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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家都在激烈地讨论着权至龙官宣恋情后的第一档综艺时,话题中心的两人正窝在被子里进行着情侣间的私房密话。准确地说是权至龙躺在被窝里,而金胜昔此刻正坐在公寓的书房里,为她的论文发愁。权至龙看着金胜昔皱在一起的五官,虽然知道很不应该,但还是笑出了声。太可爱了。说实话,权至龙很少能看到金胜昔被某一件事情难到这种程度。笑声刚溢出,就被金胜昔看过来时难过的眼神给打了回去。权至龙本以为只是一个稍微难一些的问题,可看金胜昔这样子,感觉马上就要哭了。“怎么了?”权至龙赶紧从被窝里坐起来,神情也跟着认真起来,“事情很棘手吗?不是说内容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吗?”虽然权至龙对金胜昔学业的具体内容总是一知半解,但这并不妨碍金胜昔给他同步自己的状态。8月金胜昔回首尔给权至龙过生日的时候,就和他说,博士论文已经写完全稿初稿了,导师看了之后觉得还不错。前几天金胜昔才非常高兴地说,已经在按导师和第二、第三评委的意见,做最后一轮内容的修改、润色、逻辑不全了。怎么没两天,原来还活力四射的人,此刻脸上充满了疲惫。金胜昔看着对面染着张扬的橘色头发、意气风发,此刻眼里却满是对自己的担心的权至龙,心头一软,像是找到了依靠地短暂让自己喘了口气。耶鲁研究院的终审截止日期就在明天,格式、引文、文献对比,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让她五年的努力功亏一篑。“我还在改终稿。”金胜昔声音带着散不尽的疲惫,“注释的文献版本核对出了点问题,导师说这处必须修改,不然过不了格式审。”博士论文从开题到定稿、终审、答辩、发表,这中间有太多繁琐的流程,作为门外汉,权至龙很难区分清楚每个时间段该做什么,或者每个流程该做什么。虽然他不了解,但是他擅长陪伴。“慢慢改,我陪着你。”权至龙将躺在自己枕头边上的iye抱过来,让它和自己一起出现在屏幕里,“还有iye,我们一起陪着你。”iye像是能听懂权至龙的话似的,对着屏幕那边的金胜昔“喵呜”地叫了一声,顺便还伸了个懒腰。金胜昔露出了今天除面对权至龙之外的第二个笑容,“iye还记得我啊?”iye是一只阿比西尼亚猫,去年权至龙生日的时候,金胜昔陪他一起去挑的。去之前,权至龙一直像选一只母猫,已暂时满足他想要女儿的心愿。可进了店,却和iye一眼万年了。缘分大过一切,所以即便店家说明这是一个男孩子,权至龙也还是将它带回了家。权至龙是阿爸,金胜昔是偶妈,它是他们的孩子,所以取名叫iye。将iye带回家后,才发现它是一个高冷的小帅哥,对待来家里的客人相当冷漠。只有面对权至龙和金胜昔时,才会愿意亲近。可距离上一次金胜昔抱它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每次分开时间长了,金胜昔都会这么问,而权至龙每次都会耐心地回答。“当然记得,忘记谁也不能忘记偶妈啊!”权至龙下巴磕在iye的猫头上蹭了蹭,“iye也会给偶妈加油的。”“不睡吗?”金胜昔看着屏幕里的一人一猫,眼神柔和,“已经很晚了。”“我想看着你。”权至龙搂着iye重新回到被窝里,“看着你才能睡得着,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该睡着的时候我就睡着了。”“好。”金胜昔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论文上,之间飞快敲击键盘,补全古籍版本信息,调整注释格式,逐字核对论述逻辑。镜头那边的权至龙也确实如他所说,在卧室昏黄的光线下,安静地看着忙碌的金胜昔,安静的夜里只有她敲击键盘的声音和怀里iye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呼噜呼噜”的声音。这只是一个平凡的夜晚,却让权至龙觉得异常地幸福。权至龙将屏幕里的画面截图保存下来,将聊天页面切至后台,点开s,熟练地登录自己的小号,将热乎的截图发了出去。【peaceone:今夜有她和iye。】每次只要有金胜昔在,哪怕只是隔着手机听听她那边的声音,权至龙都能睡得很好。首尔已近凌晨,这次权至龙也没能撑多久,很快就睡着了。千里之外的纽黑文,临街的屋子里能听到屋外不断传来的喧闹声。太阳正高高挂着,透过玻璃和纱帘照进室内,在已经初秋的九月,还是没由来的带来一股燥热。金胜昔抬眼去看手机屏幕,说好的要陪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梦乡,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似的,嘴角正浅浅的弯着。倒是他怀里的iye,正睁着它那双莫名与它阿爸极为相似的眼睛看着自己。