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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纱帐,将寝殿染成一片暖金。元玉仪先醒了,没有动,只是安静地望着枕边的人。高澄还在睡,手臂仍横在她腰间。她看了他很久,久到睫毛在晨光里微微发颤。然后她垂下眼,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闭上眼,假装还没醒。高澄是被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扰醒的。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散在肩头的发丝,动作很轻。可元玉仪没装多久,睫毛颤了颤,还是睁开了眼睛。“醒了?”高澄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拇指蹭过她的颧骨,“往后你就住在这里,不必搬去王府。”元玉仪的眼睛蓦然一亮。她当然想留下,从踏进这里的第一刻就想。这不是她求来的,是他自己主动说的。她应该欢呼雀跃,应该满意。但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不疼,只是闷。她没让这些涌到脸上,只是伸臂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抱得很紧。高澄低头看她,唇角微挑:“会骑马吗?”元玉仪点点头。其实她很久没骑过了,上一次骑马还是幼年父亲抱她在马背上搭弓射箭。但她不想说不会。“那好。”高澄的手掌在她腰侧拍了拍,“孤带你去个地方。”他忽然想起东柏堂里没有女子穿的胡服骑装,不过无妨,到了御苑再换。反正元善见的就是他的。元玉仪从他怀里抬起头:“殿下今日又不上朝吗?”高澄笑了,是那种被逗到之后绷不住的笑,很短,一闪即逝。他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怎么,你把孤当什么了?今天休沐。”高澄还有半句没说——就算不是休沐,太极殿他也来去自如。---------------------------------------邺城·金虎猎苑此苑始于曹魏,隔漳水背靠铜雀三台。漳水秋波映着两岸丹枫,燃似天边落霞。这一日,高澄勒马立于场中,骏马通体雪白。他一身玄色骑装,蹙金云纹流光暗涌,貂绒镶边更显肩背挺拔。秋光落在他眉骨上,切出一道极淡的阴影,执缰的指节分明,不紧不慢地扣着缰绳。他回头望向元玉仪,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漫开惊艳,握缰的指尖微紧。满林秋光,竟被她一身绯色轻轻撞碎。元玉仪立于枫下,绯色胡服骑装映她肌肤胜雪,蜀锦忍冬纹随身轻动,妩媚与英气兼具,美艳桀骜,风姿无双。“想不到,汉家女儿着胡服,竟这般出彩。”高澄策马趋近,踏叶沙沙,他俯身靠近,玄色衣摆拂过红叶,龙涎香随风轻漫。元玉仪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妾是拓跋氏后人,幼时曾略习骑马,底子尚在。”高澄挑眉,目光落向一旁枣红色骏马:“既然如此,让孤瞧瞧你的本事。”他策马掉头,语气裹着戏谑,“此马性烈,你敢骑吗?”元玉仪深吸一口气,眼底倔色骤起:“当然敢。”话音落,她提步走向那匹烈马,绯色裙摆扫过满地落叶,掠开一道艳色残影。她抬手按住马颈,踩镫翻身,一气呵成。枣红马陡然扬蹄长嘶,元玉仪稳握缰绳,双腿紧夹马腹,身形分毫未晃。初时马儿踉跄乱奔,她轻拍马颈安抚,一圈驰过,烈马渐顺,步伐也平稳了下来。高澄策马追上,与她并辔而行。白马踏叶,红马扬尘,玄色与绯色身影在枫林间交错穿行,日影如碎金,簌簌落满两人肩头。他侧首凝望着她,眸中赞赏翻涌,笑意漫过唇角,带着几分纵容:“不错,没给拓跋家丢脸。”话锋微转,高澄指尖轻叩腰间箭囊,眼底掠过一丝故意的逗弄,“鲜卑女子精通骑射,你光会骑马,可还不够。”元玉仪勒马驻足,枣红马轻打响鼻。她垂眸,声线稍软:“妾久未碰弓,技艺早已生疏。”高澄利落翻身下马,径直走到红马旁,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下来。“无妨,孤教你。”高澄随即扬声吩咐侍从备弓。须臾,侍从捧来一柄软弓,牛角为胎,桑木为臂,弓身轻盈小巧,正合女子身形。元玉仪伸手接过,试着轻拉弓弦,弓身却纹丝不动,指腹反倒被勒得泛红。她微微蹙眉:“还是算了吧。”高澄上前一步,自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秋日枫叶漏下斑驳光影,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轻抵她发顶。龙涎香混着秋草清冽与她发间兰香纠缠,连风都变得缱绻。他握住她持弓的手,掌心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别急,射箭讲究的是巧劲,不是蛮力。”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颈侧,惹得她微微一缩。他一面低声提点,一面俯身替她校准姿势,拇指轻按在她虎口稳住弓身,食指与中指虚扶着她握箭的右手,细细调整角度。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腕内侧,元玉仪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高澄的胸膛随着呼吸轻缓起伏,每一下都贴着她的背脊轻轻摩挲。她周身被他的体温与气息牢牢裹住,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肘要平,肩要沉,心要静。”高澄语声一肃,手臂却收得更紧。他垂眸瞥见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翻涌,却不点破,只耐心地调整她的姿势。元玉仪强压紊乱心跳,抬眼望向三丈外的箭靶。她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指尖微紧。“嗖——”羽箭离弦,偏了方向,只在鹿皮靶边缘划开一道浅痕,便颓然坠地。元玉仪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懊恼地垂下头:“妾……没射中。”高澄低笑出声,非但未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下颌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无妨。肘再平些,肩再沉些——再来。”她咬着下唇,搭上第二支箭。这一次偏得更远,连靶边都没沾到。她的耳根烧得发烫,几乎要把弓放下。“别想靶子,只想你的手,不要抖,再来。”第三支箭歪歪斜斜地钉在靶外圈,总算碰到了靶面。“有长进。”高澄的声音不紧不慢,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却没有立刻调整角度。