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笑了——不是大笑,只是嘴角轻微上扬的那种笑容,但足够真诚。
“所以我们都来了。”谢允冉说。
“所以我们都来了。”徐弱熙重复。
沉默降临,但这次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舒适的、自然的沉默。阳光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空气中的尘埃在光带中缓慢飘浮,像是被冻结的时间。
“昨天...”谢允冉最终开口,“谢谢你。”
“你已经谢过了。”徐弱熙说。
“但我还想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很认真,“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可能会...完全崩溃。”
“你不会的。”徐弱熙说,“你很坚强。”
谢允冉苦笑了一下。“坚强?昨天那个样子,叫坚强?”
“坚强不是在创伤面前不崩溃。”徐弱熙说,“坚强是在崩溃后还能回来,还能继续。”
这句话让谢允冉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绷带——今天换成了更窄的医用胶带,只覆盖住最明显的伤痕。
“你能...再唱一次那首歌吗?”他突然问,抬起头看着她,“昨天你答应过的。”
这是他的第一次正式请求。不是模糊的“明天还能唱歌吗”,而是明确的、具体的“你能再唱一次那首歌吗”。徐弱熙感到一种奇怪的责任感——她要做的事情很小,但对谢允冉来说,可能很重要。
“当然。”她说。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轻声哼唱那个简单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有几个音符的重复,轻柔,舒缓,像是摇篮曲,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谢允冉闭上眼睛,专注地听着。他的表情很平静,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深沉。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睫毛投下的阴影,照亮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逐渐舒展,嘴角微微放松,整个面部肌肉从紧绷变得柔和。
徐弱熙唱着,看着他,突然理解了音乐的力量。它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它直接作用于情绪,直接安抚神经系统,直接连接人与人之间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部分。
她唱了三遍,然后声音渐渐减弱,最后停止。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鸣和远处操场上隐约的篮球撞击声。
谢允冉慢慢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很清澈,没有平时的空洞或阴郁,反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但充满真诚。
“不客气。”徐弱熙说。
“这首歌...有名字吗?”
徐弱熙摇摇头。“没有。只是我母亲随口哼唱的旋律。她说这是她小时候,她母亲唱给她听的。”
“传承。”谢允冉说,“一种温柔的传承。”
这个词用得如此准确,让徐弱熙心头一暖。“是的。温柔的传承。”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阳光在桌面上移动,光带变窄了一些。
“你昨天说...你明白被触发的感觉。”谢允冉突然说,“因为茉莉花的味道。”
“嗯。”
“能...告诉我更多吗?”他问,语气很小心,像是在试探边界,“关于你母亲,关于你的过去。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是一个重大的请求。比唱歌更大,比分享笑话更大,比任何他们之前的互动都更深入,更私人。
徐弱熙犹豫了。她的过去是她最深的伤口,是她最精心保护的秘密。即使是对李小雨这样的朋友,她也从未详细谈论过母亲去世的细节,从未谈论过父亲再婚后的疏远,从未谈论过在顾迟家的压抑生活。
但看着谢允冉真诚的眼神,看着他第一次主动请求了解她的过去,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责任感——如果她希望他敞开,她也必须愿意敞开。如果她希望他信任,她也必须愿意信任。
“我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她是个钢琴老师,喜欢音乐,喜欢花,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她生病前,我们的生活很简单,但很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整理思绪。“她确诊癌症时,我才八岁。我记得那天她从医院回来,把我抱在怀里,说‘宝贝,妈妈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我不懂,以为她只是要去旅行。”
泪水开始在她眼眶中积聚,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接下来的半年,看着她一天天衰弱,看着她从能弹钢琴到不能下床,看着她从美丽变得枯槁...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光。”
谢允冉专注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评论,只是听。
“她去世那天,我在学校。父亲来接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我抱在怀里哭。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哭。回到家,母亲的钢琴还在客厅,茉莉花还在窗台上开着,但她不在了。”
徐弱熙擦掉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颤抖。“一年后,父亲再婚了。林婉...我继母,是个好人,但她不是我母亲。她有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生活。我搬进了他们的家,开始学习如何成为‘新家庭’的一部分。”
她没有详细描述顾迟,没有描述那些控制,那些交易,那些屈辱。那些太沉重,太复杂,她还没准备好分享。
“茉莉花的味道...”她继续说,“成了触发点。因为它让我想起母亲健康时的样子,也让我想起她生病时的样子。两种记忆交织在一起,甜蜜和痛苦混合,让我无法承受。”
谢允冉点点头,表示理解。“后来呢?你是怎么...适应的?”
