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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对方乱摸,李鸷不老实挠她的痒。
王玉筝最怕痒。
两人在黑暗中打闹,血气方刚的土匪经不起撩拨,像大狗似的咬她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滚烫的肌肤,年轻健壮的身体……诱人抛却矜持。
王玉筝是个成年人,心里头瞧不上李鸷的粗鄙,但他的肉、体还是挺不错的。
李鸷贪她的色,上回没经验让她恼,故而这回特别费了心思哄她欢愉。
充满男性气息的亲吻落到肌肤上,撩人心扉。
粗粝的指腹掠过神经,令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李鸷喜欢咬她的耳朵,吐息灼热,酥麻且痒。
王玉筝攀上他的颈脖,脸色绯红,“你是狗吗,哪哪都咬。”
李鸷轻笑出声,“对,我就是条狗。”
在他的撩拨下,王玉筝彻底放纵,尊重自己的欲望。
这是她穿过来后,身心第一次得到发泄。
往日处处谨慎如履薄冰,而今把李鸷当做泻欲的工具放纵了一回。
酣畅淋漓后,王玉筝身心愉悦,动都不想动。
脸颊潮红未退,身上黏腻腻的,腿酸软,腰腹也有些胀。
李鸷很有服务意识,先前屋里留得有水,他摸黑去端来铜盆绞帕子给她清理。
王玉筝享受他的服侍,觉得他挺有做姘头的觉悟,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
穿上寝衣,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王玉筝舒适伸了个懒腰,李鸷拿蒲扇给她打扇。
提及她目前的处境,王玉筝淡淡道:“待周姨娘生产后再说。”
李鸷:“若是个闺女,长房就绝后了,倒是便宜了刘敬那小子。”
王玉筝失笑,“你当我婆母蠢么,二房想借孝子做文章,她都不给机会,又岂会便宜了刘敬?”
李鸷没有接话。
王玉筝继续道:“嫁进刘家的这些日,我对她的脾性倒也清楚几分,她是一点亏都不吃的。
“周姨娘的肚里只会是男孩儿,甭管是不是刘家的种,都只会是男丁。”
李鸷试探问:“那你呢,又想怎地?”
王玉筝把腿搭到他身上,“我是刘铭三媒六聘娶的妻,自然巴不得刘家有后人,那是我的依靠。”
李鸷轻轻抚摸她的腿,根本就不信她的鬼话,“你王氏若是贤妻良母,那我李鸷就是大善人。”
这话王玉筝不爱听,戳他的胸膛,“我有这般不堪?”
李鸷:“只怕是想搞死老太婆,借着孩子的名义接管刘家,顺理成章。”
王玉筝没有反驳,只道:“李郎君可愿帮我?”
李鸷握住她的手,“那得看王娘子愿不愿意跟我做奸夫淫、妇。”
王玉筝被气笑了,话糙理不糙,两人的关系确实可耻。
“我可以给你钱财。”
“我不要钱,我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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