去撞墙寻死。
李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立马把她拽了回来。
王玉筝顺势往他怀里钻,一副娇软无力的绝望样子。
李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把推开她,她跌坐到地上,掩面哭泣。
怕她死在自己屋里,李鸷放软态度,“你莫要寻死觅活,有什么话好好说。”
王玉筝偷偷窥探对方,见他没有方才那般凶悍,这才抹泪,却不语。
那身衣裳着实招眼,衬得雪肤花貌,李鸷没法控制眼神不往她身上瞟,不耐朝外头喊道:“胡老六!”
“大当家的……”
“狗娘养的,给这娘们穿了身什么衣裳?”
胡冲在外头解释,李鸷踹了一脚门。
怕他动怒,胡冲等人不敢把玩笑开大了,赶忙把门打开。
李鸷一记暴栗落到胡冲的脑门上,嘴里骂骂咧咧狗东西。
没一会儿王玉筝的衣裳送了来,又被带回了先前关她的山洞里。
当天晚上李鸷到底受到了影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哪里受得住这等引诱?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情不自禁摩挲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女人滑腻的触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摸起来软软的,滑滑的,好像还有点香?
想起女郎楚楚可怜的脸,李鸷喉结滚动,实在没法忽略那窈窕身段儿。
越想越觉得小腹邪火乱窜,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索性去洗了个冷水澡。
重新回到屋里,心情平复许多,没再胡思乱想。
第二日王玉筝被带去见刘铭,当时李鸷等人也在。
刘铭被关了二十多日,又挨了打,整个人憔悴许多。
王玉筝一点都不想把他赎回去,却又不敢表露出来,一见到他便挤出两滴泪,带着哭腔道:“刘郎,刘郎受苦了。”
说罢朝他扑去,做出一副伉俪情深的委屈来。
刘铭被打怕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焦灼问:“赎金呢,可有把赎金带来?”
王玉筝故作犹豫。
刘铭见她不吭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面目狰狞,“赎金呢?我问你赎金呢?!”
王玉筝胆怯回答:“被他们拿、拿走了。”
刘铭立马转移视线,当即跟李鸷等人磕头,嘴里求饶道:“诸位好汉饶了我吧,你们要的赎金已经送来了,把我扣押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
身侧的王玉筝见他磕头,也跟着求饶,软声求好汉饶了他们这对苦命夫妻。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鸷忽地朝胡冲招手,他立马搬来方登,李鸷大马金刀坐下,表情有几分玩味。
“王氏你昨儿不是跟我哭诉婆母强势,丈夫打骂,夫家欺你软弱处处逼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刘铭就慌忙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李鸷盯着夫妻,没有说话。
他生得硬朗,眉压眼,高鼻梁,五官轮廓立体,一双眼锐利审视王玉筝,极具攻击性。
这不,只需稍微试探,就探得刘铭是什么性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