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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一股一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帮助他开拓窄小的花穴,润滑内壁,甚至感觉到甬道又伸长了一点。
亚登舒服地靠在马提的肩膀上轻哼,呼吸逐渐顺畅。
他既喜欢马提带给他粗暴的性爱,也喜欢就这样两个人亲密无间,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他讨好地收紧下身的肌肉,听到马提低喘一声。
马提在亚登的锁骨上,肩膀上,胸膛上都留下了点点吻痕和牙印,然后他把亚登的双腿揽到自己的肩上,从腋下捞着他的肩膀猛地站起来。
双脚的高度变得比头还要高,突来的失重感让亚登肌肉紧绷,蜜穴里狠狠一吸,差点把马提吸的射出来。
马提骂了一声粗,不等亚登适应,腹部就发力将他顶的飞起来,然后被重力拉的狠狠落在马提的凶器上,每次撞击都让臀瓣震出浪花。
他感觉整个人的重量都被挂在体内的那一个点上,横隔膜真的没有被顶到吗,他有一种窒息感。
马提看着肚子上那块凸起,能够看出自己触碰到亚登身体的哪里让他觉得痛快极了,每次将亚登抛起时,形状会消退,当亚登掉落时,那就像是在他体内打着鼓,鼓棒落在鼓面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声。
亚登吓哭了,太过刺激了,他才刚开发到这个深度,就被这样粗暴地蹂躏,饱胀的感觉夹带巨浪般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的神经。
「不呜呜……太快…了……」马提将亚登顶到墙上,更快地对着他进攻,亚登的背在墙上摩擦,将皮肤磨成红色。
他被撞得神智不清,凌乱的发丝和泪水汗水糊在脸上,他脸颊通红,语无伦次。
他的睾丸鼓胀,被禁锢住的男性象征哭泣着,与淫水一起将两人的交合之处弄的泥泞,屋子里水声啧啧。
巨大的快感粉碎了亚登的任何抵抗,他尖叫着达到高潮。
马提也没忍着,在他高潮之后,将他放到餐桌上按着他的肚子感受鼓面的震动,隔着肚皮顶着自己的手掌射在了最深处。
按照惯例一次是不够的,两人从餐厅转移到了书房,换了好几个体位。
亚登几乎是倒立着被马提操,他的双腿夹在马提腰侧,身体向后倒去,马提抓着他的腿往前挺动,他的头发摩擦着地毯。
马提的腰上戴了另一个假阴茎,正是那根用来训练阴道深度的紫色棒棒,在训练结束之后再度被召回。
两根阳具一起在亚登肚子里肆虐,隔着一层皮同步地进犯他的身体。
亚登的腰向后弯出诱人的曲线,在马提的角度能看见肋骨处的起伏,和击打在纤薄肚皮上的鼓点节拍。
上下颠倒的姿势让血液全流向脑子,亚登被干的又累又疯狂,走钢索般地生死都在一念之间,他在肉欲中溃散,又在情爱中重生,快感再继续灌入哪怕一秒都像要爆炸,但又想要永远继续下去不要停。
后穴绞紧深埋在里面的事物,却只让他变本加厉地索取,股涨的膀胱遭受猛烈的刺激最后再也憋不住,尿关被硬生生冲开时,亚登又再一次高潮了,而他已经忘记这是他今晚第几次高潮。
淅淅沥沥的尿淋在他自己的脸上,他终于被放了下来,倒在自己的尿里,马提在他身上打着飞机,射了出来。
___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睛实验已经只剩下一个半月,亚登的肚子里依旧没有动静。
马提不再要求亚登每天验孕了,如果真的有了,晚几天验也不会影响结果,如果没有,那他不想要每天失望。
马提依旧每日奔波,亚登不知道他去哪,他其实不知道马提的实际工作是做什么,不过如果马提没讲,他就不会问。
他也因为没有怀上而失望,但是他不像马提那样感受到时间压力。
他享受着每夜与马提纠缠的生活,但却不知道同床人的心事。
实验剩下半个月的时候,马提带回了一样东西。
当亚登晚上累得睡着的时候,马提悄悄拿出一个泛着金属冷光的扩阴器。
他将亚登摆成侧躺曲腿的姿势,将扩阴器插入湿润松软的肉穴中,转动旋钮让金属片张开。
亚登今天晚上被折腾得太累,被这样弄居然连动都没动。
肉壁被撑开,露出里面的景色,从一路的皱褶到深处的圆形器官,一览无遗。
里面还残留着刚刚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红白交杂着,淫迷诱人。
马提的脸上毫无波澜,他拿出一个精心保存的小瓶和长针管,用针管吸取瓶子里白色的液体,弹掉里面残存的空气。
这个是他从捐精处领来的,他人的精液,他选了几个长相和自己比较相近的健康精子,带着很复杂的心情拿回家。
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问题,健检都做过了,如果人造子宫的技术这么成熟,那也不用试验了,多半是亚登那变的问题。
但他就是无法坐以待毙,死马当活马医地去了捐精处。
他为了留下亚登,需要亚登有个他自己的孩子,亚登为了和自己有个连接,和想有个有血缘的家人,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而国家的实验也需要一个亚登的孩子。
马提的绿眼睛现在却像是凝了一层冰,隐约透着阴暗的蓝。
他将针管的末端对准了戳入亚登宫颈的小孔,将精液完全推入。
空的针管被他攥在手上,捏得紧紧的,最后还是安静地爆发了,针管被他砸到了墙上,然后落在了角落。
亚登需要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不需要是他马提的。
___
马提没让亚登验孕,他有点害怕看到结果,想给自己一点空间,他对自己说,无论如何,如果有了,那就是亚登的孩子,他的亚登的孩子,他必会视如己出。
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亚登在像是黑医的诊所那里验出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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