“时间。”徐弱熙说,“还有...学习。学习如何与痛苦共存,如何让美好的记忆覆盖痛苦的记忆,如何在失去中找到继续生活的理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外表冷酷内心深情刑侦队长VS外表温和内心傲娇女王侧写师犯罪现场的头发,受害人身上刀痕的走向,说谎时摸向脖子的手,逃不过侧写师的眼睛。高架狂飙的车速,嫌疑人威胁人质的刀,袭击大厦的炸弹,敌不过刑侦队长的手腕。调派职位时,柳回笙选了蓊城。同行表示理解那里是罪犯的天堂,大量的侧写素材比夏夜的雨点还密,做得好了,又是一篇博士论文。他们不知道的是,蓊城南区种满了银杏。漫天漫天的银杏在大地之上铸造一座坟墓,埋葬她的爱情。这一去,是为挖坟。上帝似乎在冥冥中垂怜她。入职前夜,酒吧的灯红酒绿映出那张又爱又恨的脸庞。柳回笙哑然,绝色的眼眸噙一丝得意赵与,你忘不了我。酒精作祟,春风一度。收拾得体去警局办理入职手续,却发现,分派的刑侦队长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衬衫下藏着绯红痕迹的赵与。赵队,好久不见。柳回笙拢起鬓发,敬畏疏远。赵与抬起眼帘,没有表情的眼底却涌动暗流,没配合她演戏昨晚才见过,装什么生人?tips1赵与(刑侦队长)vs柳回笙(侧写师),破镜重圆。2单元案件与主线案件结合,会参考很多犯罪心理学行为心理学语言心理学等专业知识(做了很久的笔记,应该会很好看)。11122023记1202修改...
大婚之日,她痛失清白,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是谁?究竟是何人要如此迫害与她?她千不愿的含恨接受了这事实,成为了靖王的小妾。说是小妾,却过着连贱婢都不如的生活。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肆意的揉虐着她的身体将她腹中的孩子打掉,给他心爱的女人做药引。可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本王一日不承认,她肚子里的就是野种。人,痛到极致,便会笑。夜未瑾,我咒你永失所爱。...
林子明,今年2o岁,某处不知名的三流短大二年级生,兴趣是看aV,打电玩。除了每日的aV必修科目,那就剩对着自己的班花言倩进行性幻想。虽然我长的不帅,个子不高,眼镜度数却不低,体型略胖,导致我各项体育活动都是被人嘲笑的份。当然,女朋友更不可能有了,虽然有个青梅竹马,但早在高二时因为一场误会就再也没理过我。更何况现在不在一个学校里。2o年来,我虽有性经验无数,但是对象也就限于左手和右手,胆子也小,也不敢买成人用品。我总觉得,我人生的一辈子估计就这么过了。所以我个人也就无所谓了,过起了所谓宅男的生活。...
新文预热!!!午夜梦回清冷外科医生vs阳光开朗女明星全文已完结,宝子们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番外筹备中!!!痴心年下学生vs温柔知性女老师年龄差7岁师生存续期无恋爱微虐文案一体考後的雨中,一把倾斜的伞。顾安对女人一见倾心。走廊的再次邂逅,再见定情。十分幸运,女人成了她的苏老师,她成了女人最喜欢的小课代表。女人的生日,她怀少年人最赤诚的真心,捧着自己连夜准备的礼物来到了女人的办公室门口。却只等来了女人已经有男朋友的噩耗。心已死,但爱仍在。默默守护成了女孩表达爱意的唯一方式。可老天不开眼。一场车祸带走了女孩的双亲。再次见到女人的男朋友,顾安的心支离破碎。她选择退场。可顾安不知道的是她早已中了一种叫做苏昕宇的毒,毒入肺腑,药石难医。直到得到女人订婚的消息,顾安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悸动,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了。可惜的是,在赶往女人订婚宴的途中,顾安出了意外文案二苏昕宇也不知道顾安到底怎麽了,分班後的那次争吵後,两人的次次相见都如同陌路人。夜夜梦魇扰得她不得安眠。直到收到顾安休学的消息,崩在她心里的最後一根弦也彻底断裂。她原来喜欢顾安!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再去寻找顾安,可她却怎麽都找不到顾安了。她好像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女孩弄丢了。直到六年後,她接到了一通电话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虐文成长校园暗恋其它年龄差师生天作之合...
江海市第2航站楼前,一位身材高挑苗条,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在和一个高大英俊又稚气未脱的青年久久的搂在一起。晓豪哎晓豪差不多了别这样,我只是去出趟差。姑娘皱着秀眉想挣脱,不过她两手都被行李箱占着,腾不住手来。姐,你去西北可要小心,听说那里人彪悍,你可别逞能啊。行啦,你都婆婆妈妈的黏糊了半小时了,我还要去报备特殊物品呢,得马上走了。...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