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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车厢里,流淌着慵懒的rb,混着海浪、海风的声音,出发时还精力四射的两人都不自觉缓缓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指针悄悄指向凌晨五点,金胜昔迷糊醒来,为进入深度睡眠的权至龙也跟着睁开眼。“要日出了吗?”权至龙眯着眼睛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阿尼哟。”金胜昔套上厚厚的长款羽绒度,“但是我想下去坐会儿。”权至龙将针织帽和围巾递给金胜昔,“把帽子和围巾也戴好。”跟着他也开始给自己穿装备,“这会儿已经五点了,我们干脆找个地方坐着等吧,刚好带了沙滩椅和露营灯。”“好啊。”睡醒的迷蒙被兴奋取代,金胜昔兴奋地推门下车,去后座拿沙滩椅和露营灯,递给跟着下车的权至龙。他们停车的位置,正前方就有一片高低错落的礁石。权至龙举着露营灯在前面探路,金胜昔紧跟其后。两人在礁石上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足够宽和平坦,能并排放下两张沙滩椅,两人左后方和右后方都分别有一块大礁石,从后面看去就像两个守护神。权至龙摆好沙滩椅,将露营灯放在两人中间,与金胜昔并排坐下,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凌晨五点,原来浓黑的天幕像是被滴入了一滴清水,墨色慢慢散开,变得有些灰蒙蒙的。“好美啊!”金胜昔说不上哪美,但是就觉得在这样由黑渐渐转灰的夜幕中,脚下露营灯泛出的橘色的仿真火光随风肆意舞动着,而他们就在这样的景色中,不带任何杂念的等待着日出。就这样的心境就很美。“拍张照吗?”权至龙也觉得很美,“没带三脚架可以吗?”金胜昔四周看了看,“没关系,可以夹在后面那块礁石上。”两座守护神身后还有一块正对着权至龙和金胜昔的礁石,正好和他们的视线齐平,是大自然赐予他们的三脚架。权至龙举着手电筒,拿着相机往那块礁石走去。站在礁石后面,确认了一下画面,权至龙才又举着手电筒一步一步小心踏实地往回走。“我录像了,到时候直接从视频里截取画面就好了。”权至龙坐回金胜昔身边,又问,“就是不知道电池能不能坚持到日出,如果能录到日出的过程就好了。”“我带了备用电池。”金胜昔从厚厚的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锂电池。“那绝对能坚持到日出了。”两人就这么面朝大海坐着,不时用热可可碰个杯,想到什么时就交流两句,可大多数时候都在静静看着远处的海面。天边最远处的那抹灰,就这么在两人视线里渐渐变亮、变暖,从深灰到青灰,再过渡到浅蓝,最后染上一层朦胧的粉色,一点点向天空蔓延。越接近日出时间,天边那抹色彩也愈发浓烈,浅淡的粉色中开始掺入炽热的绯红。海面也随之褪去墨色,泛起深邃的蓝,浪涛翻涌间,被霞光映照出细碎的金光。“你看那!”金胜昔低呼,手指向海平面。权至龙顺着金胜昔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道金光正奋力刺破遮盖着的云层,紧随其后,一轮红日探出海平面,缓慢向上攀升,一点点驱散黑暗。“比想象中的还要震撼好多。”权至龙望着那轮转眼间已经升到与灯塔同高的位置的红日,轻声说。两人就这么静坐着,看着太阳慢慢向上攀爬,等带着冬日寒意的暖阳洒在两人身上,驱走一夜的疲惫和寒冷,才收起东西,慢悠悠地往回走。开车回公寓的路上,权至龙还在念叨,这一晚上守得真值。因为担心今晚又睡不着,两人回公寓后简单洗漱后,吃了个早餐又再次出门了。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康涅狄格州,那里有历史悠久的穿越康涅狄格河谷的蒸汽机车。一直听同学们提起,但金胜昔一直没机会去。复古蒸汽火车停靠在19世纪风格的站台,黑铁车头蓄着白雾。权至龙和金胜昔买票上车,刚坐下火车就准备发车了,悠长的汽笛声划破清晨的宁静。木质车厢里,权至龙和金胜昔相对而坐,阳光透过窗格斜斜洒下。复古火车缓缓开动,从葱郁的康河湿地穿行而过。中途换乘河船,两人站在甲板上,为互相与这河岸及两岸的森林留下许多影像。从游船上下来,已经接近午饭时间。两人驱车前往附近的小镇,买了两个广受好评的三明治做午饭。饭后在小镇上散步消食,随意走进了一家藏着许多细碎美好的古董店。权至龙挑挑拣拣买了不少中古物件,有给自己的,也有给金胜昔的。金胜昔漫无目的地转着,最后只选了一块老怀表。赶在太阳下山之前,两人离开小镇,驱车回公寓。从凌晨开始奔波,作息混乱的两人终于在正常的休息时间有了困意。不再耽搁,各自洗漱好后,两人都早早地上了床。第三天依旧是金胜昔安排的行程。两人睡到自然醒,简单在家里吃了个早餐,将近十点出发前往米斯蒂克。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海事博物馆。