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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林尼的脚步忽然顿住。
他的目光落在了外间另一侧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道几乎嵌在地板与周边融为一体的暗门。
林尼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之前摸进这间办公室刺探的时候就注意到过它,也正是因为多看了它两眼才被循声而来的莱欧斯利逮了个正着,客客气气地“请”了回去。
当时他没敢多问,可现在一个矛盾突兀地浮了上来。
“公爵先生。”林尼指着那道暗门,“你刚才说并不知道莫洛斯大人在水下掩盖的秘密具体是什么。”
“可如果真是这样——”他偏过头,看向莱欧斯利,“为什么通往那个秘密的暗门,会开在您的办公室里?”
所有人的目光在林尼的提醒下齐刷刷聚了过来。
莱欧斯利顺着林尼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暗门,神情没什么变化。
“好眼力,林尼先生。”他慢悠悠地开口,“记仇记到现在?就因为这道门害你暴露了?”
林尼没接他的玩笑,只是等一个回答。
“别紧张,我又没说不告诉你。”莱欧斯利耸耸肩,“这道门我开不了。启动它的钥匙全梅洛彼得堡只有一个人有。”
“希格雯。”克洛琳德接道。
这不难推测,能公然在典狱长的办公室里开一道门,除开另一位暗地里的掌权者外,谁也没这个本事。
“聪明。”莱欧斯利打了个响指,“唯一把钥匙在她手里,门后是什么、通向哪儿,我半点插不上话。”
派蒙想不通,“可为什么要把门开在你这儿啊?”
“这个嘛——”莱欧斯利摊了摊手,脸上是半真半假的无奈,“我猜是不擅长吃亏的督政官觉得让历代典狱长替他守着这道门,是件挺划算的事吧?”
“你们想想,梅洛彼得堡的典狱长就住在门边上,日日夜夜都在,还不要工钱。天底下哪儿找这么尽职的看守去?一代一代就这么糊里糊涂替他们把门看了下来。”
“说起来——”莱欧斯利忽然想起什么,随意地补了句,“这道门倒也不是从来没开过。”
几人的心顿时被提了起来。
“在旅行者刚到枫丹没多久,好像是在少女溶解案的前后?有些记不清了。”
莱欧斯利说,“希格雯来过一次,带着个人下去了。”
“什么人?”
“我后面翻阅档案才现。自然哲学学院的一位教授消失在我的地盘上可是件大事,不过似乎并没有人来追责,那我就装作糊涂看不见。”
他的语气依旧慵懒,落点却让人眉心直跳。
“可奇怪的是,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他从这道门里出来过。”
“啊?!这么久过去了,不吃不喝…会死吧?!”
“唔…那你们得去问希格雯了。不过根据我的了解,她是干不出这种事的,不妨换个方向猜猜?”
“他叫什么?”夏洛蒂追问道。
“雷内。”
空和娜维娅的表情随即一变。
他们见过他!他不是人类,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大齿轮运作!
而且,他既然和希格雯一起进了这底下,就代表他也是莫洛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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