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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激动道:“老夫人!”
王玉筝抬手打断,“到外头去请稳婆来,就说来看周姨娘的胎。”
秦氏忙道:“内宅之事,何必牵扯外人呢。”
王玉筝看着她,一本正经道:“秦妈妈此言差矣,我没去报官告周姨娘污蔑我与土匪私通就已经给她颜面了。”
说罢又看向周晓兰,道:“我还怀疑周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郎的种,谁又能证明呢?”
这话把周晓兰气着了,激动站起身道:“你!”
王玉筝:“怎么,脏水泼到周姨娘身上就受不住了?”
周晓兰脸色发青,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她怀有身孕,刘铭又跟活死人一样,不管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也不管生父是谁,最后都会是刘家的独丁。
至少在生产之前,无人能动她。
王玉筝审时度势,既然怀疑的口子已经开了,若不处理妥当,日后恐留后患。
于是家奴去请稳婆验身。
当时所有人都笃定她多半在土匪窝里失了清白,哪晓得请来稳婆查验后,得出的结论令周晓兰难以置信。
她捏着帕子,失态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一会儿,王玉筝整理衣着从帘子后出来,稳婆被仆人请了出去。
王玉筝绵里藏针,软着态度道:“还请阿娘替我做主,自我嫁进刘家以来,每每刘郎忙完营生回家,皆被周姨娘喊了过去,以至于我夫妇到至今都未曾圆房。
“倘若当初周姨娘能收敛些,说不定我也会有刘郎的骨肉。而今刘郎危在旦夕,只怕日后……”
说罢一声轻叹,满脸无奈的样子。
赵氏终究还是有些破防,愠恼道:“周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周晓兰着急道:“老夫人……”
王玉筝知道赵氏不会惩罚她,毕竟还揣着崽,但可以让她老实等死。
“周姨娘生性纯良,想来出不了这样恶毒的主意来,多半是受他人蛊惑。”
秦氏立马道:“去把苗婆子叫来!”
周晓兰到底是个软骨头,为了自保,当即把锅推到苗婆子身上。
苗婆子大呼冤枉。
赵氏懊恼命人掌嘴,随即家法处置。
家奴进屋来把苗婆子拖出去杖责,板子落到皮肉上,惨叫声响起。
周晓兰白着小脸,赵氏用看蠢货的眼神看她。
往日纵容,无非是因为她肚子里的种,若不然早就被打发了,何至于留到现在。
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除了生育外,一无是处。
王玉筝听着惨叫声,说身子乏了。离去时她瞥了一眼周晓兰,自作孽,不可活。
这等蠢货,至多生产后就会被赵氏处理了。
主仆回到韶光院,徐氏捏了一把冷汗。
她其实也不信王玉筝能从土匪窝里全身而退,却不敢多问。
王玉筝也未解释,她在赌,赌李鸷不敢来樊城。
哪晓得那厮胆大包天,不仅敢来,还敢翻墙进刘宅钻她的被窝。
这日子真他娘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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