两人登上charleswan捕鲸船,一行行看着刻在船身的航海日志;走进还留着原木香气的造船工坊;置身默片一样的19世纪的渔村复刻区,迟迟舍不得迈步离开。中午两人挤进米斯蒂克的披萨小店,点了一份电影同款的海鲜披萨,混着窗外的海风分享芝士的香气。在披萨店里安静坐了会儿,两人就为后面的客人腾出位置。出来后的两人沿途逛到oldeistickvil,充满殖民风格的木屋错落排布着,街道旁的手作小店门口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随意走进一家并不起眼的小店,本只是想随意看看,却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金胜昔在小店的最里面找到了一对袖口,“yaleyou”。没有丝毫的犹豫,金胜昔买下了它。都没等到出店门,就在柜台处,将权至龙的衬衫袖子从羽绒服袖口中拽了出来,将刚刚买到的,依旧热乎的耶鲁周边袖扣换上。权至龙无奈地笑着,但也没阻止,掏出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当天两人没回纽黑文,住进了米斯蒂克河畔的民宿。晚饭时和老板一家一起,围坐在温暖的壁炉前,听他们说着来往客人的趣事。饭后,两人拒绝老板的咖啡邀请,沿着木质的小桥走上民宿外那块沿着陆地延伸出来、悬于河面的平台。夜里的风很静,只有远处的浪声和彼此的呼吸声。清晨,米斯蒂克河畔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习惯了早起的权至龙和金胜昔在楼梯口相遇,一起沿着河岸散步,买了刚出炉的松饼和龙虾卷,边吃边走回民宿。与热情友善的民宿老板告别后,两人就在微凉的空气里踏上了返程。返程路上,似是舍不得康河的美好,想与这美好的空气做最后的告别,车厢里的两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任清晨的凉气从敞开的后座车窗灌入车厢。金胜昔安静地开着车,权至龙在副驾翻看着这几天的照片和视频。直到属于康河的最后一缕冷风都感受不到,这次旅程才算结束。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权至龙刚到美国时的样子。金胜昔继续投入到她那看不见头的书单中,权至龙也抛掉了来时的失落与颓唐,将这段时光带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灵感在歌词本上记下来。假期结束后,金胜昔回校上课,权至龙带着歌词本在一旁陪同,那模样已经完全融入耶鲁,与这里的学生没什么区别。值得一提的是,权至龙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见到了金胜昔的导师,那位名叫cire的热情美国男人。那是一次令人愉快的谈话。金胜昔似乎与这位导师关系很好,她大方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歌手朋友,甚至还和他分享了权至龙制作的歌曲。cire听不懂韩文,却也被歌曲的旋律吸引,连连拍着权至龙的肩膀,慷慨地表达自己的欣赏。被这样一位在耶鲁德高望重的教授如此直白的夸奖着,权至龙害羞地表达自己的感谢,同时也表示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日子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前走,权至龙俨然一副耶鲁学生的模样,甚至能够在金胜昔上小型研讨课时规划好自己的行程。这样的生活,平淡却祥和、美好,让人沉浸其中。可再是美好的日子,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时间很快就到了11月底,权至龙得飞去日本与成员们汇合,准备12月4日的家族演唱会。那也是bigbang在接连出事后的第一次露面,重要程度不容小觑。权至龙坐在地上,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整理好,整齐地放进行李箱里。金胜昔盘腿坐在床上,有些懊恼。“都忘了你还需要回去,都没有给你准备伴手礼。”权至龙和耶鲁的生活融合得太好,待的时间也足够长,这让金胜昔有一种生活就该如此的错觉。突然的分别,不仅权至龙不适应,金胜昔同样一时间难以接受。“肯恰那,他们都知道纽黑文没什么东西。”权至龙安慰道,“而且你往年回韩国都已经送过了,不是吗?”金胜昔总是周到得让人挑不出刺,每一年她回韩国都会给家人朋友带伴手礼。除了自己的朋友,权至龙的朋友也被她爱屋及乌的照顾到了。除了权爸权妈权达美、bigbang的成员、李秀赫、权至龙的保镖和关系好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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