看到金胜昔朝镜头看来,iye还对着她小声猫叫了一下,轻得像是怕打扰身后正在酣睡的男主人,但是又带着安抚,像是在说:“偶妈别怕,阿爸太累睡着了,我来陪着你。”金胜昔似乎也听懂了,对着iye无声地猫叫了两下逗逗它,心底的焦躁也慢慢平复。“拜拜啦iye,你好好陪阿爸睡觉哦。”说着朝镜头挥了挥手,金胜昔就挂断了视频通话。她将书房的遮光帘全部拉上,打开桌角的学习灯,又拿出降噪耳机戴上,重新专注于屏幕上的文字。金胜昔继续逐行检查重复率的标注,完善参考文献的格式,终于在天空变成深紫时,按下了保存键。她将定稿pdf上传至耶鲁研究生系统,权至龙的视频电话又播了过来。他还躺在被窝里,应该是刚刚醒来看视频断了就回拨过来了,眼睛都还睁不开。金胜昔压低声音,“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权至龙的眼睛依旧睁不开,只是朝着声源拱了拱,声音含糊不清,“米亚内,闪闪,我睡着了……”“肯恰那,只需要那一会儿,就已经给了我很大很大的力量了。”权至龙眯着眼睛看金胜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金甲?我这么厉害吗?”“呐,完全是神奇至龙。”“都解决了吗?”“嗯,解决了。”金胜昔干脆地说,“已经上传系统了。”“就知道难不倒wuli闪闪。”权至龙努力半睁着眼,让她看清自己眼底藏不住的骄傲与自豪。“呐,我也知道我一定能解决好,但是太慌乱的时候还是需要至龙安慰我。”金胜昔噘噘嘴,委屈巴巴地看向权至龙,“这样至龙你会觉得我烦吗?会觉得我和之前太不一样吗?”“阿尼哒古!”这样的死亡问题让权至龙一秒清醒,赶紧说,“不可能会烦,闪闪任何样子我都最最最喜欢,而且我也很喜欢被你依赖的感觉。”“那就行。”金胜昔满意地点头,随后边开门边傲娇地说,“不喜欢也得喜欢,哼!”被金胜昔故作声势的小表情可爱到的权至龙,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了声,“嗤嗤嗤……”真的是太可爱了,哎古,虽然醒的很早,但是现在干劲十足呢!因为过去太过熟悉,所以其实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并没有很明显的变化。但是随着恋爱时间变长,权至龙就从一些日常的相处当中感受到了金胜昔的变化。从前权至龙和金胜昔是立志要比对方厉害,当对方的老大的关系。所以可想而知,虽然金胜昔也会有苦闷脆弱的时候,权至龙也时常觉得她需要照顾,但是金胜昔多数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形象都是沉稳可靠的,仿佛天塌下来她能拿张椅子站上去,为权至龙撑起一片天。虽然足够理智,还找到了最优解,却少了点情侣之间的亲密感。刚确定关系时,她和权至龙前后脚回首尔,权至龙提出要来接她,被她拒绝了,因为她觉得那是最优的办法。权至龙不用在演唱会结束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回奔波。她也可以按照原计划回首尔,做自己的事情。这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但却忽略了两人主观的感受。对于异国且都非常忙碌的两人来说,每一刻的相处都是珍贵无比的。可这两年,在越来越稳定的恋爱关系中,金胜昔依旧是那个天塌下来也能踩在凳子上为权至龙撑起一片天的人。不同的是,在天不会塌的时候,她变得越来越柔软。开始有了很多任性的时候,无伤大雅的情况下,她不再在权至龙面前事事妥帖,不再周密地计划每一件事,而是将自己的感受优先。去年的暑假,是一个让金胜昔到现在想起来都焦虑到头皮发麻的假期。彼时,金胜昔正因为修改需要投递的ssci期刊论文,而留守校园。学术界常说,ssci投递难在“门槛+竞争”,修改苦在“反复+自我怀疑”。当金胜昔真正开始进入修改阶段,投递成功的喜悦就全部被冲刷殆尽了。审稿人的意见不仅又多又狠,有的时候还互相矛盾,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说是修改,其实相当于半篇重写,逻辑、结构、论证、语言全要动,改到金胜昔都忍不住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写”。不仅如此,还得反复返修,大修、小修、再小修,唯一庆幸的是,金胜昔没有遇到修完还被拒的情况。那个8月权至龙同样忙碌,除了演出时间外,其他所有时间几乎都在路上。2号在釜山,6号飞香港,7号回韩国,8号飞洛杉矶,9号参加kn2014演出,14号yg家族演唱会彩排,15号yg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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