身后滚烫的胸膛往前贴了半寸,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笼进怀里。她感觉到他低下头,气息贴着她耳廓,极轻地问了一句:“你在抖——是因为弓太沉,还是因为孤在你身后?”元玉仪呼吸一窒,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弓弦。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掌覆着她的手背,稳稳地将角度往上抬了半分。“松手。”羽箭应声离弦,直贯靶心,箭羽犹自轻颤。“好!”高澄旋即松开弓,俯身在她颊边重重一吻。望着她瞬间绯红的脸颊,他的笑意漫进眼底。秋风漫过枫林,卷起元玉仪绯色衣袂,与高澄玄色袍角缠缠交织,晕成一幅温软画卷。高澄垂眸,望着怀中人,指尖轻拂,拭去她额前碎发:“玉仪,等你练好了骑射,孤就带你去晋阳打猎。”元玉仪在他怀间轻蹭,软软地“嗯”了一声。高澄没有再说,只是下巴抵在她发顶,望着远处漳水。晋阳的枫叶,比邺城红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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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穿到一本贵族学院言情文里。文中,她是初中霸凌过女主的恶毒女配。升上高中后,爱慕女主的男主们为了惩罚她,发动同学们孤立她。言语嘲讽行为虐待她的结局是精神崩溃,在升学考试的前一天跳楼自杀。季殊穿过来的第一天,一盆水从门顶上落下。黑板擦铺头盖脸砸来。笔记本印满乌漆漆的油墨。然后,她和男主互殴,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承认我做错过的那些事情,也为此向你道歉,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无论你今后想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包括讨厌我这件事。1写作万人嫌,读作万人迷。2内心崩溃但会强装淡定女主vs天龙人男主们2修罗场火葬场,cp未定,也可能无。弃文不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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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金风玉露暗恋变明抢阴暗病娇太子vs逢场作戏美人。替身梗强取豪夺江念棠的心上人坠崖而亡,她还被迫替嫡姐嫁给废太子。大婚当夜,她看见赵明斐清隽的眉眼时,恍然以为心上人又活了过来。江念棠黯淡的眸重新点亮。最初她只想偶尔能看到这张脸,后来变得愈发贪婪。赵明斐从后拥住江念棠,轻声问她想要什么。她看着庭前的海棠树,眼神恍惚想要殿下多笑笑。赵明斐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赵明斐借着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的机会,看清权力之下的真情皆是虚妄。他面对滥竽充数的妻子自然也没什么感情。谁料她一心爱慕他,甚至愿意陪他共赴黄泉。既如此,他给她一点回应也无妨。 因而在得知江念棠把他当做替身的刹那,赵明斐怒火中烧,几欲取她性命。他复起称帝,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惜代价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却在大婚当夜,情到浓时,从她嘴里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赵明斐冷笑了下,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不过是个笑话。既如此,他不必再在她面前披上这身温和的皮囊。小剧场死而复生的大将军顾焱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大军进京那日,帝后登上城门相迎。江念棠与顾焱隔着高墙四目相望,欲说还休。赵明斐冷眼旁观,伸手漫不经心替妻子拾起耳畔掉落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成婚定然是人人歆羡的眷侣。但世上的事,哪有如果。她已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没有第二条路。阅读指南1本文古早狗血梗,集齐各种狗血元素,非小甜文!!!2所有内容都为强取豪夺服务,不是女主撒撒娇男主就能原谅的那种,不好这一口的真的别看,作者怕挨骂。3如有不适,请及时点x。40点更新,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吧,顺便收藏一下狗血作者狗头叼花jpg预收金风玉露阴晴不定斯文败类vs坚韧不屈心善美人苏萱对魏砚临又恨又怕。当年若不是他阴错阳差代替心上人赴约,苏萱也不会错失姻缘。那夜月黑风高,她依约来到城南老柳树下却遭人轻薄。事后他只轻飘飘一句认错人。苏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魏砚临性子阴晴不定,前一秒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后一秒就能拔刀相向要人命。虽然他承诺绝不将此事说出去,但苏萱还是惴惴不安,想了个法子将他赶出陵城。在动荡不安的乱世,祸福难料。重逢时,苏家早已没落,苏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靠替人抄书写信换取生计。而魏砚临从人人鄙夷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节度使。 当他面无表情踏入书馆时,喧闹的大堂顿时寂静如夜。魏砚临掀袍坐在苏萱面前,慢慢带出一丝笑来。请小姐替我写封请柬?苏萱脸色发白,僵硬的手几乎难以握住竹笔。她咬唇不语,亦不动笔。魏砚临抽出长剑,剑尖从她的脖颈擦过,最后点在桌案的白纸上。请故友苏小姐,今晚城南月下柳相见。他凝眸微笑,语气不容拒绝。魏砚临把人骗进府邸,为了稳住苏萱与她约法三章。他看着纸上清秀工整的字迹,嗤笑一声。苏萱居然相信自己会放过她。她曾是魏砚临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谁曾想世事无常,如今他登上攀云梯,她却沦为凡尘泥。他既有了这遮天的手,摘取明月实在简单至极。阅读指南甜文,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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