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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契约的内容,这是你将老夫带离深海后的报酬。”
“不过雷穆斯的臣民们比起叫老夫【恶龙】倒是更愿意称呼我为【毒龙】。”
————
没过多久,斯库拉便停在海底一处被礁石遮挡住的小道处停下了游动。
莫洛斯靠近后比了比大小,现这个通道并不算狭小,反而能够支持三个人并排通过。
“这里是老夫族裔们存放【战利品】的地方。”
“战利品?”
莫洛斯往前游动的动作顿了顿,有些害怕地转过头。
按照故事中情节,战败者的宝库中可不一定有什么好东西,但却绝对少不了危险。
“嗯,老夫感知灵露就在里面。”
看向莫洛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斯库拉只好多解释了一些。
【源于原始之海的活物,必将回归统一的命运。】
调律师波爱修斯曾如是说。
【但人的越有无限可能,即使原始的胎海也无法将之消融净尽。】
雷穆斯在面见水的主人后,取走了一杯至纯之水。
既然海水终将吞没雷穆利亚的一切,那只要让他的子民们不被溶解就好了。
傲慢的僭主试图调配不溶于纯水的灵露,以容纳灵智与记忆,令臣民得以抛却肉身,获得永恒的生命。
不过灵肉转换的痛苦并未任何凡俗生命能够承受,僭主的律令撕扯着破碎的灵魂...
“但依旧有不少雷穆利亚人引以为荣,歌颂着雷穆斯的壮举。”
“【至尊将我们的肉身凡躯自卑贱的地位擢升,将死亡的悲剧变为骄傲的凯旋。】”
那时高海之上奏起狂诗,不朽军团整装待的年岁。
光荣王朝建起黄金的帝都,从此以至尊之名号令天下。
“与老夫的族裔们对抗的,正是这么一群雷穆利亚人。”
斯库拉回忆着高大的僭主坐在王座上,神情落寞却又无比坚定,向它这“残暴”的龙族托出最后那曲乐章时的场景。
自私又无私,爱人却又毁灭人的雷穆斯。
“以不朽的石材为躯体,以容纳了灵魂的灵露为血液,雷穆利亚人从此赢得新生。”
“在那场大战中,虽然老夫特意于族裔们交代过,这只是一场【戏剧】,切记手下留情。”
“但面对愈战愈勇的雷穆利亚人,老夫的族裔们也渐渐释放残暴的本性,彻底与雷穆利亚人展开了厮杀。”
斯库拉庞大的身形在莫洛斯的注视下一点点缩小,直到剩他头那么大后才停了下来,率先往通道内游去。
“老夫的族裔将无用的磐石踩在足下,将至纯的灵露收集于杯中...以缅怀曾生活过的无光之地。”
在洞内的一角,一盏金杯静静矗立于此,淡蓝色的液体落于其中。
斯库拉心念一动,一滴灵露便从杯中分离而出,停留被眼前反常理的一幕震撼到说不出话的莫洛斯眼前。
“老夫会将这残存的神识覆于这滴灵露之中。”
“而你作为纯水的生灵,自可容纳灵露,保证老夫意识不散的同时随你在陆上游行。”
“如此一来,契约也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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