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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绮亲一下之后就打算离开,当作无事发生,可姜蔚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一片清明,丝毫没有睡意,甚至还带着些揶揄的笑,把兰绮看得有些恼羞成怒:“这样看我干什么?不就是亲一下吗?”
姜蔚说:“可哥哥刚才还说不让我对你动手动脚,为什么我不可以,你就可以了呢?这样对我有点不公平吧。”
兰绮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脸慢慢涨红了。
姜蔚慢慢凑过来,手在他的腰臀之间慢慢摸索着,调情似的在他耳边说:“哥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我能不能亲回来?”
兰绮鼻尖萦绕着姜蔚身上熟悉的清香,那香味熏得他脑袋都有些不清醒了,更何况姜蔚的声音那么好听,有什么人能拒绝他说出的话呢?于是兰绮任由姜蔚压上他的身体,被吻了一会儿,眼角就渐渐湿润起来,连骨头都酥了一半:“你接吻技巧这么好,都是跟谁练出来的?”
“哥哥是吃醋了吗?”
“不是,想学。”
他主动勾住姜蔚的脖颈,和他缠绵地湿吻了几分钟,等到自己喘不过气了才放开,姜蔚追上去又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
与此同时,姜蔚的手已经探进了兰绮的睡袍里,从胸脯的微乳一路摸到下身,握住了那个半硬的东西,他温柔地用手指抚弄着,很感慨地喟叹了一声:“哥哥怎么什么地方都长得这么可爱啊。”
兰绮骂他:“要做就做,别那么多废话。”
明明应该是很凶的语调,却因为带着哭腔,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想让人欺负了。
姜蔚笑了笑,他的脸很秀美,还有种青涩的少年感,在兰绮之前的认知里,长着这样的脸,似乎天生就该做受。
但现在却是他被姜蔚掌握着身体,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兰绮觉得前所未有的新奇。
姜蔚唇角带着温柔的笑,动作却残忍又粗暴,直接把兰绮的腿折到了胸膛前,幸好兰绮身体足够柔软,不然被他这样一弄,肯定要受伤。
“没有润滑剂。”姜蔚说:“那我把哥哥舔湿吧。”
一直胡闹到后半夜,兰绮的腰本就在白天的时候被拖拉机颠得酸痛无比,晚上又被姜蔚打桩机一样的动作猛顶,差点没晕过去。
姜蔚都射过几次了,按理说情欲也该消退得所剩无几了,但他还是不停地在兰绮身上亲着,把他的乳首含进去,像是想吸出奶一样用力吮着。
他的表情有些病态的狂热,这种神情和兰绮记忆中的姚钦相重合。
兰绮忽然有些害怕,但仔细一看,他们两个分明又毫不相同,怎么会出现一样的表情呢?
“别咬了。”兰绮推开了姜蔚的脑袋,此时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实在受不得任何刺激:“有点痒。”
姜蔚吐出他艳红的乳首,一道银丝被拉出来,断裂之后黏在了兰绮洁白如玉的胸脯上,姜蔚忍不住用手指抵着,在上面掐了好几个红印:“哥哥现在好骚。”
他看着兰绮迷离的神色,微微有些动容,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兰绮看起来还是这么干净呢?
“怪不得姚钦和顾彬阳都那么喜欢哥哥,我现在也很喜欢哥哥呢。”姜蔚眼神深邃,温柔地抚着兰绮的脸,诱哄他:“以后我再来伺候哥哥,好不好?我绝对会把哥哥弄得很舒服的,比今晚还要舒服。”
兰绮口是心非地说:“别做梦了,只有今晚这一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一夜情,规矩不用我再说了吧。”
姜蔚很惋惜似的:“真的只有今晚这一次吗?”
尝过了兰绮的滋味,就连姜蔚都克制不住那种上瘾的感觉,如果说之前只是抱着游戏的态度,但经过这一晚,他真的动了些心思,想把兰绮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当个固定床伴,或者一个宠物,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只是兰绮确实不太好哄,他也是情场的高手,只想征服猎物,而不是被猎物收服。
但既然今晚兰绮肯主动吻他,一定也是对他有点感觉的。
姜蔚把兰绮脸上未干的泪水吻掉:“哥哥不要说谎了,我知道哥哥喜欢我,这就够了。以后要是想要我了,随时给我发信息,我一定会立刻出现在哥哥的面前。”
兰绮瞥了他一眼:“可是我有男朋友,你要当第三者吗?”
姜蔚笑着说:“当第三者就第三者吧。但我和别人不一样,我很听话的,绝对不会影响哥哥的生活,哥哥只要记住,我在等着你就好了。”
次日,兰绮根本起不来床,隐约听见姜蔚给镇长打电话:“老板太累了,现在根本起不来……啊,是,也不是所有年轻人身体都好的,还是要注意保养……嗯,他不肾虚,就是昨晚累着了,我作为男秘书,当然会时刻注意他的身体健康……”
兰绮清醒了一些,扔了个枕头砸姜蔚:“你在胡说什么!”
姜蔚和电话那边又讲了几句,才安抚兰绮:“他自己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我去澄清又显得很怪,就这样将错就错吧。哥哥别生气,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儿吧,我先去工作了。”
兰绮确实很累,姜蔚走后他就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是因为有人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他费力地撩开眼皮,看见了于舒鹤阴沉的一张脸。
于舒鹤在他胸前狠狠拧了一把,兰绮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又不敢叫出声,只可怜地看着他。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姜蔚睡了?”于舒鹤似乎很生气,眼神锐利如刀:“你一天不勾引男人能死吗?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就和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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