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还是那么温柔啊,弭。”
素白的手将黑兜帽往后拂去,清冷的月辉照耀下,银色卷发如海浪倾涌。
伽珈弭的神色柔和温顺,丝毫看不出刚刚在与贵族的会面中提出了那样毒辣的计谋。
但他的导师看上去并不是很满意他对那位家主提出的建议,轻巧的炎蝶们绕着他纷飞,辨不分明带着笑意的声音到底是从哪一只的身上发出。
“是有些累了吗?”戌昭的声音压低,像是在对他说什么悄悄话,“要不要去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放松下呢?”
“大人,”在林中穿行的伽珈弭发出带着些无奈的声音,“不是说好了……”
还没等他将话说完,戌昭少见地打断了他。
“啊啦,并不是我想玩哦,”那诱惑的声音贴上他的耳,“说起来,伽珞闻倒是经常去那处找乐子呢。”
他很难把伽珞闻和找乐子两个词联系起来,也正因如此,他再一次被戌昭的钩子吸引,并一口咬了上去。
“听上去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地方,”伽珈弭重新拢好自己的兜帽,“那么大人,接下来能拜托您为我指明方向吗?”
“哼,比起我,你果然更加在乎自己的哥哥。”围绕在他身边的炎蝶们忽然炸开,接连着向他的前方而去,汇成了一线明灭着星火亮光的河流。
“有吗?是错觉吧。”伽珈弭沿着蝶流的方向改道,熟练地接上戌昭像是在撒娇的话,“我最在乎的明明是大人您。”
愈烈的夜风中,两人的身影同话语都逐渐不再清晰。
“嗵——”
“嗵嗵——”
“嗵嗵嗵——”
炸响的鼓点拉开狂欢的序幕。
山呼海啸般的人声轰鸣紧接在最后一连串的鼓声后响起。
伽珈弭的兜帽被摩肩擦踵的人潮挤到掀落,但幸好还有着半张覆面能遮掩他异常的样貌,虽说此时好像根本没人有心思去在意他的发色与模样。
从拥挤的入口被人群裹挟着涌入,经过狭窄的通道,豁然炸开的白色光亮之下,是庞大到空旷的场地。
漩涡式下沉的看台之上,人人都朝着最底下那处巨型广场露出期待至极的神情。
蒸腾而起的热浪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狂热兴奋的红。他们专注地凝视着下方广场的入口处,比朝圣的信徒显得更加虔诚。
“这到底是……”那些炎蝶引导他来到此地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少与人类如此亲近接触的伽珈弭不适地裹紧自己的披风,甚至开始怀念起被炎蝶环绕起来的感觉。
“嘘——”戌昭的声音在他的颅脑中响起,于此刻为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心感,“你看,要开始了哦。”
于是他听话地仰起头,同所有人一样,向着那缓缓拉开的巨门投去视线。
扬起的沙尘之后,一道巨大到恐怖的身影缓缓从门中步出。
目测四米宽六米高的石门在那个巨人的对比下也显得好像不再那么高大厚重,而更加热烈的欢呼声也随着那道人影的脚步同时炸响,声浪的剧烈震动让伽珈弭恍惚觉得自己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强地震。
“格里芬——”
“格里芬——”
“格里芬——”
一个名字从无数人的口中被喊出,由一开始如同噪音般的不齐之声逐渐统一成调,最终变成唱诵般的海啸。
肌肉虬结如硬石的巨人站在广场中心,骄傲地向着所有的观众展示力量,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
不多时,广场另一侧的门也缓缓洞开,一道人影踉踉跄跄地从其中跌撞而出。
欢呼声停止一刹,随即又再次掀起“格里芬”的浪潮,除了在这浪潮之中夹杂进了一些不屑的嘘声,一切好像跟那道跌撞而出的人影出现前没有任何区别。
伽珈弭看着那道人影,明白了为何此人出场得如此狼狈——
被反缚在背后的双臂之上,圈圈缠绕着粗沉的铁链,而铁链上连着套在此人面上的铁口枷和收紧的项圈,下连着抑制双腿活动范围的束具。累累伤痕浮现在此人赤裸的身体上,新伤交叠混杂着旧疤,甚至还有汩汩红流正从他新鲜豁开的伤口中涌出,畅通无阻地自他伤到触目惊心的躯体之上淌落——只因为他此刻连一丝蔽体的布料都没能拥有,更别说任何能用于止血的扎布。
如果他是这些单纯看客中的一员,大抵也不会为了这样的选手欢呼吧。
这样瘦弱、这样伤痕累累,注定是不被期待的、平平无奇的“饲料”罢了。
“你不要看他现在是这样,狂犬可是曾经创造过最长时间守擂、最多连胜场次记录的,当之无愧的不败之王咧。”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边响起,伽珈弭偏头,发现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他说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前世,她被至亲之人弃之如履,重生为人她贵为女尊国最有权的公主,却依旧是一枚棋子!身边的六个才华不一的美色夫君,贵气宽容圆滑冷酷斯文忧郁个个都很有...
马修默多克,地狱厨房的恶魔,无畏之人,盲侠律师用相当轻小说的方法介绍他目前处境的话转生异世界,在遭遇危机时我觉醒了前世记忆!上帝!马修发誓上面那句不是脏话。雷达感官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