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太太身边没有个亲香人儿,好容易有了个沈稚音,恨不得将天上地下的好物都拿来给她用,絮絮地与裴忱叮嘱了许多,诸如三书六礼、婚仪用度等,一应都说要按最好的来置办。
裴忱没有立即应声。
老太太等了片刻,没等到那句惯常的“祖母做主便是”,眉梢微微一动。她抬起眼,目光在裴忱面上扫了一遭。
那张脸依旧是素日里那副不动声色的冷淡模样,微微垂着眼,瞧不清喜怒。
“怎么?”裴老太太开口,语气依旧温和。裴忱少时是养在她身边的,因着许多旧事,她对这个孙儿也有颇多耐心。“你觉得不妥?”
“孙儿以为,妹妹自然值当世间诸多好物。然而,”裴忱抬起眼,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此事不宜过急。”
“三书六礼并非小事,南北往来皆要时间。更何况姑母虽已不在,礼数却不可废。若这边急急办了,东西一时间置办不齐,叫沈家觉得我们家轻慢了妹妹,于两家面上都不好看。”
老太太听着,没有打断。
待他说完了,她才慢慢捻动手中那串佛珠,一颗一颗,不紧不慢。
“你说的,自然在理。”她道,“只是这些事,皆是可以周全的。你母亲早已备下婚仪一应用度,我这老婆子也有许多添妆,也不必十分耗神。”
她抬起眼,目光在裴忱面上定了一瞬。
“不过,你当真只是担心这些?”
裴忱不曾回答,孤直的影子落在地上,形销骨立。
“忱哥儿。”老太太开口,语气不再是方才谈婚事时的轻快,倒带着几分试探的温和,“祖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时人成婚,大多在郎君弱冠、女郎及笄前后便定下婚约,然后择期成婚,一如裴恒与沈稚音那般。
而裴忱今年二十有四,不说婚约与否,连议亲都不曾。倒非无人可选,是他自个儿不愿,不是以军务推脱,便是长年累月地不归家,耽搁到现在。
老太太也曾几番想与他说,他皆不应。
彼时尚且没有这样火烧眉毛的大事,她拗不过他,也就罢了。然而眼下他弟弟的媳妇儿已到邺城来了,长幼有序,万没有弟弟先成婚、做兄长的还不娶妻的道理。
裴忱不应,恐怕也是想到这一层,料到她要说些什么了。
裴老太太心中暗叹了口气,却也没法,只能先说:“你祖父二十四岁的时候,刚收复了河西。邺城百姓夹道相迎,他却先来了我家下聘。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你大哥都满地跑了。”
裴忱却说:“孙儿不如父亲祖父。”
老太太知道他绝不可能不明白长幼有序的道理。明知如此,还这样油盐不进,老太太实在有些来气了,将手里的念珠搁在案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磕响。
“气大伤身,勿因孙儿动怒。”
他生得不似任何一个裴家人,然而如此孤高傲骨,却能瞧见些许先裴公的风度。
老太太思及往年旧事,加上他接连失怙丧兄,性子一年比一年冷淡,只怕他当真学了裴公,满腔的火气也渐渐凉了下去,成了真切的怜惜:“祖母晓得,你从来无心这些事。然而你总是如此形单影只,人生百年,何以为继?我已为你看好了一门亲事。那姑娘活泼爽利,规矩也好,与你正相配。”
裴忱却依旧不应。
不言不语,连半点老太太以为的波澜都无。
他半点不问她精挑细选的姑娘,只是走到小佛堂中供奉的观音娘娘面前,静静地上了一炷香。
佛像低眉敛目,无悲无喜。
裴忱立在佛像面前,晦中生明的眉眼与那毫无温度的瓷像别无二致,眸底倒映着一点香火摇曳,似一簇冷火。
“妹妹与三弟的婚期,祖母欲定在何时?”他忽而这样问道。
老太太不明白他为何问起此事,却也还是答了:“如此周全下来,再晚也不过明年。”
裴忱的眼底映着观音慈悲温润的面孔,只道:“在此之前,会叫祖母得偿所愿。”
老太太可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裴忱一番,终于注意到了他腰间那柄折扇上多了个针脚稚嫩的扇套,旋即喜道:“是哪家的姑娘?”
只要他肯定成家,不拘身世脾性,只要能叫他对这人世还有一点人情念想,不至于走上绝路,她便已要谢过漫天神佛了。
裴忱不答,只说今日还有军务,先往府衙去了。
老太太只觉双喜临门,哪里还会拦他,只由着他去了。
只不过裴忱并未立即往前院去,而是先回了正院,要取些文书带去府衙。
正堂的窗半敞着,裴忱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瞧见那盏莲花灯还挂在那夜的角落。
裴忱看了那盏灯片刻,不由得伸出手,指腹在莲花瓣尖上轻轻一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